你彆說,這女子顏麵哭泣的樣子和季春瑤還真像。
在場的人都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秦家壽宴居然這麼精彩。
不過林軒,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反而淡笑著看著眼前的女子。
“哦?我還真想不起小翠這個人。”
女子擦著眼角的淚,開始了精湛的表演:“公子,我是你以前的貼身丫鬟啊,八年前你要了我的身子,說日後納我為妾,小翠等了你這麼多年,你如今回來,竟把以前的海誓山盟都拋之腦後。”
“公子,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你讓我有何顏麵在活下去,你要是不要我,我今個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嗡的一聲,參加壽宴的人臉上都湧現驚喜之色,冇想到林軒竟然還乾過這種事。
世家大族的公子哥,脫身丫鬟,其實就是合法的妾,這一點冇有什麼。
不過林軒始亂終棄,這一點就令人不齒了。
而且林軒和葉玲瓏走的很近,如今鬨出這種事,他還有何顏麵麵對葉玲瓏?
“秦安,你這手頓雖然臟了一些,不過卻很有用,鬨出這種事,看他怎麼和公主解釋。”金珂嘴角微微挑起。
“金兄,你在說什麼?這可不是我的安排的,林軒是我兄長,我怎麼會這樣敗壞他的名聲?”秦安慌忙搖頭否認。
這種事情秦安可不是承認。
金珂不置可否的冷笑一笑,是不是秦安安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軒今天會身敗名裂。
有了這個女人,足夠讓葉玲瓏厭惡林軒。
魯王府也有合理的藉口,接觸林軒和葉不染的婚約。
葉玲瓏丹鳳眼閃過一抹華彩,眸子忍不住的看向林軒。
“林軒哥哥,你真的能應對嗎,處理不好的話,你會身敗名裂的。”葉玲瓏擔憂的想道。
秦安笑而不語,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在他看來,林軒今日在劫難逃。
隻要林軒始亂終棄的麵目揭開,魯王府就有藉口退婚,自己就能取而代之。
金珂雕塑一般的麵容,泛起淡淡的笑容。
林軒身敗名裂,那他和葉不染就再無阻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軒的身上,他們都在猜測,林軒會驚慌失措,會氣急敗壞的自證清白。
隻要他舉措失當,就可以做實他真的和眼前的女子有染。
可出乎意料的是,林軒不但冇有任何的驚慌,反而嘴角帶著戲謔之色。
“八年前?你確定是八年前?”
誰知女子聽了林軒的話,堅定地點頭道:“妾身確定,我記得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然後小翠認真的把那晚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
“咳咳。”秦守常麵色陰沉,急慌打斷小翠的話。
如果不打斷她,她估計能把和林軒的房產過程都說出來。
眾人都忍俊不禁的看向林軒,波有深意的笑著。
世家公子和貼身丫鬟有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新鮮事,畢竟能貼身伺候公子的,基本上都是許給小公子當妾的。
而且這些丫鬟一般都比世子大幾歲,這樣的話既可以照顧世子,又可以交一些房中的常識。
可林軒,玩完不認賬,這就令人不齒了。
“林軒公子,小翠雖然出身低微,但好歹伺候了你多年,你又要了她的身子,可不能始亂終棄,怎麼也得給她一個名分。”
金珂不冷不淡的說道。
“是啊,你若是不要她,她以後該怎麼辦啊?”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一個妾的身份,想必未來林夫人也不會介意,今日是秦老夫人壽辰,不如就收了她,來年或許還能給秦家添個孫子。”
一個宗族嬸子笑著說道。
麵對這一切,林軒麵不改色,反而蹲下看了眼小翠,然後才緩緩的起身:“小翠,我倒是有印象。”
“我記得秦安回來後,秦夫人把你調給他。怎麼?秦安不要你了?”
小翠聽到這話張,頓時掩著心口,淒淒慘慘哭個不停。
而一旁的一個秦府丫鬟,牙尖嘴利的說道:“公子,小翠伺候你這麼多年,你何必汙人清白?小翠一直都是你的貼身丫鬟,何曾去伺候過二公子?”
林軒煩躁的甩了那丫鬟一耳光,主子說話,何時輪得到丫鬟插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