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誘。
秦安冷笑著看著林軒,舉族想迫,難不成你敢反抗?
今天這酒莊交也是交,不交也得交。
林軒要是敢拒絕,以後在京城再無容身之地,除非你敢和整個秦氏家族為敵。
來賀壽的賓客突然明白,秦老太太的壽宴隻是一個幌子,秦家真正的目的是林軒手裡的杏花村酒。
萬眾矚目之下,舉族逼迫,在這種情況下,隻要林軒敢說一個不字,以後都彆想在京城立足。
葉玲瓏暗暗著急,她都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可想而至林軒承受多大的壓力。
金珂嘴角浮現玩味的笑容,顧家這一招狠呐,一點退路都不可林軒。
在這種情況下,除非林軒敢當眾和秦家劃清界限。
在眾目睽睽,舉族威逼的情況下,林軒從容的站起來。
他麵色清冷,一言不發,目光直視眼前的白鬚老者,然後一步步逼近。
族老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所以他認定林軒是屈服了。
可他慢慢發現,林軒的神色穩如泰山,眸光入利劍一般,氣勢淩人。
隨著林軒的靠近,族老的臉上多了幾分慌亂,他有些擔心林軒做出狗急跳牆的事。
他的眼睛開始躲閃,笑容也變得僵硬。
林軒就這樣平靜的走到族老麵前,如鷹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對方。
直到兩人麵對麵,不足三尺。
族老心中本就有鬼,根本不敢直視林軒的目光。
“你......要做......做什麼?”族老神色慌亂,下意識後退一步。
“我和你什麼關係,我辛辛苦苦建立的酒莊,憑什麼給你們?”林軒輕蔑的說道。
族老聽著林軒的話,氣的渾身發抖,指著林軒憤怒的說不出話,他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小輩頂撞。
“林軒,你竟敢忤逆族老!”一個秦氏家族的青年,指著林軒道。
林軒猛然回頭,目光落在那青年的身上。
強烈的壓迫力襲來,嚇得他不斷後退,嘩啦一下裝在桌子上。
滿堂嘩然,都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麵對秦氏宗親的威迫,林軒表現的閒庭信步,冇有一絲慌亂。
眼眸所到之處,宗族之人皆不敢與之對視。
“一群不知羞恥的東西,我早就被你們逐出宗族了,談何忤逆?”林軒冷聲說道。
秦氏宗親被林軒的話氣的臉通紅,可是又無以反駁,本想利用宗族逼迫林軒交出酒莊,冇想到林軒竟然不在乎。
葉玲瓏美眸看著林軒,她無法控製自己的心跳,臉頰微微發燙,眼前的男人太強勢了,比秦安強了不知幾百倍。
秦守常陰沉著臉,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大膽!林軒,你知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混賬話?你眼裡還有冇有老太太?”
秦守常憤怒的說道。
隨著他的怒聲落下,幾個秦家府兵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控製住林軒。
林軒餘光掃過,冷笑一聲,微動了一下袖口的匕首。而林軒身旁的李麟虎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殺意,以他二人的身手,在數百秦家府兵手裡,脅迫一個身份顯赫的人物離開,綽綽有餘。
“今日是秦老夫人的壽辰,大喜的日子,莫要傷和和氣。”葉玲瓏溫和的說道。
葉玲瓏的話打破寂靜,秦守常這纔給周圍的府兵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退下。
葉玲瓏是當朝公主,她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而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衝到林軒麵前,一把抓住林軒的胳膊,梨花帶雨的喊道:“公子,你可還記得小翠。”
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被葉玲瓏打破,可是突然冒出來一個女人,這就出乎她的預料了。
“這位姑娘,什麼小翠,我從未見過這個人。”林軒一把甩開女子的胳膊。
姑娘顏麵哭泣:“公子,你是不是嫌棄我了?當初你奪了我的身子,說以後要納我為妾,那些話,你忘了不成?”
林軒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給自己潑臟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