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從未打過如此憋屈的仗。”白狄王之子,拓跋啄憤怒的摔馬鞭。
“再增加一萬人,舉著盾牌進攻。”
在擋住白狄第一波的攻擊後,新兵緊張的情緒好了許多,手也不抖了。
尤其在感受到燧發槍的威力後,一個個信心滿滿,傳說中的白狄騎兵也不過如此。
林軒麵色凝重,對此並不滿意,冇有經曆過血的洗禮,永遠稱不上合格的老兵。
白狄的第二波進攻緊隨而知。
騎兵舉著盾牌,朝著陣地衝了過來,在一陣急促的射擊後。
不少盾牌被打爛,騎兵慘叫落馬。
木質的盾牌根本就擋不住燧發槍的攻擊。
不過既然已經衝鋒,不能輕易退卻,一千多輕騎兵頂著巨大的傷亡衝到了弓箭的射成之內。
然後,一陣陣密集的箭雨落在新兵陣地上,新兵出現大量的傷亡。
有的直接被箭矢射成了刺蝟,有的嚇的扔下手中的槍,抱著頭。
甚至燧發槍射擊的頻率都出現了混亂。
有的新兵因為同伴的血迸濺到臉上,嚇得扔下燧發槍,拔腿就跑,就背後的督戰隊一刀看到腦袋。
督戰隊長吼道:“凡有臨陣脫逃者,斬!”
自己人斬殺自己人,這也是無奈之舉。
如果第一個逃的人不斬,後麵就會出現大量的潰逃,陣型也就奔潰了。
看著逃跑的人被斬殺,新兵這纔想起戰場上的軍紀。
逃跑的念頭立刻打消了,一個個顫抖著舉起燧發槍,朝著前方的白狄射擊。
有的新兵一麵顫抖著手給燧發槍裝藥,一麵大喊太奶奶保佑。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依然堅持裝藥才,射擊。
“侯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派騎兵在前麵頂一陣?”張繚說道。
“時機未到。”
林軒冷靜的說道。
不斷有受傷的新兵被抬下來,然後後麵的新兵補上,換人不換槍。
林軒冇有急著讓新兵扯下來,對於他來說,戰場是最好的磨刀石,隻要他們能在這場戰爭熬下來,以後他們就是戰場上的老兵了。
自己訓練新兵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葉寒山反意已經顯露出來,惡戰還在後麵,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暴露騎兵。
林軒現在隻希望,葉君義那邊能早點結束戰鬥,然後解除金珂的兵權,以防關鍵的時候出現意外。
林軒攔在營救白狄王的主要道路,而且阻攔的力度極大,這讓葉寒山有些難受。
有這麼一支強悍的隊伍在,葉寒山不敢繞路,他不是逃跑,而是去營救白狄王。
如果繞開了,意味著把後路給了林軒。
葉寒山至今還記得李茂的話。
“戎狄氣數已儘,北乾皇帝所在的一切,就是想讓戎狄力量困在隴西,然後關門打狗。”
“失去活路的戎狄必然困獸猶鬥,結果就是北乾和戎狄兩敗俱傷。”
“若是遼王此時能雷霆一擊,成就絕不是遼東一隅之王。”
當時葉寒山聽了李茂的話,整個人精神抖擻,對於李茂的謀劃和眼光佩服的五體投地。
也正是因為如此,葉寒山才下定決心,聯合遼東西北的白狄部落,前來營救白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