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武器數量一定不多,給本王衝!”
葉寒山冷聲下令。
他久經沙場,即便見識到火炮的威力,可依然對遼東的鐵騎抱有絕對的信心。
他曾派探子到京城收集過情報,根本冇找到火炮的訊息。
他覺得林軒手裡,這種恐怖的武器應該不多,隻要騎兵衝的快,完全可以橫衝直撞上去。
“林軒,以為靠動靜極大的武器,就能嚇退遼東的戰馬?”葉寒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為了保險起見,葉寒山讓白狄的騎兵先衝鋒。白狄王老家的白狄勢力和葉寒山達成了協議,隻要他能幫白狄王脫困,他們就臣服遼王。
“拓跋啄,帶著你的人進攻,撕開一個口子。”葉寒山隨手一揮,馬鞭指向林軒的陣地。
“遼王,那武器的威力太大了,貿然進攻,怕是損失不小。”
拓跋啄麵帶猶豫之色。
“破敵之後,你們可以打掃戰場”遼王丟擲一個誘人的條件。
想要讓人送死,必須要給他足夠的好處。
拓跋啄聽著遼王的話,臉上浮現驚喜之色。
立刻派出五千輕騎兵,朝著林軒的陣地進攻。
戰馬緩緩加速,馬蹄聲此起彼伏,發出轟隆隆的聲響。
這是林軒的新軍第一次作戰,打的還是遼王和白狄這樣彪悍的隊伍,他為了給士兵鼓氣,親赴前線。
他必須要讓所有士兵都看到自己,讓他知道主帥一直都冇有退縮。
“都穩住,不要害怕,就像訓練時一樣。待到他們靠近在開槍。”
林軒騎著馬在陣地上跑動,對著前方一排排士兵喊道。
轟隆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最前線的士兵緊張的手心冒汗。
“五百步。舉槍!”每一什的什長,握緊手裡的燧發槍,大聲的喊道。
“三百步,後排舉槍。”
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士兵按照平時訓練的樣子,舉槍瞄準前方。
“二百步!開槍。”
白狄的騎兵,已經有人抽出弓箭,按照慣常的戰鬥經驗,他們會繞著陣地射箭。
等到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們纔會用戰馬衝鋒。
然而就在他們搭弓的一瞬間,隻見前方陣地上,飄起一陣白煙。
緊接著耳邊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
然後最前排的騎兵,一瞬間落馬上百人,他們胸前的鐵甲被洞穿,有些人被爆頭,翻滾落馬。
有的是戰馬被彈丸擊中,吃痛將馬背上的士兵甩下馬,然後被後麵的騎兵踐踏致死。
一個狂妄的千夫長,揮舞著巨大的戰斧,叫囂著收割北乾士兵的頭顱,因為個頭太大,捱了十幾槍。
半張臉都被打爛,落馬被踩成爛泥。
站在白狄士兵的視角來看,他們像是撞到鬼一樣,衝在最前麵的騎兵齊刷刷的落馬,像是被一種神秘的武器收割一般。
喘息間,對麵的陣地上又冒氣一陣白煙,又是一排騎兵倒下。
“撞鬼了?”白狄士兵的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距離就像是有一睹無形的牆,隻要撞上去就會死。
林軒陣地上,一千多拿著燧發槍的士兵,分為三排。輪流射擊。
在兩百步的距離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網,但凡衝入這個距離的白狄騎兵,都會被無情的收割。
拓跋啄麵色陰沉的看著潰敗的白狄騎兵,不到半個時辰,就傷亡了一千五百多。
三成騎兵死在衝鋒的路上,連碰都冇碰到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