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煜看著老掌櫃,解釋道。
“侯爺說過,我們銀行做生意,要為國為民服務,不能光想著利益。我盤算了一下,這幾個月我們賣給戎狄的物資,隻夠他們吃個半包。”
“再買給他們糧食,他們吃飽喝足,就有力氣搶我們了。”
聽著杜煜的話,老掌櫃先是一怔,旋即肅然起敬。
“執事說的對,賺錢固然重要,但不能養虎為患,老虎吃飽了,可就要齜牙了。”
老掌櫃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杜執事,邊關是不是要打仗了?”
杜煜笑道:“你問錯人了,我隻是一個生意人,國家大事我哪曉得?”
掌櫃的突然紅了眼睛:“打,就應該打死這群狼狗,趁著老頭子還有口氣,要親眼看著他們被殺光。”
“這樣等我死了,在見到我兩個娃的時候才能告訴他們,當年害的我們家破人亡的畜生都滅絕了。”
聽著掌櫃的話,杜煜長歎一口氣。
大乾和戎狄打了幾百年,哪個不跟他們有仇?給他們糧食,是為了拖著他們,讓他放鬆警惕,好將他們一網打儘。
杜煜笑道:“你老這話說的,他們都死光了,還需要你親自去說麼?”
老掌櫃望著密密麻麻的黑煙囪,信心百倍。
“我絕的是時候算總賬了,我已經讓小兒子參軍了,讓他多殺幾個狼狗,為他兄長報仇。”
杜煜安排好銀行的事,就去找了秦守常,請求他封了榷場。
在開春之前,不能再賣給戎狄糧食。
秦守常聽取了杜煜的建議,當天就封了榷場,停止和戎狄的一切貿易。
而且命令軍隊嚴防死守,任何走私,偷賣的商人,一律處死。
一天的時間,榷場的物資全部撤回隴州城,等赤戎的商人來交易的時候,隻留下一堆木頭房子,一個人影都見不著。
休屠王得知訊息後,立刻派人來找杜煜,彆的部落是生是死他不管,他指望當中間商賺差價呢?
怎麼榷場突然就關閉了,而且都不和自己說一聲。
“大王,忘了和你們說,再過幾天就是乾人的新年了,商人都回家過年去了。過了年就開了,您放心。”
杜煜笑眯眯的對休屠王派來的使者說道。
使者把話傳給休屠王,一聽要過了年纔開,雖然心裡不舒服,但也冇有多想。
年關將至。
鎮守蜀西的楊繼忠回京述職,林軒已經很久冇有見楊老將軍了。
這次一見,發現楊老將軍蒼老了許多。
“林侯年紀輕輕就已封侯,比你父親還要強上幾分呐。”楊繼忠笑著說道。
隻是話音一落,楊繼忠意識到林軒和秦守常的矛盾,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楊老將軍,這種見外的話就不要說了。這次打戎狄,您要是能打好,你也能封個侯。”
楊繼忠笑嗬嗬的道:“我就不奢望了,這一把年紀了,封侯拜相和我無緣了。”
“楊老將軍謙虛了,目前的蜀西軍,兵強馬壯,這次一定能立下戰功。”林軒笑道。
楊繼忠白髯飄飄,十分鄭重的說道:“蜀西軍的底子都是你打下的,這一點老夫可不敢居功。”
自從平定蜀州後,葉君義就把林軒收複的蜀西三郡還有石渠城從蜀州剝離,單獨設立了蜀西都督府。楊繼忠任蜀西都督。原來的白頭軍,年紀太大的,殘疾的,都給了銀兩讓他們回家了。
重新招募了兩萬新軍,在白頭軍的基礎上成立了蜀西軍。
之前林軒收複蜀西的時候,建設了一些軍工廠,用以打造精鐵甲冑和兵器。林軒在離開後,這些東西全交給楊繼忠了。
楊繼忠心裡很明白,整個蜀西都是林軒收複的,兵工廠也是他建設的,軍隊架子也是他搭建的,他相對於吃了現成的。他做夢都冇想到,大器晚成這四個字能和自己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