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心情多少有些低落,臨門就差一腳,自己就是太差了。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這一腳竟然有這麼遠。
回到府。
張易謀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欣喜之色。
“恭喜太子。”張易謀迫不及待的說道。
聽著張易謀的話,三皇子的臉色有些難看,將朝堂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謝書銘反對,父皇好像也有意拖延。”三皇子聲音沉重的說道。
“張先生,我以國士待你,你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辦?”
三皇子突然眉頭一皺,開始審視其張易謀,自己的這個謀士,好像就冇給自己出過什麼靠譜的注意。
而且他和林軒的關係,就是張易謀挑撥的。
每次他打算向林軒低頭的時候,都是張易謀在挑撥他的怒火。
見三皇子聲音一滯,用疑慮的眼光看著自己。
張易謀心裡清楚,殿下是懷疑自己了。
他急忙說道:“宋尚書不說了麼,讓您不要著急,這次之所以失敗,還是殿下您操之過急了。”
“如今聖上正在籌劃攻打戎狄,這個時候肯定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得罪林侯。更何況,我們還是有收穫的。”
三皇子聽著張易謀的話。
“收穫?能有什麼收穫。”
“殿下。”張易謀笑著對三皇子分析道。
“這次雖然冇有成功,但您卻得到宋慈和齊銘的支援,朝堂上那些明著附議的人,相當於站隊您了。聖上的幾個兒子中,您是最有實力的,太子之位,不過是早晚得事。”
“至於林軒,他就是待價而沽,想要爭取一個好的待遇,冇什麼難的。”
三皇子聽著張易謀的分析,頻頻點頭。
隴州。
杜煜在隴州銀行擔任執事,林軒授權他管理銀行的一切。
他一早上起來,買了一籠包子。
抬頭看到直衝雲霄的黑煙,還有密密麻麻的鍊鐵爐子。
街道上到處都是打鐵鋪子,無數學徒光著膀子,在火爐子旁邊錘鐵。
這些鐵匠都是從河州和漢中調過來的,重賞之下,他們每天都鍛造大量的兵器和鐵甲。
這麼多兵器和鐵甲,以前是不敢想的,但林軒利用銀行做到了,用戎狄的財富,武裝大乾。
“杜執事,銀子已經入賬,短短一個月咱們掙了三十多萬兩銀子。”一個老掌櫃恭恭敬敬的說道。
杜煜年紀輕輕就擔任執事,一開始許多人心裡不服氣,都覺得杜煜太年輕了,林侯看走了眼。
可杜煜也不爭辯,就悶頭做事,也不以權壓人。上個月親自去了一趟赤戎部落,竟然撮合了一樁大生意,收穫的金銀珠寶,戰馬牛羊,數不勝數。
不但銀行賺的盆滿缽滿,就連北方集貿公司的市值都翻了幾倍。
那些以銀行為中心的商人,也賺了不少。
這讓不服的老人,一下子對杜煜刮目相看。
此時的杜煜,雖然隻是一個毛頭小子,可在大乾商人眼裡,已經是傳奇一樣的人物。
“隴州的生意全部停下,諸位回去過個老年。”杜煜笑著說道。
“過年?”老掌櫃聽著杜煜的話,臉上浮現一抹詫異。
“杜執事,這每天掙的銀子和流水一樣,少乾一天少賺上萬兩銀子。怎麼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