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揮了揮手,讓李麟虎放他下來。
“林侯,下官也是被逼無奈,人家都這樣做了,我若是不為,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尹彪剛被放下來就衝到林軒的麵前,很是委屈的說道。
他師爺被用了刑,肯定泄露了不少東西,不過他還是抱著僥倖的心裡。
對於尹彪的藉口,林軒早就預料到,在他的眼裡尹彪已經是個死人。
不殺他,隻是時機未到。
“問你一個問題。尹縣令。”林軒麵色平靜的問道。
“侯爺請問,下官定當知無不言。”尹彪顫顫巍巍的說道。
“若是激起民變,你該如何處置?”林軒問道。
縣師爺的一番猜測讓他現在都脊背發涼,他想從尹彪這裡得到一些印證。
“侯爺,這種事情當地大族又不是第一次乾了,怎麼可能會激起民變?”尹彪諂笑著說道。
但看到林軒冰冷的眼眸,他瞬間一哆嗦,聲音顫抖的說道:“當然是派兵鎮壓。”
“蔡縣隻有五百兵,如果民變的規模太大,鎮壓不了,你該怎麼做?”
蔡縣的情況林軒已經摸底了。
“侯爺,蔡縣的兵自然不夠,可汝南郡還有五千兵,河州府還有三萬人,對付身無片甲的反軍還是輕而易舉的。”
聽著尹彪的話,林軒這纔想起來。
鎮守河州的是陸家的陸高升,他的手裡握有三萬大軍。
陸高升也是河州的知府。
“陸高升能調動這三萬大軍?”林軒再次問道。
“如果冇事發生,他也不敢輕易調動這三萬大軍,可若是出現民反就不一樣了。而且這三萬人的將領也是陸家的人,叫陸鄲。”
陸家?
林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冤家路窄,當初就是他給皇帝遞了一把刀,把陸家滿門抄斬了。不過陸家的勢力太大了,為了防止引起大的變動,皇帝隻是斬了陸淵一家。對陸家的旁係並未責罰。
難道是陸高升謀劃的這一切?陸家真有這個膽量?
“你回去好好在家呆著,不要亂跑,到日子本侯會叫你過來。”林軒拍了拍尹彪的肩膀,麵容溫和的笑道。
尹彪如釋重負,隻想立刻遠離這個活閻王,然後鑽入剛納的小妾的被窩。
根本就冇揣測林軒這句話的深意。
當天,林軒就派人調查了存糧的糧庫,裡麵的糧食早就搬運一空。
張繚冇有任何廢話,帶著人直接到大族的家中抓人,那些商人也不放過。
所有從朝廷賑.災的糧庫裡運走糧食的大族和商人,一個不放過。
這些大族和商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臉上充滿了絕望,真讓李青說中了,這個白天不好熬。
“本侯知道你們的難處,隻要把糧食交出來,本侯可以既往不咎。”林軒慢悠悠的說道。
“什麼?”
林侯看樣子也不像傳說中的凶神惡煞,從語氣上來看,莫非可以商量?
有人見林軒口氣軟,貪得無厭的他們立馬開始討價還價。
當然,要是能收買林侯就更好了。
“林侯大量,小人本不該推脫,隻是這糧食......”
“兩倍奉還?”林軒故作驚訝的看著對方。
“如此,本侯替蔡縣的百姓感謝您了。”
剛要開口的商人一下子矇住了,我什麼時候說兩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