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師爺所說,那河州的上百萬百姓,豈不是會被捲入一場浩劫中?
逼著他們造反,然後在用他們的人頭立功!
立功的人封侯拜相,而百姓的人頭則是這些人往上爬的墊腳石。
在這一刻,就連林軒都感覺到毛骨悚然。
河州民亂的鍋,由他的連坐法來背。
而平定河州民亂的人,則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林軒的目光轉向師爺,他覺得師爺還知道些什麼,必須讓他全部說出來。
“好你一個狂徒,竟敢危言聳聽,編造如此荒唐的言語欺騙本侯,本侯看你是活夠了。”
林軒聲音冷徹的說道。
“林侯饒命,小人並非空穴來風,所言是有根據的。”
師爺急著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李麟虎帶著一個人進來了。
“林侯,你可算來了。”
揹帶進來的人,一進門就哭著大喊。
林軒回頭一看,有些熟悉,但記不清是誰。
“學生錢九,國子監學子,見過侯爺。”來人自我介紹道。
當時顧霆來河州支援林軒,帶了幾十個國子監的學生。後來顧霆負責河州的賑.災工作,這些國子監的學子被留下來協助。
錢九就負責蔡縣。
蔡縣廢除連坐法後,為了防止他從中作梗,就把他關押了起來。
林軒進城後,殺了韓躍,綁了縣令。看大獄的頭子怕惹禍,就把人放了。
錢九得知侯爺來了,就主動找來了。
“侯爺,你要救救顧霆兄啊。”錢九決口不提自己受到的委屈,隻喊著救顧霆。
“你放心,本侯一定竭儘全力。”林軒好言安撫錢九。
“對了,不光是顧霆,那些負責各郡各縣的學子,情侯爺速速把他們召回來,以防不測。”錢九提醒道。
“你們都是聖上派來的,他們難道敢對你們下手不成?”
林軒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連坐法擋了太多人的財路,現在侯爺來查,他們為掩蓋證據,還有可能對他們下手。”錢九急著說道。
師爺也急著開口。
“林侯,此言非虛,你莫要忘了,現在的連坐法可是逼民造反的惡法,就怕有人利用這點。”
林軒意識到形勢的緊迫。
當即下令。
“錢九,你帶上三百人馬,去把這些人接回來。”
“侯爺萬萬不可。”縣師爺阻止道。
“如此大動兵戈的去,他們立刻意識到出事了,很有可能會鋌而走險殺人滅口。”
縣師爺深諳官場的黑暗,十分精明的說道。
“侯爺不如命令各郡縣的官員捉拿這些逼民造反的學子,送到蔡縣。各郡縣的官員看到是抓人,就不會多想了。”
縣師爺為了保命,在林軒的麵前無所不用其極的表現。
“這方法不錯,你去辦吧。”林軒把事情交給縣師爺。
縣師爺一臉惶恐,不過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隻要能將功贖罪,果然是可以保命的。
林軒揹著手來到吊著尹彪的杆子下麵,看著臉色煞白的尹彪。
“林侯,下官知錯了,快放我下來,下官什麼都說。”尹彪慘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