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把林軒逗笑了,真當自己是傻子?
“你堂堂一個縣令,自己管轄內的百姓過的怎麼樣,你自己不清楚?”林軒聲音冷徹。
“林侯,我也出聽取了下麪人的意見,這才停了連坐法。”尹彪緊張的說道。
“下麵的人說的?你身為縣令,自己不下去調查,下麵的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既然你這樣說了,就讓他們都過來,本侯要親自審問一下他們。”
尹彪聽著林軒的話,膽戰心驚,哪有這麼強勢的,一點都不講官場上的規矩。
“大人,你是縣官,不是軍人。”縣師爺在旁小心的提醒道。
尹彪一想,對啊!
我是縣官,不是軍人,你管不著我。
“侯爺,聖上命你節製河州兵馬,可我蔡縣的政務不歸你管。若是侯爺覺得有問題,請上書彈劾本縣令。”
上書太慢,林軒是個急性子,喜歡直接的。
“來人。”林軒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縣令大人有點想不明白,送他上去,讓韓躍開導開導他。”
李麟虎和張繚冷笑著上前,直接把尹彪綁了起來。
“林侯,不要......我乃是朝廷命官,你不能這麼羞辱我。”尹彪拚命的掙紮,可在李麟虎的手裡和小雞崽子一樣,根本就掙脫不了。
“我是朝廷名命官,堂堂縣令。你不能這樣對我。”
尹彪嘶聲喊道。
可李麟虎和張繚不管他怎麼喊,還把他掉了上去,和韓躍的頭麵對麵。
嚇得他當場就暈了,然後被涼水潑醒。
再次看到韓躍的猙獰血腥的臉,當場就尿了。
“你是朝廷命官,本侯不好殺你。”林軒對著吊起來的尹彪說道。
然後目光轉向一旁的縣師爺。
“師爺不是命官吧?”
這種跟在尹彪身邊出謀劃策的人,一定是他最親近的人,知道的秘密肯定不少。
感受到林軒陰冷的目光,縣師爺覺得天都塌了。
撲通就跪下了。
“侯爺,小人......饒命啊。”
縣師爺哪經得起林軒的虎威,聲音顫抖不止。
林軒卻麵色溫和的問道:“師爺哪隻手寫字?”
縣師爺聽著林軒的話,顫巍巍的舉起右手。
“來人,把師爺左手指剁了。”
林軒笑著說道。
“不要。”縣師爺嚇得尖叫:“侯爺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不要動刑。”
林軒居高臨下的看著你。
“你不受點刑,怕你出賣舊主心裡有負擔。”
縣師爺懵了,就因為這個?就要砍自己的手指。
“侯爺,你還是先問問,小人的良心其實也冇這麼多。”
縣師爺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幾乎是哀求的說道。
林軒目光冷漠,路上一具具凍死的白骨再次浮現在眼前,胸中的怒火洶湧澎拜。
“剁了。”
林軒的聲音剛落下,之前被他救下的少年就自告奮勇的出來。
“我來!”
少年叫朱剛,恨極了這些狗官,一聽要剁師爺的手指,立馬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