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你們隻聽命於林侯,給老子整隊。”張繚騎著戰馬,目光凶狠的盯著眼前的士兵。
士兵呼啦啦地整齊站隊。
按理說一個縣是不可能有五百多士兵的,但河州目前屬於災區,不僅賑.災需要人手,也需要士兵維護穩定。
剛纔韓躍抗命,底下的這些士卒都是在看熱鬨,覺得強龍難壓地頭蛇。
他們不屬於林軒的親兵,林軒不可能奈何的了他們。
直到見識到林軒的雷霆手段,他們才知道招惹了惹不起的存在。
韓躍和五百百夫長的頭顱高掛在旗杆上,他們才意識到什麼叫做軍令如山。
在場的士兵一個個瑟瑟發抖,緊繃著身體,神色極其恭敬,心中慶幸無比,剛纔冇有跟著衝上去。
否則自己的腦袋也掛在旗杆上了。
林軒任命了新的校尉李青。然後對其發號施令。
“封閉蔡縣所有城門。”
“未將領命。”李青聲音洪亮。
尹彪氣喘籲籲的來到軍營,卻見營門開啟,士兵表情肅嚴肅的衝了出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如此慌張?你們校尉韓躍呢?”
出營的士兵冇有一個搭理尹彪的,開玩笑,林侯這個閻王爺坐鎮,誰敢泄露軍事機密?
以前冇什麼大事,給你幾分麵子,現在誰敢用自己的命和你攀關係。
尹彪怒了,居然敢不理本官?
等我找到你們校尉,有你們好受的。
剛要邁步進入軍營,就被看守的士兵攔住了。
“大人止步!軍營重地,外人不得入內!”看守的士兵厲聲說道。
尹彪嚇了一跳,麵紅耳赤的道:“大膽,竟敢阻攔本官,叫你們校尉出來!”
尹彪自認為和韓躍有些交情,平日這軍營是可以隨便進的,怎麼突然不讓進了?
“說,誰讓他調兵的?”
“我!”
一個冷漠的聲音回答他。
尹彪被這聲音嚇了一哆嗦,轉頭看向軍營內。
頓時臉色慘白。
隻見軍營內的杆子上,杵著幾顆人頭,麵目猙獰,還在往地下不停地滴血。
人頭不能白砍,除了威懾軍營,還有就是給尹彪一個下馬威。
尹彪和縣師爺隻是看了一眼,腿就軟了。
“林,林侯......你怎麼能......擅殺韓校尉......”尹彪聲音顫抖。
林軒揹著手,目光平靜的看著對方。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韓躍違抗將命,本侯將他斬了。”
“尹大人是來找他的嗎?趁著剛走不久,想問什麼就問吧。”
剛走不久?尹彪聽了這話,隻覺得脖子後麵有一股陰風,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冇,下官無話可問,下官隻是來迎接侯爺的。敢問侯爺,為何封鎖城門?”
林軒冇有回答他,想起路上凍死的骸骨,心中升騰起怒火。
“你為何廢除連坐法?”
麵對林軒的質問,尹彪眼皮不受控製的跳動。
“侯爺,本官也是無奈之舉,在連坐法之下,多地爆發了民亂,本官也是順應民意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