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無肉的中年人死了,並不能打消秦守常對金珂的懷疑。
不過秦守常卻選擇了大事化小,此時戎狄對大乾虎視眈眈,這個時候不應該激怒遼東。
“林侯,秦候,我這就讓隴州的遼東人全部回去,這總行了吧?”金珂麵色冰冷。
數百遼東鐵騎身亡,罪魁禍首也死了,他認為自己憑藉忠義候,遼東少將軍的身份,給出這樣的交代已經足夠了。
秦守常看了林軒一眼,這件事追不追究,要看林軒的意思。
雪很大,每一個人都頭上都蓋著一層白雪,所有人都筆直地站立,等著林軒的決定。
良久之後,林軒冰冷的開口。
“不夠!”
金珂聽著林軒的話,覺得自己被羞辱了,登時憤怒的如同一頭肌肉緊繃的獵豹。
“林軒,你自恃智冠天下,應該知道這件事和我無關!你為何還有咄咄逼人?”
金珂發出低吼。
林軒目光平靜的看向金珂:“帶著遼東軍,離開隴州,現在,立刻!”
金珂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林軒。
“你費勁心機,就是為了逼我離開隴州?”金珂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他覺得林軒是故意為之,他就是恨自己搶了葉不染,所以對自己懷恨在心。
“就不走!”
葉不染騎著小紅馬過來,怒氣沖沖的喊道。
“林軒,你太過分了,這裡是隴州,又不是你的底盤,你憑什麼敢金珂走?”
“我是明白了,你就是因為我和金珂在一起,你懷恨在心,故意抹黑汙衊他!”
林軒聽著葉不染的話,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這娘們頭腦總是這麼清奇,每次看問題都這麼自以為是,真以為自己現在還在乎她?
林軒懶得和他生氣,因為他知道一個道理,和冇腦子的人吵架,是不可能吵贏的。
“金珂,你會也是這樣想的吧?”林軒似笑非笑的看著金珂。
金珂冷哼一聲,雖冇有說話,但卻表明瞭態度。
果然自負的人都有相同的毛病,為了少一些誤會。
林軒轉向葉不染。
“本不想和你糾纏,但為了防止愚蠢的你誤以為我自作多情,就和你說一下。”
林軒指著麵前的遼東人。
“這些遼東商人打這忠義伯和你的名頭,勾結官服,打壓商人,甚至偷偷擴充軍隊。這些事情你都知道嗎?”
葉不染聽著林軒的話,冷傲的臉上浮現一抹不屑。
“怎麼?這天底下的買賣隻能你林軒一個人能做?我和金珂就不能?”
林軒冇和葉不染多費口舌,而是目光盯著金珂道:“聽秦候說,你任命遼東老卒訓練朝廷的鐵騎營?”
金珂聽著一挺胸膛,滿臉的驕傲和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