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麟虎朗聲喊道。
然後率著虎賁軍清查遼東人,這一查嚇了一跳。
一天居然抓到三千多遼東人,這些人偷偷入關,悄無聲息的在隴州開商號,而且肆無忌憚的打著遼東軍的旗號,欺壓當地的商戶。
甚至和縣官勾結,排擠同行,強買強賣。
除此之外,林軒還發現,隴州的遼東軍名義上是一千多人,可實際上不低於兩千人。
看到報上來的這些事情,林軒怒火升騰。
好你個金珂,居然乾出這種齷齪事。
他叫來京城的商人。
“遼東商人欺負你們,你們怎麼不和我提起?”林軒怒聲道。
“侯爺。”一個商人麵露難色,官官相護的道理他是清楚的。
“他們的靠山是忠義伯,我們哪敢告他的狀,再說了,他們隻要一成的分紅,忍一忍就是了。”
林軒算是知道了,他和金珂都是迎娶的皇室女,在這些商人的眼裡,是一家人,豈會向著他們這些商人?
林軒沉默不語,揮手讓商人離開,心中對遼東的警覺又上升了一個維度。
遼東王陳兵山海關,說是有箕子國的流寇,他們是來追剿流寇的,可任誰都知道,遼王是在給朝廷壓力。
關鍵他不明著反,你還不能說他反,就連聖上都連發三道聖旨安撫他,勸他早點回去。
現在隴州出現這麼多遼東的商人,林軒不得不懷疑,遼東的意圖。
秦守常收到林軒的公文,有些詫異。
林軒居然動用征西將軍的名義發公文,開啟文書一看,臉色瞬間一沉。
“遼東軍人但凡有私自出營著,殺無赦。”
秦守常眉頭緊皺,究竟發生什麼了?
這樣做不是得罪金珂和魯王了?畢竟金珂是魯王的女婿。
秦守常意識到此事非同小可,難不成是遼東開始行動了?
遼王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林軒這個時候選擇對遼東將士動手,難不成是遼東的勢力滲透到隴州了?
此事非同小可,秦守常叫來平西侯府的幾個老家將。
“侯爺怎麼糊塗了,這還用商量嗎?”老家將秦霜說道。
秦霜跟隨秦守常征戰二十多年,秦守常對他極為敬重,聽到他這樣說,不由的問道。
“你說。”
秦霜麵色沉穩,說道:“遼王在山海關虎視眈眈,有不臣之心,聖上冇有動金珂,是擔心激怒遼王。但並不代表聖上對金珂放心。”
“按照聖上的命令,遼東騎兵休整養傷,聖上組建了鐵騎營,金珂擔任鐵騎營主將。可我們都知道,鐵騎營剛剛組建,尚未成軍,聖上讓金珂秘密練兵,就是想隔斷他和遼東的聯絡。”
聽著秦霜的話,秦守常恍然大悟。
聖上這是把鐵騎營中的遼東軍剝離出去了,目前的鐵騎營全是朝廷的兵馬,金珂隻是名義上的主將。
隻有戰時,得到兵部的許可,金珂才能調動。
這和遼東軍不一樣,遼東軍是遼王的私兵。
“遼東軍應該在駐地,此時卻出現在隴州城附近,顯然是違抗了君命!”
秦守常明白了,遼東軍是冇有老老實實在駐地養傷,反而私自出營,這可是大罪!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眸透著一股子殺氣!
“把本侯的披掛拿來,本侯要親自捉拿這些遼東叛軍。”秦守常也是夠狠,直接給這些人定了叛軍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