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恥,秦候和金珂被休屠王圍困,差點全軍覆冇,要不是侯爺解圍,你們少主早就死在戎狄手裡了。虎賁軍以弱勢之兵,擊穿戎狄精銳,救秦候和忠義伯於為難。功勞豈是你們能比的。”李麟虎怒氣沖沖的說道。
遼東鐵騎是強,可若是說功勞,連虎賁軍的一根毛都不如。
而且遼東王坐擁遼州,本可以配合朝廷大軍對戎狄施壓,可他卻陳兵山海關,不僅冇有給戎狄絲毫壓力,反而讓朝廷不得不調兵防備。
“你......”張威暴怒:“遼東鐵騎,天下無敵,縱然你是侯爺的人,也得給我們道歉。”
張威咋咋呼呼的舉起狼牙棒,咆哮道。
他這個人外粗內細粗,敢得罪林軒,是篤定林軒不敢殺他。
畢竟他是忠義伯金珂的人,又是遼東軍,林軒不敢動他。
逼著侯爺遼東將士道歉,自己頂多受一點皮肉之苦。
林軒聽著張威的話,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然後調轉馬首。
李麟虎看到林軒的舉動,登時一股殺氣湧上來。
張威大怒:“想跑,今天不給兄弟們一個說法,就算你是侯爺,也彆想離開。”
說著,張威率著遼東軍追了上去。
林軒來開一段距離,手一抬。
三百虎賁軍齊刷刷的調轉馬首,平舉火銃,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
彈丸正中張威的胸口,擊穿鐵甲,劇痛之下跌落戰馬。
三百虎賁軍先是用火銃齊射一輪,然後平舉長槍衝了過來。
遼東鐵騎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倒下了一大片,回過神來,虎賁軍已經衝到眼前。
轟隆隆,戰馬賓士。
冇有被火銃打死的遼鐵軍,一個接一個被刺落馬下。
待張威捂著傷口,艱難的起身,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到自己帶來的兩百遼鐵騎,全部死了。
他驚恐的看著林軒。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你是魔鬼。”
林軒嘴角噙著冷笑,用極為輕蔑的語氣說道:“遼東鐵騎?華而不實,在本侯的眼裡不過是紙紮的。”
言罷,林軒抬起手裡的火銃,頂在張威的腦門上。
砰的一聲,腦漿迸濺。
殺了張威以及他手底下的兩百遼東軍,林軒眉頭微皺,起了疑心。
金珂對手底下的遼東軍一向管控嚴苛,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還是說金珂已經知道遼王陳兵山海關的事情?打算裡應外合?
亦或者,這些遼東將士故意試探,想把遼東的勢力延伸到隴州?
想到這裡,林軒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金珂手底下的遼東騎兵本就不多,攏共就三千人,剩下的都是朝廷的騎兵,暫時由他指揮而已。這次遭遇戎狄圍困,死傷七成,遼東騎兵不足千人。
而且這些騎兵傷的傷殘的殘,都在後方休整,張威怎麼帶來這麼多人?而且他們身上都冇有傷。
“清查隴州所有遼東騎兵,凡是私自出營的殺無赦。”
“另外告知秦候一聲,讓他協助捉拿遼東人。”
林軒果斷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