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馬隻需二十兩。
“你這是教本侯做生意?”林軒笑了。
“拖出去,掌嘴!”
“侯爺,你和忠義伯同是軍中同僚,就不能幫一個忙?小人絕不會虧待侯爺。”
馮剛還想說話,李麟虎把臭鞋底塞到他嘴裡,直接拎出去。
本侯差你這點銀子?你不拉金珂下水,妄想拉我?
從馮剛鬼鬼祟祟的行為,就能看出遼東是什麼德行。
攆走馮剛,又是一群商人求見。
自從北方貿易公司股價暴漲,一些嗅覺靈敏的商人,就像是蚊子見到血一樣撲來。
一個渾身綢緞的商人諂媚的說道。
“侯爺,舔著臉說句攀高枝的話,我們可是你的鐵桿追隨者。你囤積茶葉,我們跟著囤,您鍊鐵,我們跟著煉,您賣房子,我們買。你開銀行,我們往裡麵存錢。我們就認準一點,跟著侯爺有錢賺。”
“我們這次是帶著發展銀行的銀票來的,該怎麼做,望侯爺指點。”
林軒就等著這些商人聞著味過來。
“我打算在陽關十裡處建一個榷場,你們可以自由的和戎狄交易。”
“除了鹽鐵和戰馬,糧食不能賣,其他的你們各憑本事。”
“記得,稅一定要交,有本地官員敢欺負你,本侯給你們撐腰。”
林軒隨意的說了幾句,在場的商人歡天喜地。侯爺已經把生意送上門了,再掙不到錢,那就是自己冇本事了。
這就是林軒對付戎狄的第二招。
林軒故意把北方貿易公司盈利的訊息放出去,就是為了把這些商人勾到隴州。
隴西,草原諸部相互死傷,短短一個月死傷近萬人。
血仇一旦結下,想要化解難如登天。
草原諸部打的熱火朝天,休屠王卻非常滋潤,現在草原上的部落都求他,不然就買不到北乾的東西。
不僅白狄王和長天王在他麵前卑躬屈膝,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從中漁利。
打了一個月,白狄王和長天王打不動了。加上冬季要到了,他們得趕緊找過冬的地方,反正爭鬥就這麼停止了。
“杜煜,他們最近怎麼不來求我了?”休屠王有些失落的問道。
隨著草原諸部停止內鬥,也冇人求他買兵器了。
這讓他心情有點低落,剛有了當單於的感覺,一下子又冇了。
“大王,侯爺早為您想好了。”杜煜笑著說道。
“林侯打算在陽關十裡外開一個榷場,牧民可以過來交易,換取過冬的物資。不過,誰能去,誰不能去,由您來決定。而且您可以抽一成的稅。”
“榷場?”
休屠王一下子激動了:“此言當真?”
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就算戎狄強盛的時候,大乾都不曾答應開通榷場。
就是怕北乾的商人把一些違禁的東西賣給草原,這些年,他們都是依靠隴州的商人走私給他們鹽鐵。
自從隴州商人被一鍋端,北乾就收緊了和草原的貿易。
戎狄難以買到北乾的物資,生活質量下滑的厲害。
現在北乾同意開通榷場,簡直是乾癟的大地遇到甘霖,草原牧民會世代感激自己這個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