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白狄和長天王廝殺不斷,有時休屠王也會親自下場,三大勢力之前仇恨越來越深。
林軒發戰爭財,數錢數的手軟。
戎狄就是一群強盜,常年劫掠,積攢了大量的財富。
由於金銀是搶來的,花起來絲毫不心疼。
當隴州降下第一場雪的時候。
林軒算了一下,除了三千匹戰馬之外,他收下的金銀,珠寶,玉石,摺合成白銀差不多有五百多萬兩。
這些銀子都在北方貿易公司的賬上,最後存入銀行。
訊息傳到京城,那些買了國家發展銀行股份的商人,都高興的手舞足蹈,不到一年的時間,銀行的股價就漲了三倍。
幾家歡喜幾家愁,那些買了銀行股份又退出的商人,都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都怪戶部那群鼠目寸光的廢物,要不是他們,我怎麼可能退股?”一個商人悔的直拍大腿。
“他孃的齊家,耽誤老子掙銀子。”一個商人罵道。
齊家在商人心中的地位急劇下降。
手裡有這麼多銀子,林軒不可能放在銀行漲利息,他開始醞釀對付戎狄的第二招。
“侯爺,有一個自稱來自遼東的人求見,說是忠義伯讓他來的。”李麟虎說道。
忠義伯金珂?
林軒有些奇怪,金珂派人找自己乾什麼?
“讓他進來。”林軒說道。
看在金珂是同僚的份上,林軒接見了來客。
“遼東馮剛見過侯爺。”來人五十多歲,臉頰削瘦。
“金珂讓你過來,有什麼事?”林軒問道。
“聽聞侯爺從戎狄那裡得到數千匹戰馬,能否賣給遼東一些?”
林軒聽著對方的話,臉上浮現一抹凝重,他意識到不對勁。
上次隴州大戰,大乾繳獲了七八千匹戰馬。聖上下令,讓金珂重建騎兵,這些戰馬都在金珂的手裡。
至於林軒手裡的戰馬,都是戎狄用來換武器得來的。
“這就怪了,金珂手裡有八千多匹戰馬,你不問他要,反而問我要?”林軒冷笑著問道。
“侯爺說笑了,那些戰馬是朝廷的,遼東怎敢染指?”馮剛說道。
繳獲的這些戰馬,都是優良的戰馬,不過金珂現在重建的騎兵隸屬於朝廷,而不是遼東。
“你們找兵部,讓兵部撥付就行,還用的找花錢?”林軒說道。
馮剛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說道。
“侯爺,馮某隻是一個商人,朝廷的事情我接觸不了。”
對方的話越來越漏洞百出,商人?這藉口太拙劣了,一個商人怎麼敢打這遼東的旗號買戰馬?
林軒已經失去了和馮剛談下去的興趣。
“既然是商人,就應該知道什麼能買,什麼不能買。戰馬可不是你們商人能買的,送客。”林軒不客氣的說道。
“侯爺且慢。”馮剛冇想到林軒會攆人,趕緊說道。
“侯爺,小人可以加兩成的銀子買侯爺的戰馬,對外就說是劣馬。多出的銀子都是侯爺的。”
優良戰馬和劣馬的價格,天壤之彆。
一匹上等戰馬,尤其是草原上的,少說一百多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