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曼也很氣憤。
“我何時派人搶他的馬,殺他的人了?他這是汙衊!不過是找藉口打我罷了。”頭曼咬牙切齒的說道。
其實襲擊赤戎部落的不是白狄,而是李麟虎和張繚,他們不甘心就這樣把隴西割給戎狄,於是帶著一撥人衝入赤戎部落殺了一波,然後把搶來的東西趕到白狄的地盤。
冇想到居然引發了赤戎和白狄的矛盾。
隴西城七裡外,小鬆山。
林軒沿著蜿蜒的盤山小道,一路登上山頂。
趙景行獨自靠這一個土堆,喝的酩酊大醉。
“薑兄,我們錯了。”
趙景行望著遠處的隴西城,臉上的桀驁蕩然無存,此時的他宛如一個暮年的老人一般,頹廢的令人難以置信。
“早知他是這樣的人,我們就不應該幫他奪這皇位,兔死狗烹......哈哈。“趙景行慘笑道。
趙景行倚在土坡上,回頭看到林軒,臉上閃過一抹驚愕。
“林侯是來殺我的?”趙景行淡笑道。
林軒目光沉穩的看著趙景行,冇有說話,而是走到他的身邊,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土堆上。
“這應該是西北侯的葬身之處吧?”林軒道。
聽著林軒的話,趙景行微微一驚,點頭道:“冇錯,這裡埋著他的頭顱。”
林軒長歎一口氣,想著土堆拜了一拜。
趙景行大笑道:“林侯,你可知你拜的是什麼人?”
“他是叛賊,你拜叛賊?是不是有謀反之意?”
林軒聽著趙景行的話,神色平靜,轉而問道:“武安侯也覺得他是叛賊?”
趙景行的笑聲戛然而止。
“叛賊?”趙景行在這一瞬恢複了幾分清明:“若無薑兄千裡勤王,他哪做得了這江山?”
當年魯王和葉君義爭奪皇位,魯王作為太子,占儘優勢,是薑晟不顧滅族的風險,率五萬西北軍入京擒王。這才讓葉君義反敗為勝!
葉君義登基後,許薑晟一族永襲西北侯爵位,可葉君義在坐穩江山後,卻聯合世家以反叛的罪名將西北侯府滅掉。
當然,當年支援葉君義的不止薑晟一人,趙景行也是其中之一。
薑晟死了,作為知情人的趙景行自然就不能留了。
皇帝怎麼能讓自己身上有汙點?
“趙侯,事情或許還有迴轉的餘地。”林軒沉聲說道。
趙景行苦笑著搖了搖頭:“林侯不用勸了,隻有我死了,趙氏一族才能儲存,隻是這樣死的有些憋屈。”
趙景行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他寧願自己死在陽關城頭上,死在戎狄的鐵騎之下。
“幫我做一件事。”趙景行聲音虛弱了下來。
林軒意識到不對勁,急忙蹲下身,看向已經見底的酒壺,湊在鼻子上聞了聞。
“是毒酒。”趙景行笑聲慘然。
“什麼事。”林軒強忍著哽咽的聲音。
“大乾亡的那一日,莫忘給我說......一......”
趙景行話隻說了一半,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