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戎入主隴西,休屠王覺得格外的幸福。
“恭喜大王得到隴西,我們赤戎有救了。”赤戎部落的一個都候,心悅誠服的拍馬屁。
草原大旱,導致他們嚴重缺少過冬的糧食,這次拿下隴西,這裡草場豐美,足夠讓赤戎緩一口氣的。
牛羊正是添秋膘的時候,休屠王命令受災的牧民大量遷入隴西,占據最好的草場。
世上冇有密不透風的牆,白狄王頭曼得知後,聞著味就來了。
找到休屠王談判。
“赤戎不能獨享隴西,這次攻打北乾,我們白狄也有功勞吧?”白狄王憤憤不平的說道。
旱災之下,白狄部落也損失嚴重,關鍵還被林軒率著人殺了一波,燒了許多糧草。
“這事不急,今天蒸的羊羔格外鮮美,我們先嚐嘗味道。”休屠王不急不緩的說道。
他直接轉移話題,端著酒杯微笑著向頭曼失意。
他打定主意,不能讓白狄輕易的進入隴西,至少先讓赤戎牧民占據最好的草場,然後再把一些差的地方給白狄。
白狄王頭曼臉色陰沉,他這個弟弟什麼德行他還是清楚的。
兩人飲酒,可是在隴西的談判上卻不歡而散。
翌日,白狄王不在隱忍了,直接帶著白狄牧民強行進入隴西,相互爭搶肥美的草場。
隨著湧入隴西的部落越來越多,白狄和赤戎的衝突在所難免,甚至出現了兵戎相見的情況。
休屠王找到白狄王怒問:“頭曼,你是什麼意思?為何闖入隴西?”
“拓跋劫,這隴西我白狄也有份,憑什麼你們赤戎部落占著?既然你不願意分,那我就硬搶!”白狄王頭曼怒聲道。
“我什麼時候說不分給你了?”休屠王直接掀桌子。
“我不得統計一下隴西的草場有多少?不然怎麼分?”
“哼,統計,你們赤戎牧民已經把最肥美的草場占光了,等你統計完,還有我們白狄立足之地嗎?”頭曼不甘示弱的吼道。
“頭曼,你彆忘了自己得身份,我纔是草原之主。你不過是草原上的叛徒,要不是因為你,草原也不是一分為二!”休屠王憤怒的叫囂。
“嗬嗬,既然你是草原之主,為何不敢自稱單於?”白狄王冷笑道。
“是覺得自己得身份不配,怕草原上的部族不服嗎?”
白狄王的話直接讓休屠王惱羞成怒,這話就像是一把刀子插在他的胸口。
他也曾自封過單於,可是草原眾部落壓根就不買賬,最後隻能灰溜溜的改回來。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草原最大的兩個部落引發了巨大的衝突,之前雖然也有衝突,但相互都很剋製,冇有引發流血事件。
這天夜裡,一隊彪悍的騎兵摸入赤戎的一個部落,然後就是一陣砍殺。
死傷數百人,被搶走了兩百多匹戰馬。
第二天,這些戰馬都出現在白狄的部落裡麵。
休屠王憤怒的咬牙:“都見血了,我還忍個屁。赤戎的狼崽子們,給我打回去。”
很快,赤戎和白狄就打了起來。
“大王,不要在打了,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大乾,不能兄弟相殘啊。”一個都候冷清的說道。
“他頭曼帶著人搶我的馬,還殺我的人,這口氣怎麼能忍?”休屠王氣氛的說道。
“大王,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小事,我們主要的敵人是大乾,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大事。”
休屠王聽著都候的話,這才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