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強勁的箭矢發出一陣陣破空聲,最前排的數十個炎龍騎兵瞬間被箭矢紮成了刺蝟。
炎龍統領反應極快,舉起盾牌,強勁的箭矢震的他的手發麻。
“好恐怖的箭!”炎龍首領的臉上浮現一抹驚恐,冇想到對方居然有這麼多射鵰手。
“他的弓太強了。”提著斧頭的千夫長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麼強的弓,即便是射鵰手,一日也隻能射三箭,再多就會脫力。不足為慮。”炎龍統領不屑一顧的說道。
剛纔的那一波箭矢雖然讓他意外,不過卻隻造成幾十人的傷亡,損失完全可以接受。
“繼續追擊,小心他們的箭矢。”炎龍統領說道。
炎龍騎兵陡然加速,再次拉進和虎賁軍的距離。
張繚引著炎龍騎兵進入一處狹窄的穀底,後麵追擊的炎龍騎兵突然一陣人仰馬翻,幾十匹戰馬陷入陷馬坑,馬蹄被生生折斷,上麵騎兵甩飛出去。
張繚等人勒止戰馬,不在逃走,而是調轉馬首。
“舉槍!”
一千虎賁軍平舉長槍,做出衝鋒的陣型。
“勇者勝,怯者死!”
張繚悍然無懼,一千虎賁軍發出衝鋒。
炎龍統領見潰逃的乾軍膽敢還擊,不由的微眯眸子,嘴角噙著一抹不屑。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些乾人不過是逃不掉,拚死一搏罷了。
百餘年來,赤戎的炎龍鐵騎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戎狄擅長騎射,乾人擅長築城,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乾人什麼時候也敢在馬上和戎狄較量了?
而且還是麵對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
“不自量力!”
炎龍統領冷漠的說道。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兩千炎龍鐵騎齊刷刷的拔出長刀,麵目猙獰的向著張繚等人衝去。
他們大聲的叫囂著,要把這些打破草原安靜的乾人剝皮實草。
張繚麵色凝重,炎龍鐵騎是草原上最強大的騎兵,但他更相信虎賁軍的實力,輪騎術,他們有馬鐙,這一點可以讓他們不輸於炎龍鐵騎。
加上他們手裡精鐵鑄造的長槍,更是衝鋒的利器,這些都是他們的優勢。
他們唯一的劣勢就是一整天的奔逃,早已人疲馬乏,不然他有信心隻靠這一千人擊潰炎龍鐵騎。
伴隨著雙方震耳欲聾的怒吼聲,一千虎賁軍衝入炎龍鐵騎陣營中,兩軍交接,登時耳邊傳來刀槍碰撞的聲音。
張繚雙目血紅,手中長槍突刺,一個炎龍鐵騎的鎧甲被刺穿,鮮血噴湧而出。
虎賁軍結成陣型,相互掩護,與炎龍鐵騎激戰在一起。
隻是片刻的時間,就有數百人跌落戰馬。
有虎賁軍的老卒,也有炎龍鐵騎。
炎龍統領居高臨下,望著激戰在一起的兩軍,臉上浮現震撼之色。
“乾人的騎兵什麼時候這麼勇猛了?”
虎賁軍的衝鋒時,藉助戰馬衝刺的力量,用長槍刺穿對方身上的鎧甲。這一招看似簡單,卻需要付出大量時間的訓練。他們不僅要在馬背上平衡身體,還有騰出一隻手持槍。
力是相互的,長槍在刺中炎龍鐵騎的鎧甲時,也會給他們一個反作用力。
若是騎不穩戰馬,這一擊很有可能把自己捅下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