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林軒的三千虎賁軍將士,聽著林軒的歌,頓時心生豪邁。
在空中狠狠地揚起馬鞭,三千虎賁軍迎著塞北的寒風賓士。
然後三千虎賁軍兵分兩路,張繚統領一路,吸引炎龍騎兵的進攻。林軒則是提前設定好埋伏,等待炎龍騎兵過來,打他們一個措不及防。
茫茫草原上,兩千多身邊黃金戰甲的勇士氣勢洶洶的追擊,這些勇士身上的鎧甲雖然都是黃金色,不過鎧甲的樣式卻不一樣,頭盔也千奇百怪,有狼頭的,有鷹頭的。
張繚猜測,這些各式各樣的頭盔應該是各個部落的圖騰。
為首一個身形厚重的將領,麵如豺狼,單手提著一把三十斤的大刀,胯下的戰馬雄壯無比。
張繚一眼就看上了對方的戰馬。
這要是能搶一批帶回大乾,絕對能極大提高虎賁軍的戰鬥力。
“嗖嗖嗖!”
追上來的炎龍騎兵朝著張繚射來黑壓壓的箭矢。
“舉盾!”
張繚一聲怒吼,一千虎賁軍高舉滕盾。
可張繚意想不到的是,炎龍騎兵的勇士太強悍了,他們的弓箭比普通的戎狄人強的多,滕盾被箭矢穿透,好在還有鎧甲防禦。
“他們的弓太強了,不可力戰。”張繚驚呼。
張繚率著一千虎賁軍,佯裝和炎龍騎兵交鋒了一陣,然後就開始“潰逃”。
“這群乾人不過如此。”炎龍騎兵的統領,臉上帶著濃濃的不屑。
“索木爾他們人在何處?”
“回都候,就在七裡外,馬上就能趕到。要不要等一等他們?”一個提著巨斧的千夫長道。
“等?”炎龍統領不屑的說道。
“這些廢物追了這麼久,死傷這麼多人,都奈何不了這些乾人,等他們作甚?難不成要分他們一份軍功?”
這獨占的軍功,他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可是!”
“可是什麼?”炎龍首領打斷千夫長的話,聲音冰寒。
“還是說,你覺得炎龍騎兵不是他們的對手?”
“卑職不敢。”千夫長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勸。
炎龍騎兵的統領鷹眸閃過一抹寒意,一馬當先,向著張繚等人追去。
張繚這些人人疲馬乏,速度處於劣勢,很快就被炎龍騎兵追上。
張繚回身搭弓射出一箭。
噔的一聲,一個炎龍騎兵應聲道下。
炎龍統領見狀,臉上浮現一抹驚駭。炎龍騎兵身上的鎧甲是精鐵鑄造的,百步之外,就算射鵰手也難以穿透。
可張繚這一箭,至少有一百二十步的距離,輕而易舉的射透炎龍騎兵身上的鎧甲。
“小心,他們有強弓。”提著斧頭的千夫長喊道。
“強弓又如何?不過百步距離,一息就能追上。”統領不以為然。
臨陣不過三矢,就是再強的弓,在這麼近的距離,也不可能射出第二箭。
而且他料定,剛纔的那一箭應該是個魁梧有力的射鵰手射出的。
像這樣的射鵰手,極為罕有。
“不用怕,這樣的射鵰手不多,造不成威脅。”統領怒吼。
張繚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一千虎賁軍手裡的弩箭,早就蓄勢待發。
在炎龍騎兵距離進入百步距離時,張繚一聲令下,眾人全部抬弩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