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櫃,大事不妙。”櫃檯小廝著急的找到發展銀行的大掌櫃,神色著急的說道。
“什麼事?”大掌櫃沉穩的放下茶壺。
“今天剛開門,就陸續有七八萬兩的銀票,全是要求兌現銀的。”小廝凝重的說道。
閆世寬聽著小廝的話,臉上浮現一抹冷笑:“他們終於開始了,你們關閉兩個視窗,故意拖延一下時間,給他們兌付。”
然後閆世寬去找了林軒,告訴他那群蛀蟲開始了。
小廝回到櫃檯,笑著說道:“對不住了幾位爺,因為兌付的金額巨大,我們需要師傅檢驗銀票,在確認無誤後,就可以給你們兌付。”
然後就是漫長的檢驗,在檢驗完後,小廝慢斯條理的辦理各項手續。
最後從銀窖吊上來銀子,一萬兩銀子一堆,兌付銀子的人在覈實數量無誤後,叫人把銀子搬走。
小廝登記了銀票的票號,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剪角。
確定這張銀票已經無效了。
在辦完一個人的後,在給另一個人辦理。
在辦理第二個人的時候,後麵已經有五六個人在排隊了。手裡幾千到上萬兩不等。
像這種大額的兌付,以往一天隻有一兩個,這纔開門一個時辰就六七個人,明顯是有人在故意擠兌。
與此同時,坊間傳出一個謠言。
“聽說國家發展銀行的銀子被貪官給貪了,現在兌付不了銀子,準備把金銀兩個商標融了,都快去看看呐。”
聽到這個訊息的百姓和商人,那叫一個驚慌。
“這怎麼可能?那我存的十兩銀子豈不是取不出來了,不行,我得先去取,萬一銀行冇銀子了怎麼辦。”一個老婦急著說道。
“哎呦,先到先得,可不能落到人後麵去,銀子就這麼多,後麵的就取不出銀子了。”
這樣的騙術,在京城的各個坊表演,隻需幾個演員,就能引起京城百姓的恐慌。
越來越多的人湧入永和坊,想要看看金銀商標有冇有融化。
也有怕取不出銀子,急著來取銀子的。
老百姓愚昧無知,貪圖小利才把銀子存入銀行,現在聽到這個訊息,都擔心本錢折了。
好在永和坊有駐軍,一看有大量人湧入,立馬抽調了一千人加強防禦。
這些駐軍主要的目的是維護秩序,並冇有對百姓進行驅逐。
“好,好極了。我就說,百姓愚昧,是把雙刃劍。隻要能利用的好,就能推翻一切。”
那些放高利貸的,以張婆子為首,就在永和坊不遠處的茶樓上看著對麵的一切。
“今日兌付了多少銀子?”張婆子撫摸著隨身的箱子。
裡麵全是發展銀行的銀票,也是他人為能擊垮林軒的致命武器。
“已經兌付了十三萬兩,不過他們放緩了對付的時間。”下人回覆道。
“拖延時間?”張婆子聽著下人的話,臉上浮現得意之色。
“這才十幾萬兩,他們就撐不住了。讓他們拖延,拖的時間越久,越代表他們心虛。”說著,張婆子從箱子裡拿出一摞銀票,交給身邊的下人。
這些下人拿著銀票,立即分發給形形色色的人,讓他們去兌付銀子。
發展銀行。
“諸位,咱們的銀票是死期,若是提前對付的話,利息是不給的。”閆世寬向著對付的人說道。
“我們不要利息,隻要本錢。”那些無知的百姓都怕本錢折在裡麵。
這個時候能取出本錢就不錯了,還要什麼利息?
無數小戶拿著銀票來兌付,銀行兌付的速度很快,隻是冇有利息。
一天下去,謠言不攻自破。
“這不是折騰人嗎?銀行不是給兌付嗎?害我算是了一個多月的利息,好幾錢銀子呢。”取了錢的人開始後悔。
“我定期三個月,再過一個多月就到期了,現在一分利息都冇有了。哎,這不是坑人嗎?”
不過也有人故意使壞。
“老兄,你這是來得早,我有一個親戚就在裡麵。其實銀行的銀子被聖上修園子了,銀庫的銀子已經見底了。”
一個神秘兮兮的男子低聲說道。
“怕什麼,銀行不是有兩座商標嗎,那可是三百多萬兩銀子熔鑄的,隻需融一個就夠兌付的了。”兌付了銀子的人懊悔不已,金銀商標都在,這還擔心什麼?
“老兄,你是不知道,那金銀商標已經賠給了大戶,我聽說今日有人要取兩百多萬兩銀子,這兩個商標明天就不屬於銀行了。”造謠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