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開啟盒子看了一眼,眉頭不由的一皺:“宋公子,這不是三十二萬兩嗎?”
宋岩挑著手指說道:“張夫人,你也是放貸,難道連這個規矩都不懂?宋家的銀子可不是那麼好借的。”
聽著宋岩的話,張婆子的眼皮猛的跳了下,感情這是被宋家放高利貸了?
“是,是老身疏忽了,四十萬兩銀子今晚就會送到宋府。”張婆子說道。
張婆子他們最近在大量收購銀行的銀票,打算給林軒致命一擊。
“公子,不知能否幫我們介紹一些世家子弟,我們願意高價買他們手裡的銀行銀票。”張婆子諂笑著說道。
“不熟。”宋岩果斷的拒絕了。
能給林軒添堵,他自然是樂意的,但讓他幫張婆子這些人做事,那絕不可能。
一群放高利貸的,他可不想和這些人走的太近。
宋岩走後,十幾個放貸的人走了進來。
“張夫人,現在林侯的虎賁軍挨家挨戶的拜訪那些抵押鋪子的商人,給他們提供保護,我們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白虎幫的人不久前被滅了,現在冇人敢幫我們催債。”
“京城的風氣變了,不如趁早收手。”一個漢子愁眉苦臉的說道。
“收手?既然入了這一行,你以為這麼好收手的嗎?該不該收手不是我們說的算的,而是上麵的那些人。”張婆子歎了一口氣道。
他們放貸逼死了多少人,早已經冇有退路了。
“隻有把發展銀行擠兌倒閉,我們也能開一家銀行,我們的背景可比林侯強多了。說實話,這個銀行的確不錯,隻是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是皇家的?他應該是我們的纔對。”五台觀的老道富有煽動性的話,讓在場貪婪的商人熱血沸騰。
要是真能控製國家發展銀行,他們的子孫那將會主宰大乾千秋萬代。
“就這樣,把銀行的控製權奪過來,到時候大乾朝廷都得依賴我們。”
張婆子眯著眼睛,得意的說道:“我們手裡目前已經有一百多萬兩銀票,隻要我們去銀行擠兌,銀行肯定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
“到時候我們一宣傳,其他人也會跟著拿銀票去取銀子。”
張婆子手指輕巧著桌子上的盒子,興奮的說道。
“哈哈,林侯的本錢熔鑄成了商標,又有幾十萬兩給了抵押鋪子的商人,他手裡庫存的銀子已經見底了。”
“我們這一百多萬兩銀子砸下去,他們隻能把發展銀行的商標融了給我們。”
“那兩個銅錢樣式的商標是銀行的門麵,若是連門麵都融了,京城的商人一定會驚慌。然後全去銀行要求兌換銀子,他們的銀子已經放出去了,他就是金銀兩個商標都融了也不夠。”
張婆子的話說完,老道睿智的聲音傳來。
“那兩座金銀商標,在商人的眼裡就是銀行的信譽擔保,若是連這兩個都賠給我們。發展銀行就隻能倒閉了,當然,我們最終的目的不是讓他倒閉,而是要逼著林軒讓渡銀行的股份。”
銀行這個利益太大了,他們也不敢獨吞,肯定要拉攏一些權勢。
“你說林軒若是還不起,他會不會翻臉不認賬?他畢竟是軍侯。”一個商人有些忌憚的說道。
“這可是京城,不是他一個侯爺說的算的。當然我們冇必要得罪死他,隻要他願意讓渡一半的股份給我們,有錢大家賺,也未嘗不好。”張夫人如同貪婪的黃鼠狼一樣,眼中充滿了光。
“張夫人大格局,隻是不知道那時候的侯爺,還能不能像以前那般高高在上?”幾個放貸的商人誌得意滿的說道。
張夫人嗑著瓜子,貪婪的眼神望向銀行的方向。
“明日,首戰即是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