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兒?怎麼這麼氣沖沖的,林軒惹你生氣了?”秦守常凝眉說道。
“不是林軒。”秦倩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是林軒,那是誰?”秦守常有些懵了。
“父侯,你知不知道,安兒居然放貸。”秦倩再也忍不住了。
聽著秦倩的話,秦守常臉色瞬間冰寒,猛的站起來。
“你說什麼?安兒放貸?”秦守常聲音充滿了憤怒。
他做夢都冇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這要是傳出去,平西侯府的顏麵都丟儘了。
“這個逆子,把秦安給我叫過來。”秦守常氣的渾身顫抖,臉色蒼白。
“父侯,你不要急。”秦倩嚇壞了,急慌走到秦倩的身邊攙扶著他。
秦守常臉色蒼白,好一會才緩過來。征戰一生,此時他鬢角的已經發白,身體早已不複從前。
好一會,管家帶著秦安過來。
秦安怯怯的看了秦守常一眼,然後在一個角落乖乖的站著。
“秦安,你為何要放貸!”秦守常雙眼充滿了怒氣。
你可是秦府世子啊,你讀書不行可以,做生意不行也冇問題。因為這些絲毫不影響秦安未來繼承侯府的侯爵之位。
可你不該自甘墮落!做這種下九流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你讓侯府的顏麵何存?
而且這已經不是顏麵的事情,這已經打破了秦守常對底限的認知,他承認京城世家都有放貸的,可那都是下麵的人做的。
這些世家的掌權者,是絕不會親自參與的。
這樣即便出了事,也可以讓底下的這些人去定罪。
可秦安,身為侯府世子,竟然親自參與!
“父侯,你彆生氣,我就是手裡有點錢,不知道怎麼用。正好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告訴我,有一個一本萬利的生意。我隻需要把銀子給他,他一個月給我一厘的利息。”秦安娓娓道來。
“隻是這樣?”秦守常的臉色好了一些。
如果隻是把銀子交給他人,讓彆人去放貸,這種事情倒是問題不大。
“就,就這些。”秦安支支吾吾的說道。
秦倩聽著秦安支支吾吾的聲音,秀眉不由的一蹙。
秦守常也覺察到秦安有些不正常,如果真如他所說,問題並不嚴重,不應該這麼緊張。
“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秦守常目光犀利的看著秦安。
秦安被秦守常看的心裡發寒,承受不住壓力,隻能說道:“他們說了,若是借貸的人正常還錢,那我什麼都不用做,隻管收錢。”
“可若是對方不肯還錢,他們讓,讓我......”
秦安說著,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秦倩。
“看你姐作甚?看著我說。”
“他們讓我動用侯府的府兵,去,去討債。”
“父侯,這些賤民借了我的銀子不還,我帶著人去要,天經地義啊。”秦安理直氣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