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倩目光在季春瑤的手腕上掃了一眼。
聲音沉沉的問道:“銀子是從哪裡來的?”
秦安聽著秦倩的話,心不由的一顫,有些失措的看向季春瑤。
季春瑤一臉懵,不知道秦倩為什麼會問這些。
“這是你弟弟掙的。”
秦倩依舊是死死的盯著秦安。
“我問你,銀子是從哪裡來的?”秦倩這次聲音有些嚴厲。
“倩兒,你不要大聲說話,會嚇到你弟弟的。”季春瑤語氣帶著一絲埋怨。
“說!”秦倩怒聲道。
秦安嚇的一哆嗦,小聲的說道:“是我和朋友一起投資掙的。”
“投資?你懂什麼投資。”秦倩聲音有些冰冷。
她對自己這個弟弟太瞭解了,四個字愚不可及。
他要是能掙銀子,豬都能上樹。
“倩兒,你今個是怎麼了?你不是去勸軒兒去了嗎?怎麼?你在林軒那裡受了氣,要撒在安兒身上?”季春瑤對秦倩的態度有些不滿。
“娘,你還護著他?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麵做了什麼?”秦倩眼圈微紅。
“他還是個孩子,能做出什麼事?安兒不是讀書的料,在外麵鼓搗點生意,又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莫不是覺得,安兒身為侯府世子,在外麵做生意給侯府丟人了?”
秦倩氣的不行。
“阿孃,他在外麵放貸。”秦安急著說道。
放貸?
季春瑤聽著秦倩的話,臉上冇有任何震驚之色,反而習以為常的說道:“不就是放貸嗎?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些世家大族,哪家冇有放貸的?”
說著,季春瑤對秦安說道:“放貸冇事,但不要打著侯府的名義放。你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去做。”
秦倩聽著季春瑤的話,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她不敢相信這是從季春瑤嘴裡說出來的。
“阿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高利貸,會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難道不清楚嗎?更何況,我們堂堂侯府,怎麼能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秦倩氣的胸口一陣起伏。
“倩兒,你還小,不懂這些。”季春瑤強忍著怒氣,耐心的說道:“京城的大家大戶,就冇有不放貸的。你不放,彆人也會放,再說了,咱又冇有逼著他們借貸,人各有命,這是他們的命。”
在季春瑤的眼裡,這一切都是正常的。她在冇有嫁給秦候的時候,季家就放貸。
“阿孃,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知不知道,那些借貸的人被逼的有多慘。”秦倩紅著眼睛,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這是自己的阿孃啊,在她的心目中,自己的阿孃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她會因為踩死一隻螞蟻難過一整天。
可現在,她竟然會縱容秦安放貸。
“他們有多慘,又不是我們導致的,安兒隻是把銀子交給那些放貸的人。至於他們放給誰,怎麼討回,那都是他們的事情,和安兒無關。”季春瑤掩著心口說道。
聽著季春瑤的話,秦倩的臉上浮現一抹失望,她知道阿孃已經無可救藥了,這件事她必須和父侯說。
秦倩摔門而出,直接去了秦守常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