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燒炭的就建窯燒炭,懂得燒磚的就建窯燒磚,什麼都不會的就是挖水渠,修河道。
就在林軒非得九牛二虎之力,把災區治理的井然有序時。
閆肅帶著工部的人來了。
“林侯,你提議的讓乾江改道的事情在朝廷上引起了不小的爭論,老夫可是力挺你,你不要讓老夫失望。”閆肅麵色嚴肅的說得出。
林軒看向閆肅,臉上有些意外,本以為之前因為修公主府的事情兩人鬨得不愉快。
閆肅這時候應該落井下石纔對,冇想到他居然力挺自己。
“你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咱兩雖然有點小恩怨,但那都是小事。乾江改道,對於大乾而言,可是功利千秋的大事。”閆肅捋著鬍鬚說道。
孰輕孰重,閆肅這一點還是分的清楚的。
這次乾江決堤,自然的衝出一條天然河流,加上林軒這次疏浚,開挖了不少河道。
閆肅這個工部尚書意識到,這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借這數十萬災民的力量,重修河州水渠,如此以來,河州將數百年不會出現嚴重的水患。
閆肅本以為林軒會暴跳如雷的拒絕,冇想到他竟然淡然點頭。
“河州的地形地勢我已經派人測繪出來了,隻需要根據地勢開挖河道,讓乾江改道完全不是問題。”林軒說道。
“河州的地勢?”閆肅聽著林軒的話,臉上充滿了震驚。
就在他震驚之餘,林軒拿出一張巨大的卷軸,然後在桌麵上平坦開。
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線條,閆肅一下子懵了,這什麼玩意,看不懂啊。
林軒看出了閆肅的窘迫,笑著說道:“這是等高線地圖,每一個線圈都代表著不同的高度。”
林軒把等高線的知識和閆肅說了一遍,閆肅很快理清了其中的原理,臉上浮現激動之色:“妙啊,一目瞭然。”
能當上尚書的人,都是具有大智慧的人。
林軒隻需解釋一遍,閆肅就看明白了。
“你看看這裡。”林軒指著圖紙上的一條紅線,這是林軒事先畫好的。
“按照我的想法,從這裡開挖,然後再挖一條河連線乾京。這樣既可以發揮水道的運輸價值,又能分擔乾江古道的壓力。”林軒認真的說道。
閆肅聽著林軒的分析,臉上充滿了震撼之色,他隻想到重新挖一條河道分擔乾江的壓力。根本就冇想水運的事情。
“如此以來,大乾南邊的幾個重鎮就可以和乾京相連,糧食和軍馬可以藉助河運南下!”閆肅臉上浮現激動之色。
這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要是這條水道挖成,以後北乾的兵力就能延伸到江南地區!
“妙計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閆肅迫不及待的說道。
“就現在。”
林軒把重整河州水道的事情向災民工部,閆肅很擔心。
畢竟開挖河道可是苦工,就是冇有水災的時候,百姓也不願意乾。
更何況現在是災年,讓災民去修河道,弄不好的話,災民很有可能會造反。
但讓他意外的是,災民聽到林軒這個訊息後,不僅冇有怨聲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