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義和秦守常蹲在地上,認真的研究著地上的水泥。
他們意識到,這種東西若是用在城牆上,那城牆將牢不可破。
“這是什麼東西?”葉君義拿著一塊水泥問道。
“這是凝固後的水泥。”林軒說道。
“水泥是何物?竟然如此堅固?裡麵還有許多石塊,你之前設計的樓閣這麼大膽,是因為手裡有水泥?”葉君義眼神灼灼的問道。
“這隻是原因之一,我問了老工匠,他們都說能建造,隻有工部的人說不能。顯然是工部的人水平不行,和著水泥無關。”林軒淡淡的說道。
聽到林軒這麼說,閆肅暴跳如雷:“工部彙聚天下英才,你竟然如此羞辱我們工部?”
林軒聲音發冷:“彙聚天下英才?為何我隻看到你們這些世家官僚?何時你們世家子弟也會建房子了?”
一句話提醒了葉君義,可不是嗎,朝廷裡的官員大半都是世家子弟。
就連工部這種管理工程的地方,也被世家填滿了人。
這些人哪曉得修建工程?
“你,你胡說,世家,世家怎麼了?這天下都是我們世家幫聖上打下來的。”閆肅氣急敗壞的跳起來。
也就是林軒身份尊貴,又當著聖上的麵,不然的話閆肅鐵定出口成臟。
葉君義臉色極其難看,大乾的天下的確是世家幫打下來的。
可是做為一個君王,誰又願意與世家共天下?
“我們世家子弟可不是不學無術,論人品德行,才能優劣,我們都是遠勝於寒門子弟的。”閆肅頤指氣使的說道。
林軒目光盯著洋洋得意的閆肅,他顯然為自己的身份感到驕傲。
“既然你們世家子弟遠勝於寒門子弟,為何去年童子試,你們卻考不過寒門子弟?”林軒往傷疤上狠狠地撒鹽。
閆肅麵龐忍不住抽動了幾下,去年童子試,聖上改了考覈的方式,糊名謄卷,以至於考中的世家子弟寥寥無幾。
這對世家是個致命的打擊。
在大乾想要當官隻有兩個渠道。
參加科考,隻要中舉,就能當官。
還有一條就是世家保舉!世家擁有保舉家族子弟當官的資格!
隻是名額有限,世家並不滿足於這些。畢竟世家官僚三妻四妾,最不缺的就是子嗣,這麼多子嗣,不可能每一個人都保舉。
所以他們纔會在科舉上搞小動作,把搶寒門的資格。
隻是去年的童子試,被林軒搞砸了,世家子弟就冇幾箇中秀才的。
中不了秀才,就無法參加科考。
“寒門子弟人數眾多,若是按比例,我們世家還是占優的。”閆肅氣的臉都白了。
“你提這些陳年往事做什麼?你能建這麼堅固的地基,無非是占了這水泥的優勢,工部要是有這水泥,就是九層的樓閣,也能給你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