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義看著公主府內的工匠,臉色陰沉:“說,這府邸你們有冇有偷工減料,如實說,朕免你們死罪!”
這些工匠哪裡見過皇帝,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話都說不利索。
見工匠都噤若寒蟬,瑟瑟發抖,葉君義臉色當即一黑:“看你們這德行就知道偷工減料了。”
葉君義心底那叫一個氣,心說林軒太過分了,雖說是公主府,可也是林軒自己的府邸,怎麼能亂來?
“聖,聖......侯爺......冇......”工匠顫顫巍巍話都說不出來。
葉君義聽著來氣,以為工匠是想狡辯,於是氣憤的揮手:“把這牆給我砸了,朕倒是看看,林軒能糊弄朕到什麼程度!”
工部的官員憋了一肚子氣,聽到葉君義的話,一手拿起鐵簽子,一手掄起鐵錘就砸了下去。
隻聽哐噹一聲。
牆上隻是留下一道淺淺的鑿痕,可是鑿子卻斷了,冇法子工部的鐵鑿子用的還是生鐵鑄造的,韌性不足,很脆。
“咦,怎麼會這麼堅硬?”測驗的官員難以置信的道。
閆肅冷聲說道:“不過是表麵功夫,裡麵必然是糟糠,拆掉外麵的一層就能知道裡麵的模樣了。”
測驗的官員聞言,又換了一個鑿子,叮叮噹噹的敲了十幾下。
手臂都震得發麻,可依然隻能在牆上留下一個很淺的小坑。
“這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硬?”測驗的官員瞪大眼睛道。
按照他們的思維,這牆磚應該很容易鑿穿纔對,怎麼可能這麼堅硬。
閆肅的臉色有些難看,親自拿起鑿子,又對著樓閣的地基鑿了一會。
閆肅對著地基一陣叮叮噹噹的砸,可鐵鑿子一連斷了三根,卻隻能在地基上留下很小鑿坑。
鑿了半天才鑿掉外麵的一層水泥,露出裡麵的石頭。
“怎麼會是石頭,不應該是夯土嗎?”閆肅懵了。
宋慈臉色也有些難看,沉聲道:“碰到幾塊石頭很正常,再換個地方鑿。”
十幾個工部的官員一起發力,好不容易鑿開一片地基,發現裡麵全都是石頭,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又石頭做地基?那石頭和石頭之間填充的是什麼?”宋慈震驚了。
他不敢的掄起鐵錘,猛的掄在地上,咚的一聲。
震的手臂發麻,可地基上隻留下一個小坑。
“彆費勁了,砸不動的。”
林軒得知訊息趕來,看著十幾個工部的官員氣喘籲籲。
他氣的想罵娘,這地基都是一體的,若是砸斷了一處,其他地方也會有隱裂。
已經做好的地基,水泥和石頭都已經凝固在一起了,被鑿的一片狼藉,水泥塊扔的到處都是。
林軒趕緊檢查了一下,好在冇有破壞原來結構,不然的話林軒非得痛罵閆肅一頓不可。
“誰乾的?這地基不是好好的嗎,給我砸開乾什麼?”林軒生氣的說道。
他剛遇到葉玲瓏,就留在宮中和葉玲瓏說了一會話,冇想到這幫人動手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