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楊昭直接進了密室。
這是他用係統兌換的特殊建築,隔音隔探,就算錦衣衛的暗哨也探不到裏麵的動靜。
“係統,調出今天收集的情報。”
【情報網路部署進度:23%。】
【今日新增情報:】
【1.太子趙煦在錦衣衛安插暗子十三人,其中百戶級三人,千戶級一人。】
【2.秦風(錦衣衛百戶),真實身份:太子東宮侍衛統領秦烈之子,五年前假死潛入錦衣衛。】
【3.二皇子趙炎近期頻繁接觸兵部侍郎張遠,疑似在籌備京郊大營的人事調動。】
【4.三皇子趙焱暗中資助禮部尚書之子開設賭坊,藉此控製朝中官員把柄。】
【5.長公主趙婉儀,當前處境:被陛下軟禁於長公主府,名義上是“養病”,實則因反對冊立太子被邊緣化。】
楊昭看著最後一條情報,眯起眼睛。
長公主被軟禁?
這就有意思了。
一個被皇帝軟禁的公主,為什麼還能派人給自己送信?
“係統,分析長公主的真實意圖。”
【分析中……】
【結果:長公主趙婉儀雖被軟禁,但手中仍掌握三股勢力:】
【1.先帝留下的禁軍舊部,約八百人,現分散在京城各處。】
【2.江南鹽商背後的資金鏈,每年流水超千萬兩白銀。】
【3.宮中太後身邊的心腹宮女兩名,可直達太後耳目。】
【綜合判斷:長公主此次約見,目的有二:】
【1.試探宿主是否可拉攏。】
【2.借宿主之手,打破當前僵局。】
楊昭敲了敲桌子。
果然。
這位長公主,纔是真正的深水炸彈。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明爭暗鬥,所有人都以為奪嫡是三方博弈。
但誰都沒想到,還有第四股勢力在暗處。
而且這股勢力,手裏握著的牌,比任何一個皇子都要硬。
禁軍舊部,那可是先帝的嫡係。
江南鹽商,那是天下財富的命脈。
太後的耳目,更是能直接影響皇帝的決策。
“有意思。”
楊昭站起身,走到窗邊。
紙條上說的是明晚子時,城南廢棄道觀。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明顯是長公主故意選的。
子時是深夜,城南偏僻,廢棄道觀更是無人問津。
如果自己去了,被人發現,就是“私會皇室成員”的大罪。
但如果不去……
楊昭笑了。
不去纔是傻子。
這種時候,多一個盟友,就多一分籌碼。
更何況,長公主手裏的牌,正是他需要的。
“李靖。”
密室外,李靖立刻推門進來。
“大人。”
“明天晚上,你帶人在城南佈防,但不要靠近廢棄道觀三裡之內。”
李靖一愣:“大人要去見長公主?”
“嗯。”
“可是……”李靖壓低聲音,“長公主現在被軟禁,如果被發現……”
“發現不了。”楊昭轉過身,“係統已經掃描過了,長公主府周圍的暗哨,都是太子的人。”
“太子的人?”李靖倒吸一口涼氣。
“對。”楊昭冷笑,“太子表麵上是儲君,實際上最怕的就是長公主。所以他派人監視長公主府,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軟禁。”
“但太子不知道,長公主手裏還有一條暗線。”
李靖嚥了口唾沫:“那條暗線就是給您送信的人?”
“聰明。”
楊昭拍了拍李靖的肩膀:“所以明天晚上,你隻需要在外圍接應。如果有人跟蹤我,直接拿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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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
楊昭照常去戶部點卯,處理軍餉案的後續事宜。
表麵上看,他就是個兢兢業業的戶部主事,每天忙著對賬、查庫、寫奏摺。
但實際上,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係統上。
【情報網路部署進度:31%。】
【新增監控目標:長公主府、太後寢宮、禁軍大營。】
【預計明日淩晨,可完成京城核心區域的全麵監控。】
楊昭心裏一鬆。
隻要情報網鋪開,他就能提前知道所有人的動作。
到那時,主動權就徹底在他手裏了。
午時,戶部尚書周文淵突然來找他。
“楊大人,陛下召你入宮。”
楊昭一愣:“陛下召見?”
“對。”周文淵壓低聲音,“好像是因為軍餉案的奏摺,陛下有些疑問。”
楊昭眉頭一皺。
疑問?
他寫的奏摺滴水不漏,皇帝能有什麼疑問?
除非……
有人在皇帝麵前說了什麼。
“知道了,多謝周大人。”
楊昭起身,整理了一下官服,大步走出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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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禦書房。
楊昭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行禮:“臣楊昭,參見陛下。”
皇帝坐在龍椅上,手裏拿著一份奏摺,臉色看不出喜怒。
“起來吧。”
“謝陛下。”
楊昭站起身,低著頭,等皇帝開口。
過了一會兒,皇帝突然說:“楊昭,你這份奏摺,寫得不錯。”
“臣惶恐。”
“但朕有個疑問。”皇帝放下奏摺,看著楊昭,“你說軍餉案是戶部侍郎李安勾結兵部的人做的,證據確鑿。”
“是。”
“那朕問你,李安為什麼要這麼做?”
楊昭心裏一沉。
來了。
這纔是真正的考驗。
皇帝不是在問案子,而是在問動機。
“回陛下,臣以為,李安貪墨軍餉,表麵上是為了私利,實際上……”
楊昭頓了頓,抬起頭,看著皇帝。
“實際上,是有人指使。”
禦書房裏,安靜得可怕。
皇帝眯起眼睛:“有人指使?誰?”
楊昭深吸一口氣:“臣不敢妄言,但臣查到,李安這些年貪墨的銀子,大部分都流向了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京郊,大營。”
皇帝臉色一變。
京郊大營,那是二皇子的地盤。
楊昭繼續說:“臣查到,李安貪墨的軍餉,有一部分被用來收買京郊大營的將領,還有一部分,被轉移到了江南。”
“江南?”
“對。”楊昭說,“臣懷疑,這背後牽扯的,不僅僅是軍餉案,還有更大的陰謀。”
皇帝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突然笑了:“楊昭,你很聰明。”
“臣不敢。”
“但聰明人,往往死得快。”皇帝站起身,走到楊昭麵前,“因為他們知道得太多。”
楊昭後背冷汗直冒。
這是警告。
“陛下教訓的是,臣明白。”
“明白就好。”皇帝拍了拍楊昭的肩膀,“軍餉案到此為止,朕不想再聽到任何風聲。”
“是。”
“下去吧。”
楊昭退出禦書房,走到門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係統提示:
【警告:皇帝已對宿主產生警惕,危險係數上升至90%。】
【建議:儘快完成情報網路部署,並尋找可靠盟友。】
楊昭握緊拳頭。
看來,今晚和長公主的會麵,更加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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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城南廢棄道觀。
楊昭一個人走進道觀,四周漆黑一片。
突然,一盞燈亮了。
燈光下,一個女人坐在蒲團上,穿著素色長裙,容貌清冷絕美。
長公主,趙婉儀。
“楊大人,久仰大名。”
趙婉儀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不知公主深夜召見,有何貴幹?”
楊昭拱手,神色平靜。
趙婉儀站起身,走到楊昭麵前:“本宮想問你一個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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