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裏找到了一堆賬本。
趙猛抱著賬本走進大廳。“楊大人,在書房的暗格裡找到的。”
楊昭接過來,隨手翻開一本。
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張家的鹽業收入。
數字大得驚人。
僅去年一年,張家的鹽業收入就超過五十萬兩白銀。
可上報朝廷的稅銀,隻有區區三萬兩。
楊昭合上賬本,抬頭看向張老爺子。“張老爺子,這賬本藏得夠深啊。”
張老爺子臉色慘白。“楊大人,這……這是誤會……”
楊昭打斷他。“誤會?年收入五十萬兩,隻報稅三萬兩。這也叫誤會?”
張老爺子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楊昭站起身。“趙猛,把這些賬本全部帶走。另外,查封張家的鹽號。”
趙猛抱拳。“是!”
張老爺子徹底慌了。“楊大人!楊大人您不能這樣!我張家在蘇州經營百年,您這樣做,會引起動蕩的!”
楊昭轉身。“動蕩?張老爺子,你偷稅漏稅,纔是真正的動蕩。”
張老爺子癱坐在椅子上。
楊昭帶著人離開張家。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哭喊聲。
是張老爺子的幾個兒子在叫罵。
楊昭沒理會,直接上了馬車。
回到柳家宅子,柳如煙已經在等著了。
“怎麼樣?”
楊昭把賬本放在桌上。“比錢家還黑。”
柳如煙翻開賬本,越看越心驚。“這張家,膽子真夠大的。”
楊昭坐下。“膽子大?背後有人撐腰,當然敢這麼乾。”
柳如煙抬頭。“你是說,朝中的戶部侍郎?”
楊昭點頭。“張家每年給戶部侍郎送銀子,少說也有十萬兩。有這層關係,張家自然有恃無恐。”
柳如煙皺眉。“那你打算怎麼辦?”
楊昭笑了。“先把張家的鹽號查封了。至於戶部侍郎……我會給他準備一份大禮。”
柳如煙看著他,沒再多問。
第二天一早。
楊昭帶著人來到張家的鹽號。
鹽號門口已經圍了一大群人。
都是來看熱鬧的百姓。
趙猛帶著人衝進去,開始查封貨物。
鹽號的掌櫃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楊大人,饒命啊!我們隻是打工的,什麼都不知道!”
楊昭看著他。“不知道?那這些私鹽是從哪來的?”
掌櫃愣住了。
趙猛從倉庫裡搬出一箱箱鹽。
這些鹽,都沒有官府的印記。
明顯是私鹽。
圍觀的百姓開始議論紛紛。
“張家居然販賣私鹽?”
“難怪他們家這麼有錢!”
“朝廷早該管管了!”
楊昭揮手。“把這些私鹽全部查封。掌櫃的,帶回去審問。”
趙猛抱拳。“是!”
掌櫃的被拖走,鹽號被貼上封條。
楊昭轉身離開。
剛走到街口,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那裏。
馬車的簾子掀開,露出張文淵的臉。
“楊大人,您這樣做,會後悔的。”
楊昭停下腳步。“後悔?張公子,你這是在威脅我?”
張文淵冷笑。“不敢。隻是提醒楊大人,我張家不是錢家。動我們,可沒那麼容易。”
楊昭走到馬車旁。“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們張家有多大本事。”
張文淵臉色一變。
楊昭轉身離開。
回到柳家宅子,李沐風已經在等著了。
“楊大人,剛收到訊息。戶部侍郎派人來了。”
楊昭挑眉。“來得還挺快。”
李沐風壓低聲音。“來的是戶部侍郎的親信,叫王管事。現在就在外麵。”
楊昭坐下。“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進來。
穿著一身官服,臉上掛著笑。
“見過楊大人。”
楊昭端起茶杯。“王管事,不知來訪有何貴幹?”
王管事笑了。“楊大人,我家大人聽說您在蘇州查稅,特地讓我來問候一下。”
楊昭喝了口茶。“問候?王管事,有話直說。”
王管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楊大人,張家的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楊昭放下茶杯。“誤會?王管事,張家偷稅漏稅,販賣私鹽。這也叫誤會?”
王管事臉色微變。“楊大人,張家在蘇州經營多年,對朝廷也算是有功的。您這樣一查,會不會太過了?”
楊昭靠在椅背上。“太過?王管事,你是在替張家求情?”
王管事連忙擺手。“不敢不敢。隻是,我家大人覺得,這事可以商量。”
楊昭笑了。“商量?怎麼商量?”
王管事湊近了些。“楊大人,張家願意補交稅銀。隻要您高抬貴手,這事就算了了。”
楊昭看著他。“補交稅銀?那私鹽的事呢?”
王管事愣了愣。“私鹽……楊大人,那些鹽都是小事。隻要張家願意配合,朝廷也不會深究。”
楊昭站起身。“王管事,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王管事臉色大變。“不敢!”
楊昭走到他麵前。“回去告訴你家大人。張家的事,我會查到底。誰敢阻攔,我連他一起查。”
王管事臉色煞白。
楊昭揮手。“送客。”
趙猛走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管事灰溜溜地離開了。
柳如煙走過來。“你這樣,戶部侍郎肯定會動手。”
楊昭坐下。“我等的就是他動手。”
柳如煙皺眉。“你想幹什麼?”
楊昭開啟係統。
【資料沙盤】裡,戶部侍郎的資訊已經一清二楚。
這位戶部侍郎,叫趙文昌。
在朝中經營多年,門生故吏遍佈各地。
而且,他跟張家的關係,遠比楊昭想像的還要深。
張家每年給他的銀子,不止十萬兩,而是三十萬兩。
楊昭關閉係統。“戶部侍郎跟張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動張家,他肯定會跳出來。”
柳如煙明白了。“你是想引蛇出洞。”
楊昭點頭。“不錯。”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可是,戶部侍郎在朝中勢力很大。你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
楊昭笑了。“冒險?如煙,我查的是偷稅漏稅。就算戶部侍郎再有勢力,也不敢公然包庇。”
柳如煙看著他,沒再多說。
第三天。
楊昭正在整理賬本,趙猛匆匆走進來。
“楊大人,出事了。”
楊昭抬頭。“什麼事?”
趙猛壓低聲音。“戶部侍郎上書皇上,說您在蘇州查稅,手段過於激烈,引起了商戶的恐慌。”
楊昭放下賬本。“然後呢?”
趙猛遞過來一封聖旨。
楊昭開啟,上麵寫著:楊昭查稅有功,但需注意方式方法,不可擾民。
楊昭合上聖旨。“這是在警告我。”
趙猛點頭。“戶部侍郎在朝中說了不少您的壞話。現在朝中有不少人,都在盯著您。”
楊昭笑了。“盯著就盯著。我做的是正事,怕什麼?”
趙猛欲言又止。
楊昭看著他。“有話就說。”
趙猛咬了咬牙。“楊大人,張家放出話來,說要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