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停下腳步。
“福王?”
蘇墨點頭。
“臣查到,李煜每年給福王送銀子,數目不下百萬兩。”
“而且福王在朝中的勢力極大,很多官員都是他的人。”
楊昭沉默片刻。
福王是當今皇上的三弟,封地在江南,這些年一直遊走於京城與封地之間。
表麵上看,福王與世無爭,實際上暗地裏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誰也不清楚。
“你查到的證據夠嗎?”
蘇墨搖頭。
“還不夠。”
“福王行事謹慎,臣隻查到李煜給他送銀子的記錄,但具體用途還沒查清。”
楊昭轉身往府裡走。
“繼續查。”
“但不要打草驚蛇。”
蘇墨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楊昭回到書房,坐在椅子上。
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任務進度:85%。”
“檢測到福王勢力龐大,建議宿主謹慎行事。”
楊昭閉上眼睛。
福王這個人,比李煜難對付得多。
李煜隻是個貪官,但福王卻是皇室成員。
動他,就是在動皇權。
楊昭想了半晌,突然睜開眼睛。
他拿起桌上的賬本,翻到某一頁。
上麵記錄著李煜給福王送銀子的時間和數目。
每一筆銀子,都在朝廷大事發生之前送出。
楊昭突然笑了。
“原來如此。”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麵天色已黑,街上燈火通明。
楊昭轉身回到桌邊,提筆寫了一封信。
信寫好後,他叫來一個錦衣衛。
“把這封信送到宮裏,交給皇上。”
錦衣衛接過信,快步離開。
楊昭坐回椅子上,等著。
不到半個時辰,太監就來了。
“楊大人,皇上宣您進宮。”
楊昭跟著太監進了宮。
皇上坐在禦書房裏,手裏拿著楊昭寫的信。
“你說福王跟李煜勾結?”
楊昭跪下。
“臣不敢妄言。”
“但臣查到,李煜每年給福王送銀子,數目不下百萬兩。”
“而且每次送銀子的時間,都在朝廷大事發生之前。”
皇上臉色變了。
“你是說,福王在朝中安插了眼線?”
楊昭點頭。
“臣懷疑,福王想要的不僅僅是銀子。”
皇上把信放在桌上。
“你有證據嗎?”
楊昭搖頭。
“暫時沒有。”
“但臣請皇上給臣時間,臣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皇上沉默片刻。
“查。”
“但不要打草驚蛇。”
“福王畢竟是朕的兄弟,如果沒有確鑿證據,朕不能動他。”
楊昭應了一聲,退出禦書房。
回到府裡,蘇墨已經在書房等著。
“大人,臣查到了一些新線索。”
楊昭坐下。
“說。”
蘇墨遞過一張紙。
“臣查到,福王在江南有個秘密錢莊。”
“專門給各地豪強放高利貸。”
“而且這個錢莊背後,還有幾個朝中大臣參與。”
楊昭接過紙,掃了幾眼。
上麵列著十幾個名字。
有戶部侍郎,有禮部尚書,還有幾個地方總督。
“這些人,都是福王的人?”
蘇墨點頭。
“臣查到,這些人每年從錢莊分紅,少則幾萬兩,多則幾十萬兩。”
楊昭把紙放在桌上。
“福王這是在編織一張大網。”
蘇墨嘆了口氣。
“何止大網。”
“臣懷疑,福王的野心不小。”
楊昭沒說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夜色深沉。
楊昭突然轉身。
“去查福王在京城的府邸。”
“看看他最近都見了什麼人。”
蘇墨愣了。
“大人,福王府戒備森嚴,臣恐怕很難查到什麼。”
楊昭擺手。
“不用深入。”
“隻要查清楚他最近見了誰就行。”
蘇墨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楊昭獨自坐在書房,翻著那些賬本。
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任務進度:90%。”
“檢測到福王即將有大動作,建議宿主儘快收集證據。”
楊昭心裏應了一聲。
他正想著,外麵突然傳來腳步聲。
李沐風走了進來。
“大人,有人求見。”
楊昭抬頭。
“誰?”
李沐風壓低聲音。
“福王府的管家。”
楊昭心裏一動。
“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體麵的老管家走了進來。
他跪在地上。
“楊大人,小人有話要說。”
楊昭揮手。
“起來說話。”
老管家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
“小人是福王府的管家。”
“這些年,小人看到了很多不該看的東西。”
楊昭盯著他。
“什麼東西?”
老管家從懷裏掏出一本冊子。
“這是福王這些年收銀子的記錄。”
“小人冒死偷出來的。”
楊昭接過冊子,翻開一看。
臉色變了。
冊子上記錄的銀子數目,比他想像的還要龐大。
光是李煜送的,就有三百多萬兩。
其他各地豪強送的,加起來超過千萬兩。
楊昭抬頭看著老管家。
“你為什麼要把這東西給臣?”
老管家跪了下去。
“小人的兒子被福王害死了。”
“小人恨他入骨。”
“但小人一個奴才,鬥不過他。”
“所以小人隻能來求楊大人。”
楊昭沉默片刻。
“你兒子怎麼死的?”
老管家眼眶紅了。
“小人的兒子在福王府當差。”
“有一次無意中聽到福王和幾個大臣密謀。”
“福王怕他泄密,就讓人把他毒死了。”
楊昭把冊子收起來。
“你放心。”
“臣會給你兒子討個公道。”
老管家磕了幾個頭,起身離開。
楊昭坐在椅子上,翻著那本冊子。
冊子上不僅記錄了銀子的數目,還記錄了福王的一些秘密計劃。
其中一條,讓楊昭心裏一驚。
“聯絡邊軍將領,準備兵變。”
楊昭猛地站起來。
他快步走出書房,直奔宮裏。
太監通報後,皇上立刻宣他進殿。
楊昭跪在地上,把冊子遞上去。
“皇上,臣有重要發現。”
皇上接過冊子,翻了幾頁。
臉色瞬間鐵青。
他把冊子摔在地上。
“好一個福王。”
“朕待他不薄,他竟然想要謀反。”
楊昭跪在地上,沒說話。
皇上在殿裏來回踱步。
“楊卿,你說朕該怎麼辦?”
楊昭抬頭。
“臣以為,此事不宜聲張。”
“福王在朝中勢力龐大,如果打草驚蛇,恐怕會引發動蕩。”
皇上點頭。
“那你說該怎麼辦?”
楊昭沉思片刻。
“臣有個計策。”
“先穩住福王,讓他以為朝廷毫無察覺。”
“然後暗中收集證據,將他的人一個個拔除。”
“等時機成熟,再一舉拿下。”
皇上盯著楊昭看了半晌。
“好。”
“這事就交給你辦。”
“朕給你尚方寶劍,準你先斬後奏。”
楊昭跪下。
“臣遵旨。”
退出宮門,天已經快亮了。
楊昭回到府裡,蘇墨已經在等著。
“大人,臣查到了。”
“福王昨天夜裏,秘密見了兵部尚書和幾個邊軍將領。”
楊昭心裏一沉。
看來福王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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