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坐在書房裏,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李廣和孫明的關係,他必須弄清楚。
這兩個人要是真有什麼勾連,那這封信的事,就更複雜了。
外麵天色漸暗。
街上的行人已經散去,隻剩下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
李沐風從外麵進來。
“大元帥,查到了。”
楊昭抬起頭。
“說。”
李沐風壓低聲音。
“李廣和孫明,確實有關係。”
“孫明的女兒,嫁給了李廣的侄子。”
“兩家算是姻親。”
楊昭冷笑了一聲。
“姻親?”
“怪不得李廣今天來警告我。”
“原來是為了孫明。”
李沐風又說。
“大元帥,還有一件事。”
“張虎招了。”
“他說,確實是有人讓他送那封信來的。”
“那個人給了他一百兩銀子,讓他把信送到您這兒。”
楊昭站起身。
“那個人是誰?”
李沐風搖頭。
“張虎說,他不認識那個人。”
“那人矇著麵,隻給了他銀子和信,就走了。”
楊昭走到窗邊。
“矇著麵?”
“看來,那個人不想暴露身份。”
李沐風又說。
“大元帥,張虎還說,那人讓他告訴您,錢文、孫明和李成三個人,都和三皇子餘黨有勾結。”
楊昭轉過身。
“三皇子餘黨?”
“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李沐風皺眉。
“大元帥,您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栽贓?”
楊昭點頭。
“十有**是。”
“有人想借我的手,除掉孫明。”
“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朝堂上的某個大臣。”
李沐風試探著問。
“大元帥,會不會是李廣?”
楊昭搖頭。
“不會。”
“李廣和孫明是姻親,他不會害孫明。”
“而且,李廣今天來警告我,就是想讓我別查孫明。”
李沐風又問。
“那會是誰?”
楊昭沉默了一會兒。
“派人去查一查,最近有誰和張虎接觸過。”
“還有,盯緊錢文和李成。”
“看看他們最近都在做什麼。”
李沐風應了聲,轉身出去了。
楊昭坐回桌前,拿起那封信。
信上的字跡工整,但有幾個字的筆畫明顯不太自然。
這說明,寫信的人在故意模仿別人的字跡。
楊昭把信放在桌上,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李廣,兵部尚書,二品。”
“孫明,禮部尚書,二品。”
“錢文,戶部侍郎,三品。”
“李成,工部侍郎,三品。”
這四個人,都是朝堂上的實權人物。
而且,他們之間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楊昭放下筆,靠在椅子上。
“有人想借我的手,除掉孫明。”
“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錢文或者李成。”
突然,外麵傳來敲門聲。
一個侍衛進來報告。
“大元帥,戶部侍郎錢文求見。”
楊昭愣了愣。
錢文?
說曹操,曹操就到。
楊昭站起身。
“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四十來歲,身材瘦削,穿著一身官服,臉上掛著謙卑的笑容。
他進門後,朝楊昭拱了拱手。
“楊大元帥,下官錢文,特來拜見。”
楊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錢大人,請坐。”
錢文坐下後,笑著說。
“楊大元帥,下官今日前來,是有件事想請教。”
楊昭端起茶杯。
“錢大人請說。”
錢文頓了頓。
“楊大元帥,下官聽說,您最近在查戶部的賬。”
“下官想問問,您查到什麼了?”
楊昭放下茶杯。
“錢大人,我查到的東西,不少。”
“趙明遠貪了一百二十萬兩銀子,虛報稅收上百萬兩。”
“這些,錢大人應該都知道吧?”
錢文臉色變了變。
“下官……下官確實聽說了。”
“隻是,下官沒想到,趙大人竟然貪了這麼多。”
楊昭冷笑。
“錢大人,你在戶部當了這麼多年的侍郎,趙明遠貪銀子的事,你會不知道?”
錢文額頭上開始冒汗。
“楊大元帥,下官真的不知道。”
“趙大人做事一向隱秘,下官確實不知情。”
楊昭站起身,走到錢文麵前。
“不知情?”
“那我問你,趙明遠名下的那幾個莊子,你去過沒有?”
錢文臉色煞白。
“下官……下官去過一次。”
“但那是趙大人邀請下官去的,下官不知道那些莊子是趙大人貪銀子買的。”
楊昭冷笑。
“不知道?”
“錢大人,你當我是傻子嗎?”
錢文癱在椅子上。
“楊大元帥,下官真的不知道。”
“下官隻是去過一次,真的不知道趙大人貪銀子的事。”
楊昭走回桌前。
“錢大人,你要是真的不知道,那你今天來找我幹什麼?”
錢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楊昭拿起那封信。
“錢大人,這封信,你見過嗎?”
錢文看了看信,臉色更白了。
“下官……下官沒見過。”
楊昭冷笑。
“沒見過?”
“那我告訴你,這封信上寫著,你和三皇子餘黨有勾結。”
錢文猛地站起身。
“楊大元帥!下官冤枉!”
“下官從來沒有和三皇子餘黨有任何來往!”
楊昭揮了揮手。
“冤不冤枉,不是你說了算。”
“李沐風,把錢文帶下去,好好審一審。”
幾個侍衛沖了進來,把錢文拖了出去。
錢文被拖出去的時候,大喊。
“楊大元帥!下官真的冤枉!”
“下官從來沒有和三皇子餘黨有任何來往!”
楊昭沒理他。
李沐風從外麵進來。
“大元帥,您真的要審錢文?”
楊昭點頭。
“審。”
“不管他有沒有和三皇子餘黨勾結,他在戶部當了這麼多年的侍郎,趙明遠貪銀子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李沐風應了聲,轉身出去了。
楊昭坐在書房裏,翻著那封信。
錢文今天來,明顯是心虛了。
他要是真的清白,根本不會來找他。
楊昭放下信,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錢文,心虛,必有問題。”
“孫明,李廣姻親,暫時不動。”
“李成,工部侍郎,待查。”
楊昭寫完,把紙放在桌上。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沐風沖了進來。
“大元帥!出事了!”
楊昭抬起頭。
“什麼事?”
李沐風壓低聲音。
“錢文死了。”
楊昭猛地站起身。
“死了?”
“怎麼死的?”
李沐風咬了咬牙。
“服毒自盡。”
“我們的人剛把他帶到牢房,他就從懷裏掏出一包毒藥,當場服下。”
“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沒氣了。”
楊昭臉色陰沉。
“服毒自盡?”
“看來,錢文確實有問題。”
李沐風又說。
“大元帥,錢文死了,咱們還怎麼查?”
楊昭走到窗邊。
“錢文死了,但他的家人還在。”
“派人去抄錢文的家。”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
李沐風應了聲,轉身出去了。
楊昭站在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錢文的死,來得太突然了。
他剛被抓,就服毒自盡。
這說明,錢文身上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而那個秘密,很可能就和三皇子餘黨有關。
楊昭轉過身,走回桌前。
他拿起那封信,仔細看了看。
信上寫著,錢文和三皇子餘黨有勾結。
現在錢文死了,這件事就更撲朔迷離了。
楊昭放下信,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錢文服毒自盡,必有隱情。”
“抄家,查證據。”
“孫明,李成,繼續盯。”
楊昭寫完,把紙放在桌上。
突然,外麵傳來敲門聲。
一個侍衛進來報告。
“大元帥,禮部尚書孫明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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