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令旗一揮，城樓上的弓箭手立刻彎弓搭箭。
“放！”
一聲令下，數百支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城下的白蓮教眾。
凈空臉色劇變，大喝一聲：“舉盾！”
白蓮教眾訓練有素，立刻舉起盾牌護身。但城樓居高臨下，角度刁鑽，還是有不少人中箭倒地。
“啊！”
“救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白蓮教眾瞬間亂了陣腳。
“哈哈！”黑虎興奮地大笑，“這幫裝神弄鬼的傢夥也不過如此！”
但楊昭卻沒有絲毫放鬆。他啟動【資料沙盤】係統觀察敵情。
【戰況分析：敵軍雖受損失，但主力尚存。敵方統領凈空武功高強，正在重新組織攻勢。預計三分鐘後敵軍將發起反擊。】
果然，凈空很快穩住了局麵。
“教眾們！不要慌！”凈空大聲喊道，“楊昭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我們有天神庇佑，區區箭矢算得了什麼！”
說著，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高高舉起。
“天神降臨！護我教眾！”
凈空開啟瓶蓋，一股奇異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楊昭感覺有些不對勁，立刻大聲提醒：“所有人掩住口鼻！那香氣有問題！”
但已經晚了。城下的白蓮教眾吸入香氣後，竟然一個個變得悍不畏死，嗷嗷叫著向城樓衝來。
“我靠！這是什麼妖術？”黑虎驚得合不攏嘴。
太後也嚇得臉色發白：“楊昭，他們好像不怕疼了！”
楊昭啟動【知識庫】係統分析。
【檢索結果：疑似某種致幻藥物，能夠麻痹神經，激發腎上腺素。服用者會暫時失去痛覺，變得異常亢奮，但藥效過後會極度虛弱。】
原來如此！楊昭恍然大悟。
“繼續放箭！”楊昭大喝，“這些人雖然不怕疼，但該死還是會死的！”
城樓上的弓箭手們重新振作精神，箭矢再次如雨點般射下。
白蓮教眾雖然悍不畏死，但血肉之軀終究抵擋不住利箭。一波接一波的教眾倒在血泊中。
凈空看著手下不斷減員，臉色越來越難看。
“楊昭！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們嗎？”凈空突然仰天長嘯，“白蓮天尊在上！弟子凈空願以血肉之軀，請天神降世！”
話音剛落，凈空竟然咬破舌尖，將鮮血噴在手中的一塊奇怪的令牌上。
令牌瞬間發出詭異的紅光，凈空的身體也開始發生可怕的變化。
他的身軀迅速膨脹，麵板變成青紫色，手指長出尖銳的指甲，雙眼變得血紅。
“這是什麼鬼東西？”蕭烈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
楊昭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變化。他立刻啟動【知識庫】係統。
【檢索結果：疑似某種邪術，通過激發人體潛能和藥物作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戰鬥力。但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使用者通常活不過三天。】
“媽的！這個瘋子！”黑虎罵道。
變化後的凈空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縱身一躍，竟然直接跳上了十幾米高的城樓！
“大人小心！”李沐風急忙擋在楊昭麵前。
凈空落在城樓上，銳利的指甲抓向李沐風。
李沐風急忙舉刀格擋，但凈空的力量大得驚人，一爪下去，李沐風的刀竟然被抓出五道深深的痕跡。
“這怪物力氣好大！”李沐風手臂發麻，差點握不住刀。
凈空得理不饒人，再次撲向李沐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黑影突然從側麵衝出，一腳踢在凈空的腰間。
凈空被踢得向後退了幾步，定睛一看，原來是黑虎。
“你這個妖怪！看老子收拾你！”黑虎舞動雙拳，和凈空戰在一起。
但凈空現在力大無窮，黑虎很快就落了下風。
“楊大人！”蕭烈急道，“我們一起上！”
“等等！”楊昭製止了蕭烈，“你們先不要動手！”
楊昭啟動【人才洞察】係統，仔細觀察凈空的戰鬥方式。
【分析結果：目標雖然力量大增，但反應速度下降，招式變得粗糙。弱點：藥物副作用導致平衡感變差，左腿支撐不穩。】
楊昭發現了凈空的破綻！
“黑虎！攻擊他的左腿！”楊昭大聲提醒。
黑虎正被凈空壓著打，聽到楊昭的話，立刻改變戰術。
趁凈空一爪撲來的時候，黑虎矮身躲過，然後一拳重重地打在凈空的左膝上。
凈空果然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有效！”黑虎大喜，連續幾拳都打向凈空的左腿。
凈空漸漸支撐不住，身體開始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城下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號角聲。
楊昭向下望去，隻見遠處又出現了一大群黑衣人，正快速向這邊趕來。
“不好！”太後臉色大變，“又來了一批！”
楊昭粗略數了數，至少又來了三四百人。
加上城下還沒死完的白蓮教眾，敵人的總數已經超過六百。
而自己這邊，經過剛才的戰鬥，已經有不少人受傷，戰鬥力大打折扣。
更糟糕的是，箭矢也快用完了。
“楊大人！”陰九匆匆跑來，“弓箭不多了！最多還能射兩輪！”
楊昭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遠處的鐘樓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鼓聲。
“咚咚咚！咚咚咚！”
這是禁軍的戰鼓！
蕭烈大喜：“是禁軍！禁軍來支援了！”
果然，不遠處出現了一隊身穿明光鎧的禁軍，正向這邊快速趕來。
為首的是一個威武的中年將軍，楊昭認得，那是禁軍統領王剛。
“王將軍！”楊昭大聲呼喊。
王剛看到城樓上的楊昭，立刻下令：“全軍突擊！救援楊大人！”
禁軍如潮水般沖向白蓮教眾。
凈空看到禁軍到來，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但藥物的副作用開始顯現，他的身體劇烈顫抖，青紫色的麵板開始脫落。
“教主會為我們報仇的！”凈空突然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囊，“白蓮永生！天下大同！”
凈空重重倒在地上，很快就沒了氣息。
城下的白蓮教眾看到凈空死了，軍心大亂。
在禁軍的衝擊下，很快就潰不成軍。
但就在楊昭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王剛突然策馬來到城樓下。
“楊大人！”王剛大聲喊道，“皇上有急詔！請您立刻入宮麵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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