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看著飛奔而來的錦衣衛，心中頓時升起不祥的預感。
“大人！城門那邊發現了白蓮教的人！”錦衣衛翻身下馬，氣喘籲籲地彙報，“他們已經控製了東門和南門，正在向皇城方向聚集！”
什麼？
楊昭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太後更是嚇得臉色發白：“怎麼可能？他們是什麼時候進城的？”
“回太後娘娘，據守門的兄弟說，這些人是分批進城的，有的裝成商販，有的扮作百姓，根本看不出異常。”錦衣衛繼續彙報，“但是剛才鼓樓街這邊一打起來，他們就開始行動了，現在至少有三四百人！”
楊昭立刻啟動【資料沙盤】係統分析局勢。
【緊急分析：敵軍已控製城門，切斷退路。根據兵力對比，我方處於劣勢。建議立即收縮兵力，固守皇城。】
“媽的！”黑虎罵了一句，“這幫白蓮教的狗崽子，原來早就布好了局！”
蕭烈也是滿臉凝重：“楊大人，看來我們今晚遇到的不是普通的叛亂，而是白蓮教的一次大規模行動！”
楊昭冷靜地分析著局勢。
白蓮教能夠如此精確地掌握時機，說明他們對今晚的行動早有預謀。而且能夠分批潛入京城而不被發現，說明他們在城內肯定有內應。
“陰九！”
“屬下在！”
“立刻傳令，所有在外執勤的錦衣衛全部回防皇城！另外，去通知禁軍統領，讓他們加強皇城防衛！”
“是！”
陰九剛要離開，楊昭又叫住了他。
“等等！再派人去通知各個王府，讓他們嚴加戒備，防止白蓮教的人趁亂作亂！”
“明白！”
陰九匆匆離去。
太後拉住楊昭的袖子：“楊昭，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回宮？”
楊昭搖頭：“現在回宮反而危險。白蓮教既然敢在京城動手，肯定對皇城的佈防瞭如指掌。我們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裏。”
“為什麼？”太後不解。
“因為這裏地勢高，易守難攻。而且我們有足夠的弓箭手，可以居高臨下壓製敵人。”楊昭指著城樓，“最重要的是，這裏離皇城很近，一旦有變，禁軍可以立刻支援。”
就在這時，李沐風帶著幾十名士兵匆匆趕來。
“大人！軍營那邊查出問題了！”李沐風臉色難看，“確實有幾個新兵有問題，但是他們已經跑了！”
“跑了？”楊昭皺眉，“什麼時候跑的？”
“就在剛才鼓樓街打起來的時候。守營的兄弟說，這幾個人趁亂溜走了，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見蹤影。”
楊昭啟動【人才洞察】係統回想之前掃描蕭烈部下的情況。
【回顧結果：蕭烈部下中確實有三人忠誠度異常偏低，當時建議重點關注，但未及時處理。】
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
“蕭烈，你手下一共跑了幾個人？”
“三個。”蕭烈羞愧地低下頭，“都是我收編時沒有仔細甄別，給大人添麻煩了。”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楊昭擺擺手，“這三個人肯定已經把我們的兵力部署告訴了白蓮教。現在的問題是，他們下一步會怎麼行動。”
話音剛落，城下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眾人向下望去，隻見黑壓壓的人群正從四麵八方向城樓聚集。
這些人穿著各色衣服，有的像商販，有的像農夫，但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武器，而且行動整齊劃一，顯然訓練有素。
“白蓮教的人來了！”太後緊張地抓住楊昭的胳膊。
楊昭粗略數了數，至少有五六百人。
而自己這邊，算上剛剛歸順的黑虎和他的手下，也不過三百人左右。
兵力對比明顯處於劣勢。
“楊大人！”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久仰大名！”
楊昭向下看去，隻見人群中走出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相貌堂堂，器宇軒昂，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楊昭還真以為是哪個世家公子。
“你是何人？”楊昭朗聲問道。
“在下白蓮教護法使者，法號凈空。”白袍男子抱拳施禮，“今夜前來，是想與楊大人談一筆買賣。”
“買賣？”楊昭冷笑，“你們白蓮教能有什麼買賣跟我談？”
凈空笑了笑：“楊大人誤會了。我們白蓮教向來以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為己任。今夜前來，是想請楊大人加入我們，共同為天下百姓謀福利。”
“放屁！”黑虎忍不住罵道，“你們白蓮教就是一幫叛賊！還敢在這裏胡說八道！”
凈空臉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這位兄弟說話未免太過激動。我們白蓮教從不強人所難，一切都是自願的。”
說著，他又看向楊昭：“楊大人，以您的才華和聲望，如果願意加入我們，必定能夠成就一番大事業。到時候推翻這腐朽的朝廷，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新世界，豈不是功德無量？”
楊昭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這些白蓮教的人還真會忽悠，什麼人人平等的新世界，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凈空是吧？”楊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們白蓮教的那套鬼話就別在我麵前說了。真要是為了天下百姓，你們會在京城放火殺人？”
凈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楊大人，看來您是不願意合作了？”
“合作？”楊昭哈哈大笑，“我楊昭生是大乾的人，死是大乾的鬼！想讓我背叛朝廷，做夢去吧！”
凈空的臉徹底陰沉下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轉身對著手下大聲喊道：“教眾們！楊昭冥頑不靈，拒絕我教的善意！現在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要麼投降，要麼死！”
白蓮教眾齊聲吶喊：“投降或者死！投降或者死！”
聲音震天動地，連城樓都在顫抖。
太後被這聲勢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住楊昭的胳膊不敢鬆手。
楊昭卻是紋絲不動，冷冷地看著下麵的白蓮教眾。
“楊昭！你考慮得如何？”凈空再次喊道，“我數到三，如果你不投降，我們就要攻城了！”
“一！”
城樓上的士兵們都緊張地握緊了武器。
“二！”
楊昭突然開口了：“慢著！”
凈空停止了數數，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楊大人想通了？”
楊昭點點頭：“我確實想通了。”
太後和蕭烈等人都是一驚，難道楊昭真的要投降？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楊昭要妥協的時候，楊昭突然大聲喊道：“我想通了你們白蓮教都是一群什麼貨色！”
凈空臉色大變。
楊昭繼續喊道：“一群打著宗教旗號的叛賊而已！還敢在我麵前裝神弄鬼！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天網恢恢！”
說完，楊昭猛然舉起令旗：“所有弓箭手準備！給我狠狠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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