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令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血紅骷髏頭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楊昭瞬間警覺起來。這麵令旗他見過,正是血煞教總壇的標誌。
為首的黑衣騎士勒住馬韁,冷冷掃視著三人。
“楊昭,你殺我血煞教這麼多弟子,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李清顏握緊軟劍。“血煞教總壇的人?你們膽子不小,竟敢在京城撒野!”
黑衣騎士嗤笑一聲。“區區禁軍,也敢在我們麵前囂張?”
話音未落,十幾名騎士同時催馬衝來。馬蹄聲如雷,刀光劍影在夜色中閃爍。
楊昭拉著李清顏迅速後退。這些人的武藝遠超剛才那幾個,而且配合默契,顯然是血煞教的精銳。
“殿下,我們分頭跑!”
“不行!”李清顏斷然拒絕,“我不會丟下你!”
就在此時,一支訊號彈在空中炸開,紅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是李統領的訊號!”楊昭心中一喜。
果然,不到片刻,李沐風帶著五十名寧遠衛從四麵八方衝出。
“保護家主!”
雙方瞬間混戰在一起。寧遠衛雖然人多,但血煞教的騎兵機動性更強,一時間難分勝負。
楊昭趁亂拉著李清顏躲到一處牆角。
“這些人不是衝著我來的。”楊昭忽然說道。
李清顏一愣。“什麼意思?”
“你想想,如果他們真想殺我,為什麼不在我單獨行動時下手?偏偏要在你我同行時出現?”
李清顏瞬間明白了。“他們的目標是我?”
“很可能。”楊昭分析道,“襄王突然死亡,血煞教的人又恰好出現。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就在兩人說話間,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李沐風一刀劈倒一名騎士,但自己也被對方的長槍劃傷了肩膀。
寧遠衛雖然悍勇,但麵對血煞教的精銳還是有些吃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楊昭從懷中取出一支特製的響箭,“殿下,這支箭能召來禁軍。但一旦射出,我們的合作關係就會暴露。”
李清顏沒有猶豫。“射!”
響箭破空而起,在夜空中發出尖銳的嘯聲。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密集的腳步聲從各個方向傳來。
“禁軍到!”
“所有人放下武器!”
數百名禁軍將整個街道團團圍住。血煞教的騎士見勢不妙,立刻想要突圍。
但為首的黑衣人卻沒有逃跑,反而跳下馬來,直奔楊昭而來。
“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那人手中長刀帶著淩厲的殺意,直取楊昭要害。
楊昭閃身躲避,但那人的刀法詭異,招招不離要害。
李清顏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另外兩名血煞教徒攔住。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一掌拍在黑衣人後心。
黑衣人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地。
來人正是蘇墨。
“家主,屬下來遲了!”
楊昭鬆了口氣。“來得正好。”
禁軍很快控製了局麵,剩餘的血煞教徒要麼被殺,要麼被俘。
李清顏走到那名為首的黑衣人身邊,伸手摘下他的麵罩。
露出的是一張陰鷙的臉,左眼上有一道疤痕。
“血煞教四大護法之一,獨眼龍王破軍。”蘇墨認出了此人,“想不到連他都來了。”
王破軍雖然身受重傷,但還沒有死。他瞪著楊昭,惡狠狠地說:“楊昭,你以為殺了我們就完了?血煞教的力量遠超你的想像!”
“是嗎?”楊昭蹲下身子,“那你告訴我,襄王是怎麼死的?”
王破軍冷笑。“襄王?那個廢物早就該死了!”
“所以是你們殺的?”
“哈哈哈!”王破軍狂笑,“楊昭,你以為你很聰明?告訴你,襄王的死隻是開始!還有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你!”
話音剛落,王破軍忽然咬破舌頭,口中湧出大量鮮血。
“不好!他要自殺!”李清顏急忙上前,但已經來不及了。
王破軍瞪著雙眼,徹底斷了氣。
楊昭皺起眉頭。這些血煞教的人寧死不屈,顯然是受過特殊訓練。
“家主,我們在他身上搜到了這個。”李沐風遞過來一封信。
楊昭接過信件,開啟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信上隻有簡單的幾行字:
“楊昭,襄王隻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麵。三日後,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絕望。血煞教主親啟。”
李清顏湊過來看了一眼。“血煞教主?他竟然要親自出手?”
楊昭將信件收起。“看來我們低估了血煞教的決心。”
蘇墨在一旁分析:“家主,血煞教主武功深不可測,而且手段狠辣。他既然要親自來京城,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那我們該怎麼辦?”李清顏問道。
楊昭沉思片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他們要來,我們就好好招待他們。”
就在此時,一名禁軍急匆匆跑來。
“啟稟公主殿下,皇上有旨,召您和楊公子立刻入宮麵聖!”
楊昭和李清顏對視一眼。看來今夜的動靜已經驚動了皇帝。
“走吧,該去交代今夜的事情了。”
三人跟著禁軍朝皇宮方向走去。
夜色漸深,但楊昭心中卻沒有絲毫睏意。血煞教主的威脅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更重要的是,襄王的死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現在所有的罪名都無法推到襄王身上,反而可能引起皇帝的懷疑。
走到宮門前時,楊昭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李清顏疑惑地問。
楊昭沒有回答,而是轉身看向身後的夜色。
在遠處的屋頂上,一道黑影正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那道黑影隻停留了片刻,就消失在夜色中。
但楊昭卻從那道身影上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意。
“看來血煞教的人還沒有全部撤走。”楊昭心中暗想。
就在這時,宮門緩緩開啟,一名太監走了出來。
“楊公子,公主殿下,皇上在禦書房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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