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都愣住了。
兵部尚書李大人。
這可是朝廷重臣,手握兵權的大人物。
“你確定?”
張文淵跪在地上,聲音發顫。
“下官確定。”
“當年就是李大人封鎖的訊息。”
“他帶著禦林軍,把先帝的寢宮圍了個水泄不通。”
“任何人都不許靠近。”
楊昭轉身就往外走。
“李沐風,跟我去兵部。”
李沐風愣了一下。
“大人,現在就去?”
楊昭頭也不回。
“晚了怕他跑了。”
兩人快步出了刑部,直奔兵部。
到了兵部門口。
守門的士兵看到楊昭,立刻攔住。
“楊大人,您來兵部有何貴幹?”
楊昭舉起尚方寶劍。
“本官奉旨辦案,讓開。”
士兵臉色一變。
“這……”
楊昭冷聲道。
“讓開,否則以阻撓辦案論處。”
士兵咬著牙讓開了。
楊昭大步走進兵部。
兵部尚書李大人正在書房裏批閱公文。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誰讓你們進來的?”
楊昭走到他麵前。
“李大人,本官有幾個問題要問您。”
李大人放下毛筆。
“楊大人,這是兵部,不是你刑部。”
“有什麼事,派人知會一聲就是。”
楊昭盯著他。
“先帝暴斃那年,您是禦林軍統領?”
李大人臉色微變。
“是又如何?”
楊昭繼續問。
“那您應該記得,先帝是怎麼死的吧?”
李大人站起來。
“楊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先帝是急病暴斃,這是太醫院的診斷。”
楊昭冷笑。
“急病暴斃?”
“李大人,您覺得本官會信?”
李大人臉色沉了下來。
“楊大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楊昭拍了拍手。
李沐風押著張文淵走進來。
張文淵看到李大人,腿都軟了。
“李……李大人。”
李大人看到張文淵,瞳孔猛地一縮。
“張文淵?你怎麼在這?”
楊昭坐到椅子上。
“李大人,張文淵已經招了。”
“當年先帝被毒死的事,他全說了。”
李大人臉色鐵青。
“胡說八道!”
“先帝是病死的!”
楊昭敲著桌子。
“是嗎?”
“那您為什麼要封鎖先帝寢宮?”
“為什麼不讓任何人靠近?”
李大人張了張嘴。
“這……這是太後娘孃的命令。”
楊昭站起來。
“太後的命令?”
“太後已經死了。”
“您還要替她背這個鍋?”
李大人愣住了。
“太後……死了?”
楊昭點頭。
“服毒自盡了。”
“皇太妃也被抓了。”
“現在就剩您一個了。”
李大人身子晃了晃。
他扶著桌子,臉色慘白。
“本官……本官隻是聽命行事。”
楊昭冷笑。
“聽命行事?”
“您是禦林軍統領,手握重兵。”
“太後讓您封鎖寢宮,您就封鎖?”
“她讓您殺人,您也殺?”
李大人咬著牙。
“本官沒有殺人!”
“本官隻是……隻是封鎖了訊息。”
楊昭走到他麵前。
“封鎖訊息,就是幫凶。”
“先帝被毒死,您明知道。”
“卻不上報,反而幫太後瞞著。”
“這是什麼罪,李大人心裏清楚吧?”
李大人癱坐在椅子上。
“本官……本官也是沒辦法。”
“太後手裏有本官的把柄。”
“本官不幫她,她就要了本官的命。”
楊昭冷笑。
“什麼把柄?”
李大人閉上眼。
“當年本官在邊關打仗。”
“私自處決了幾個降將。”
“太後知道了這件事。”
“威脅本官,要是不聽話,就上報皇上。”
楊昭皺眉。
“就這?”
李大人睜開眼。
“這還不夠?”
“私自處決降將,是死罪。”
楊昭搖頭。
“所以您就幫太後殺先帝?”
李大人臉色更白了。
“本官沒有殺先帝!”
“本官隻是封鎖了訊息!”
楊昭轉身。
“李沐風,把他帶回刑部。”
李沐風上前。
李大人掙紮起來。
“楊昭!你不能抓本官!”
“本官是兵部尚書!”
“你沒有權力!”
楊昭舉起尚方寶劍。
“尚方寶劍在此,先斬後奏。”
“李大人,您要反抗?”
李大人看著尚方寶劍,整個人都泄了氣。
他被李沐風押著,往外走。
楊昭跟在後麵。
剛走出兵部。
一個太監跑過來。
“楊大人!皇上召您進宮!”
楊昭愣了一下。
“現在?”
太監點頭。
“皇上說有要事相商。”
楊昭看了一眼李沐風。
“你先把李大人帶回刑部。”
“本官去見皇上。”
李沐風抱拳。
“是。”
楊昭跟著太監往宮裏走。
到了禦書房。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難看。
“楊昭,朕聽說你抓了李大人?”
楊昭跪下。
“回皇上,李大人參與了先帝被毒殺一案。”
“臣不得不抓。”
皇帝閉上眼。
“李大人是朝廷重臣。”
“你抓了他,兵部那邊怎麼辦?”
楊昭抬起頭。
“皇上,先帝被毒殺,李大人明知卻不報。”
“這是欺君之罪。”
“臣不能放過他。”
皇帝睜開眼。
“朕知道。”
“可李大人手裏有兵權。”
“你抓了他,萬一兵部那邊出亂子……”
楊昭打斷他。
“皇上,臣已經派人控製了兵部。”
“不會出亂子。”
皇帝沉默了。
半晌,他嘆了口氣。
“罷了。”
“既然你都抓了,那就好好審。”
“朕要知道,當年到底還有多少人參與了。”
楊昭抱拳。
“臣遵旨。”
他站起來,轉身離開。
剛走出禦書房。
柳如煙從外麵跑過來。
“楊昭,出大事了。”
楊昭皺眉。
“又怎麼了?”
柳如煙壓低聲音。
“刑部那邊傳來訊息。”
“李大人在路上自殺了。”
楊昭臉色大變。
“什麼?”
柳如煙點頭。
“李沐風說,李大人趁他們不備。”
“咬破了藏在嘴裏的毒囊。”
“當場斃命。”
楊昭握緊拳頭。
這案子,越來越複雜了。
太後自殺。
李大人也自殺。
這些人,都不想活著麵對審判。
“走,回刑部。”
兩人快步離開皇宮。
回到刑部。
李大人的屍體已經被抬到了停屍房。
楊昭走過去,仔細檢查了一遍。
李大人的嘴角有黑色的毒液。
確實是服毒自盡。
“大人,這案子還怎麼查?”
李沐風站在一旁,臉色難看。
“太後死了,李大人也死了。”
“現在就剩皇太妃和張文淵。”
楊昭轉身。
“還有一個人。”
李沐風愣了一下。
“誰?”
楊昭盯著他。
“當年給先帝驗屍的太醫。”
“張文淵說,他找了幾個聽話的太醫。”
“那些太醫,現在在哪?”
李沐風想了想。
“卑職這就去查。”
楊昭點頭。
“去吧。”
“把那些太醫都找出來。”
“本官要一個個審。”
李沐風轉身離開。
楊昭站在停屍房裏,看著李大人的屍體。
這案子,牽扯的人太多了。
太後,皇太妃,張文淵,李大人。
還有那些太醫。
這些人,聯手殺了先帝。
還瞞了這麼多年。
楊昭深吸一口氣。
不管多難,他都要查到底。
把所有參與的人,全都揪出來。
他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
一個刑部小吏跑過來。
“大人!張文淵求見!”
楊昭皺眉。
“他又想說什麼?”
小吏搖頭。
“他說有重要線索要告訴您。”
楊昭轉身往審訊室走。
張文淵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看到楊昭進來,他趕緊磕頭。
“楊大人!下官想起來了!”
“當年還有一個人參與了!”
楊昭坐下。
“誰?”
張文淵抬起頭,聲音發顫。
“是……是現在的禮部侍郎,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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