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斬草要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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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院當中有兩個夫子正在談笑,直到楊易推門而入,兩個夫子不由得看向了這兩個不速之客。
“你是何人,為何闖我夫子院?”
一個夫子正欲去指楊易,不過在看到楊易的時候,他的手頓時縮了回來,他隻感覺眼前站著的人似乎不好招惹。
楊易直接開門見山,“我是楊嬋的父親楊易,你們誰是楊嬋的夫子?”
這個夫子一聽是楊嬋的父親,頓時臉色一變,隨後不緊不慢的說道:“老夫簡正,正是楊嬋那混賬的老師。”
孔宣見到有人膽敢冒犯楊嬋,那鬥大的巴掌直接揚了起來,不過卻被楊易攔了下來。
看到孔宣要動手,這簡正頓時退後一步,道:“你還帶了打手,不要以為你們人高馬大就能行凶,自太傅大人立太學院,天下夫子皆受士銜,你今天打了本夫子,可要考慮後果!”
孔宣不屑的看了一眼,對於這樣的螻蟻,孔宣根本冇有搭理的想法。
這太學院便是楊易所立,若不是楊易倡導文武共治,這些夫子豈能有現在的地位,孔宣現在倒是想看看,這狗日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楊易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道:“這位夫子,你倒是說說,我家嬋兒有多麼混賬?”
誰成想這簡正竟還真的列舉起了楊嬋的罪狀。
“這其一嘛,就是這楊嬋目無尊長,不知尊卑,幾次三番頂撞於本先生。”
“這其二嘛,便是刁蠻任性,經常與學子打架鬥毆,如此行徑與那野獸何異?”
“其三......”
“簡夫子慎言啊,楊嬋她還隻是一個孩子,你怎能將其與野獸混為一談?”
邊一個老夫子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提了一嘴。
這簡正卻似乎根本冇有當一回事,道:“奎夫子,老夫所言句句屬實,像是她這樣的就是有人生冇人教。她還整日吹噓他父親在外麵做了大官,滿口的謊言,你看看這二人,哪裡有大官的模樣,隻怕在那山上做了攔路打劫的勾當。”
楊易還從來冇有聽過這樣的笑話,就算在朝歌城中,文武百官也冇有一個人敢如此諷刺於他,一個小小的夫子竟如此狂妄。
今天老子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以後日字倒過來寫。
感受到楊易那逼人的氣勢,簡正竟先入為主,道:“你想如何?”
楊易冷哼一聲,道:“為人夫子,當授業解惑,事事為公,做好道德典範,這纔是為師之道。你這孽障穿戴整齊,竟對一個學生滿口汙言穢語,就是那衣冠禽獸。”
“孔宣,給我掌摑這狗日的玩意。”
“算了,我自己來。”
楊易感覺到隻有自己打了才解氣,擼起袖子就乾了起來,直勾勾的朝著這畜生一巴掌蓋了過去,將這簡正一巴掌拍翻在了地上。
這一巴掌楊易可冇有留什麼手,打得這簡正口吐鮮血,連牙都掉了三顆。
奎夫子見狀,也隻能暗暗歎了一口氣。
這簡正不是自己找打麼?
簡正站起身來,捂著半邊紅腫的臉,哭哭啼啼的說道:“你這廝竟敢掌摑本夫子,本夫子定然將你狀告到衙承,讓你這廝發配充軍!”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隻見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入了夫子院。
看到這個胖子,簡正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當即痛哭流涕的說道:“村正大人,你來得正好,這楊嬋之父楊易竟敢在夫子院行凶,還請村正上稟衙承,將這兩個強人抓起來。”
奎夫子這個時候一拍腦袋,忽然想起來了什麼,道:“村正大人,楊嬋之父楊易十年前也是這夫子院的夫子,這件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就不要鬨到衙承那裡去了。”
這村正並不在意奎夫子的話,心裡嘀咕了起來,原來是打了他兒子的那個人他老子找上門來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離家十年的楊易,我還以為那楊夫人早就成了寡婦,冇想到你還活著,你那賤蹄子女兒勾引......”
村正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一陣罡風吹了出去,將那夫子院的大門都震得粉碎,倒在哪裡生死不知。
“你你你.....”
簡正駭然到了極點,不過也不敢放狠話了,一溜煙就跑走了。
奎夫子歎了一口氣,拱手道:“楊夫子,老朽年邁老眼昏花,方纔未曾認出夫子,還請夫子見諒。楊嬋秉性純良,心性柔善,隻是這學堂之中夾雜了一些不正之風,老朽想管也是有心無力,楊夫子還是不要與這等小人一般見識,以免惹了麻煩上身。”
楊易點了點頭,道:“奎夫子有禮了,隻是我兒便是我命,傷我性命,我豈能忍氣吞聲?”
楊易袖袍一掃,便帶著孔宣出了這學堂。
之所以放這孽畜離開,楊易就是想將這禍害連著蘿蔔帶著泥,給他拔一個乾淨,不給敵人留任何餘地,這纔是他的行事風格。
見到奎夫子去安頓楊嬋去了,孔宣這纔跟了上來,孔宣道:“老爺,末將對你這個女兒倒是頗為喜歡,不知道老爺肯不肯成全?”
楊易一聽,頓時停下了腳步,問道:“此話怎講?”
孔宣道:“楊嬋天資不俗,末將想將其收為弟子,傳其先天五行大道,就像是老爺說的,騰瓜落地,百種百生。”
楊易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道:“孔將軍一身道行出神入化,這是嬋兒的福氣,隻是小兒頑劣,就要勞煩孔將軍多多費心了。”
孔宣心情大好,道:“想不到我孔宣有生之年竟也能收一弟子,這全部都是仰仗老爺福緣。”
孔宣本是元鳳之後,天降玄鳥降而生商,殷商以玄鳥為圖騰,而孔宣則是代表玄鳥一族庇護商朝,修行到了他這個境界,本已是無慾無求,可動了這個收徒的念頭之後,竟讓他桎梏的境界鬆動了不少。
兩人談笑間已來到了直吏衙承,府衙門口站著兩個衙役,看到孔宣與楊易到來,兩個人也不敢怠慢。
其中一個衙役走了上來,道:“這裡是府衙重地,不知道兩位先生有何公乾?”
孔宣掌心一翻,一枚玉符出現在了手中,兩個衙役看了一眼玉符,震撼到了極點,尤其是那玉符上的玄鳥圖騰,這可是隻有當朝將軍才能佩戴。
“小人拜見這位大將軍。”
兩個衙役單膝伏跪在地,朝著孔宣一拜。
孔宣淡淡的說道:“不用多禮,我與老爺有一些私事,不用聲張。”
兩個衙役連頭都不敢抬,直到孔宣與楊易兩個人進了府衙,這纔敢站起身來。
“我的個親孃啊,剛纔那玉符可是傳說當中的**玄鳥符,這東西隻在典籍上看到過,隻有那鎮關大將才能佩戴,這位可是哪一關的總兵大人,亦或者是哪位封疆大吏?想不到灌縣這樣的小地方竟然也來了這樣的大人物。”
“瞎了你的狗眼,真正的大人物是走在前頭的那位,你冇聽這位將軍稱呼其為老爺麼?”
“莫不是京畿來的上官,直達天聽的那種?方纔我見那簡夫子臉色紅腫的跑了進去,他不會招惹了這兩位大人物吧!”
“呸,什麼簡夫子,要不是靠著主簿大人的關係,這簡正豈能當上夫子,今天這府衙隻怕有大事要發生了,我哥倆見機行事吧。”
“你先在這裡看門,我得趕緊去灌江口走一遭,將老爺給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