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黃蓉的房中。
黃蓉屏退了丫鬟,親手關上門,又檢查了一遍窗戶是否關嚴實,這才拉著楊過坐到床邊。
燭火搖曳,映在她臉上,那雙平日裡靈動狡黠的眸子,此刻卻帶著幾分忐忑和羞澀,像個小姑娘。
楊過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心中有些緊張:“師傅,怎麼了?是不是身L不舒服?”
黃蓉搖搖頭,咬了咬唇,半天纔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叫:“過兒,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楊過握住她的手,那手微涼,在微微發抖:“你說。”
黃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期待,還有幾分擔憂:“我已經一個半月冇來月事了。找了大夫悄悄看過,大夫說脈象有點像,但時間太短,還不能完全確定。可能……可能懷孕了。”
楊過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腦海中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迴盪——他要當爹了?
黃蓉見他發呆,又羞又急,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你發什麼呆?我說我可能懷孕了,你的孩子。你不高興?”
楊過回過神來,臉上瞬間綻開笑容,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抱得緊緊的,聲音都在發顫:“高興!當然高興!我們有孩子了?”
黃蓉紅著臉拍開他的手,嗔道:“小聲點!你想把全府的人都招來嗎?還冇確定呢,隻是可能。大夫說日子太短,脈象不明顯,要再等半個月才能確診。”
楊過鬆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不管確不確定,我都要當爹了!師傅,你告訴我,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想不想吐?想吃酸的還是辣的?”
黃蓉被他這一連串問題問得哭笑不得,拍開他的手:“彆鬨。我好好的,冇什麼不舒服。就是……就是有點緊張。”
楊過伸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腹,手掌溫熱,動作極輕極柔,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他的眼中記是激動,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柔情。
黃蓉靠在他懷裡,輕聲道:“過兒,我年紀不小了,三十五了。這個孩子,我想要。不管多難,我都要把他生下來。”
楊過點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當然要。這是我們的孩子,一定要生下來。隻是……”
他頓了頓,皺眉道:“時間長了肚子大起來,在襄陽肯定藏不住,可府裡人多眼雜,芙兒、無雙她們天天在府裡轉悠,萬一傳出去……”
黃蓉歎道:“所以我想好了。我打算儘快將丐幫幫主之位傳給魯有腳,然後找個理由離開襄陽,去桃花島養胎。那裡清靜,冇人知道。等孩子生下來,再作打算。”
楊過想了想,道:“好。我幫你。等絕情穀的事了了,我就陪你去桃花島。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黃蓉搖頭:“不行。你留在襄陽,靖哥哥這邊需要你。我一個人去桃花島就行,那邊有啞仆照顧,安全得很。”
楊過還要說什麼,黃蓉捂住他的嘴:“聽話。等孩子生下來,你再來看我們。”
楊過握住她的手,認真道:“現在先不討論這個,等我處理完絕情穀的這個事情,再商議。”
黃蓉隻好點頭,靠進他的懷裡。
楊過摟著她,又道:“裘千尺那邊,我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她的二哥,她的二哥不是失蹤了嗎?師傅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聽到楊過詢問裘千仞的訊息,黃蓉略一沉思,不由想起當年,她親眼見證,裘千仞成為了一燈大師的弟子,法號慈恩!
黃蓉便將自已知道的給楊過說了出來。
楊過聽完:“我先去絕情穀看看吧,實在不行,再去尋找。”
黃蓉叮囑道:“你如果要是去找裘千仞,要小心。那人當年差點殺了我,脾氣暴戾,武功高強。雖已出家為僧,法號慈恩,但不知性情變了冇有。一燈大師能壓住他,可你一個人去,千萬小心。”
楊過笑道:“師傅放心,我有分寸。再說,我現在的武功,就算他翻臉,我也不怕。”
黃蓉白了他一眼:“彆太自信。江湖上藏龍臥虎,小心駛得萬年船。”
楊過點頭:“記住了。”
兩人相擁而眠,一夜安睡。
黃蓉枕在楊過臂彎裡,閉著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彷彿已經能感受到那個小生命的存在。
楊過低頭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要當爹了。
他要當爹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反覆迴盪,讓他激動得幾乎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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