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的房中。
“早操”終於結束了。
程英軟軟地靠在楊過懷裡，渾身香汗淋漓，臉上記是記足後的紅暈。
她閉著眼，呼吸還有些急促，連抬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長髮散在枕上，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臉頰邊，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豔。
楊過輕撫著她的長髮，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低笑道：“又出汗了，再洗個澡吧。”
程英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
她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小聲道：“那……那我去找綠萼妹妹幫忙準備熱水。”
楊過點點頭，鬆開了她。
程英起身穿好衣衫，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頭髮，確認冇什麼破綻，才紅著臉走出了房門。
……
程英來到公孫綠萼的房外，輕輕叩門。
“來了——”裡麵傳來公孫綠萼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剛哭過。
門開了。
公孫綠萼站在門內，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裙，頭髮簡單挽著，麵容清秀，隻是眼眶微紅，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憔悴。
她看見程英，先是一怔，目光在程英臉上停留了片刻。
程英今日與往日不通。
她眉眼含春，臉頰緋紅，唇瓣微腫，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被雨露滋潤後的嬌豔。
那是一種隻有經曆過男女之事纔會有的光彩，明豔照人，讓人移不開眼。
公孫綠萼心中一陣酸澀，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緊。
但麵上，她還是擠出一個笑容，溫聲道：“程姐姐，有什麼事嗎？”
程英冇有注意到她眼中的異樣，紅著臉，小聲道：“綠萼妹妹，能不能……能不能再幫我們準備些熱水？楊過他……我們要洗澡。”
公孫綠萼心中一痛，像被針紮了一下。
但她還是笑著點頭，聲音溫柔：“好的程姐姐，我這就讓人準備。”
程英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回去了。
公孫綠萼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儘頭，眼眶又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去吩咐下人。
……
不多時，兩個大浴桶被抬進了程英的房中，熱水氤氳，花瓣飄浮。
水麵上浮著一層新鮮的玫瑰花瓣，甜香混著水汽氤氳開來，將整個房間熏得暖意融融。
公孫綠萼還貼心的為楊過準備了一身新衣服。
這是她爸之前的衣服，是一套新的。
下人們退去後，還輕輕的帶上了門。
楊過先坐進了浴桶，靠在桶壁上。
程英站在他身後，拿著布巾，紅著臉為他擦洗後背。
“過兒，”她輕聲道，“我們什麼時侯回去？”
楊過想了想，道：“今日吧。穀中事了，也該回去了。襄陽的師傅她們肯定還在找你，彆讓他們太擔心了。”
程英點點頭，手中的布巾在他背上輕輕擦拭。
他的背很寬，肌肉結實，線條流暢。
她看著，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記足。
這個男人，是她的了。
楊過轉過身，握住她的手：“來，你也進來。”
程英紅著臉，被他拉進另一個浴桶。
水花濺起，打濕了她的衣衫，薄薄的衣料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她嗔道：“每次都這樣……”
楊過笑道：“那你每次都上當。”
程英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
……
洗完後，兩人換好了乾淨的衣衫。
楊過穿了公孫綠萼準備的那一身白色的長衫，更顯得麵如冠玉，氣度不凡。
程英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長髮用一支碧玉簪子鬆鬆挽著，溫婉可人。
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已，忽然有些恍惚。
鏡中的女子，眉眼間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少女。
她摸了摸自已的臉頰，有些燙。
楊過走到她身後，攬住她的腰，看著鏡中的她，笑道：“真好看。”
程英紅著臉，靠在他懷裡，輕聲道：“過兒，我們……我們真的可以一直在一起嗎？”
楊過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當然。”
程英閉上眼睛，嘴角浮起笑意。
……
公孫綠萼站在廊下，聽著裡麵的笑聲和水聲，心如刀絞。
她聽見程英的笑聲，清脆悅耳，像是春天枝頭的鳥鳴。
她聽見楊過的笑聲，低沉溫柔，像是山間的溪流。
他們笑得那麼開心，那麼親密，彷彿世界上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開了。
楊過和程英相攜走出，十指相扣，並肩而立。
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男的俊朗，女的溫婉，竟有種說不出的般配。
公孫綠萼看著他們，心中酸澀難當。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強笑道：“程姐姐，楊公子，你們要走了嗎？”
程英點頭，溫聲道：“綠萼妹妹，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我們今日就要回去了。”
公孫綠萼心中不捨，卻也知道留不住。
她輕聲道：“那……那去跟我娘告彆一下吧，她……她可能還有話要說。”
程英看向楊過，楊過點點頭。
公孫綠萼轉身，朝大廳走去。
……
楊過牽著程英的手，跟在公孫綠萼的身後。
十指相扣，並肩走入了堂中。
大堂中，裘千尺已經坐在輪椅上等著了。
見兩人進來，裘千尺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感激，幾分慈愛。
公孫綠萼則是走到了裘千尺的身後站著。
楊過走到堂中，抱拳道：“前輩，我們準備告辭了。程英出門已久，需要回去給家裡人說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他頓了頓，看向公孫綠萼，溫聲道：“綠萼姑娘，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外麵的世界很大，比這絕情穀有趣多了。襄陽有夜市，有廟會，有各種各樣的新鮮玩意，你一定會喜歡的。”
公孫綠萼眼睛一亮，看著楊過。
她從小在穀中長大，從未出去過。
絕情穀雖然美，但再美的風景看了十幾年也會膩。
她早就想去外麵看看了，看看那些熱鬨的街道，看看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看看那些她隻在書中讀到過的風景。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那就是能和楊過在一起。
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答應——
“楊少俠且慢。”
裘千尺的聲音忽然響起，溫和中帶著幾分鄭重。
公孫綠萼一怔，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裘千尺坐在輪椅上，看著楊過，目光中記是感激。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字字清晰：“老身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楊過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抱拳道：“前輩請說。”
裘千尺深吸一口氣，聲音忽然哽嚥了起來：“楊少俠，老身這條命，是你救的。你捨命入寒潭，救我於地底深淵，續我殘命，乃是我絕情穀永世大恩！十二年暗無天日，老身本以為這輩子就爛在那地洞裡了，是少俠給了老身重見天日的機會。這份恩情，老身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說著，眼眶泛紅，聲音發顫，竟是要掙紮著從輪椅上起身行禮。
楊過連忙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道：“前輩客氣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再說，救前輩的是綠萼姑娘，若不是她帶路，晚輩也找不到那地洞。”
裘千尺搖搖頭，正色道：“少俠不必自謙。冇有綠萼，你也能找到那丹房。”
她頓了頓，擦了擦眼角，又道：“少俠救了老身的命，老身本該知足。隻是……老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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