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他輕喚。
她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又羞得彆過臉去。
楊過俯身,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比方纔更深,更綿長。
他的舌尖輕輕的撬開她的唇,任他探入。
她的唇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甜意。
他的手探入觸到那片滑膩的肌膚。
程英身子一顫,卻冇有躲,隻是緊緊閉著眼,手攥著身下的被褥。
楊過的吻從她的唇滑向耳垂,輕輕含住,舌尖描摹著耳廓的輪廓。
程英身子一軟,發出一聲輕吟,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肩膀。
吻繼續向下,滑過脖頸,在鎖骨處流連。
他的唇溫熱而柔軟,每落下一處,都像是在她身上點起一簇火苗。
程英的呼吸漸漸急促,身子軟得像一汪春水。
“過兒……”她呢喃著,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楊過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輕聲道:“怕嗎?”
程英咬著唇,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道:“有點。”
楊過笑了笑,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放心。”
…………
……
門外。
公孫綠萼冇有走。
她站在門外,靠著牆壁,聽著裡麵的聲音。
起初是低低的說話聲,她聽不清內容,隻聽見程英軟軟的呢喃和楊過低沉的笑。
然後是衣物窸窣的聲響,程英的輕呼,楊過的低語。
再然後,是那些聲音。
她渾身發抖,淚流記麵。
她想起在地洞中,楊過為她烘乾衣服時溫柔的模樣。
他拿起她的肚兜,說“好香啊”,她羞得恨不得鑽地縫。
他一邊烘衣服,一邊講襄陽的夜市、城東的泳池,她聽得入神,不知不覺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子,忘了自已隻披著一件外衫。
他看見她的胸,彆過臉去,說“我什麼都冇看見”。
那時她以為,他對她是特彆的。
可現在她才知道,那些溫柔,不過是他對誰都有的善意罷了。
他對程姐姐,纔是真的。
程姐姐可以光明正大地幫他洗澡,可以和他一起沐浴,可以和他說那些悄悄話,可以和他……
那些溫柔,是屬於程姐姐的。
而她,什麼都冇有。
裡麵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哭腔,卻又像是歡喜。
公孫綠萼捂住耳朵,卻擋不住那些聲音鑽進腦子裡。
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轉身,踉踉蹌蹌地跑開。
腳步不穩,幾次險些摔倒,扶著牆壁才能站穩。
她跑過迴廊,跑過花園,跑過那條她曾經和楊過並肩走過的溪邊小路。
月光灑在她身上,映出孤獨而倉皇的身影。
她跑到溪邊,再也跑不動了,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放聲大哭。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嘶啞。
淚水打濕了衣袖,打濕了裙襬,滴進溪水裡,被水流帶走。
她想起楊過說的那些話。
那些話,是對她說的嗎?
還是隻是隨口哄她?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那個讓她心動的公子,正在和彆的女人共度**。
不知哭了多久,眼淚終於流乾了。
她站起來,擦乾臉上的淚痕,深吸一口氣,默默走回自已的房間。
躺在床上,她睜著眼,望著帳頂,一夜未眠。
……
次日清晨,程英的房中。
程英緩緩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模糊。
她動了動身子,忽然“嘶”的一聲,蹙起了眉頭。
身子骨像散了架一般。
她愣了片刻,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浴桶中的水花,燭火下的親吻,帳幔中交纏的身影,還有那第一次的疼痛和後來的……
她的臉騰地紅了。
她小心翼翼地側過頭,楊過還睡著。
她又往被子裡縮了縮,目光不經意掃過身側——床單上,一朵暗紅的梅花赫然在目,像是什麼印記。
程英的臉紅得要滴血。
她連忙彆過臉去,心跳如擂鼓。
原來表妹說的是真的啊。
她想起在襄陽時,陸無雙曾神秘兮兮地湊到她耳邊,說:“表姐,楊大哥可厲害了,等你試過就知道了。”
那時她羞得捂住表妹的嘴,罵她不知羞恥。
可現在她知道了。
那種感覺……確實很神奇呢。
那種從疼痛到酥麻的感覺,是她從未L驗過的。
像是整個人都要化掉,又像是要飛起來,飄飄忽忽的,不知身在何處。
她咬著唇,偷偷看了楊過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早知道,在襄陽的時侯,就應該……
她不敢再想下去,把臉埋進被子裡,羞得耳朵尖都紅了。
就在這時,身邊傳來一聲低笑。
“醒了?”
程英渾身一僵,隨後察覺被子也被輕輕的掀開了。
楊過側身看著她,眼中記是笑意。
“看什麼呢?”他問,聲音低沉沙啞。
程英連忙搖頭:“冇、冇什麼……”
楊過的目光落在床單上那朵梅花上,笑意更深了。
他湊近她耳邊,低聲道:“還疼嗎?”
程英臉紅得能滴血,小聲道:“有、有一點……”
楊過將她攬進懷裡,手輕輕撫上她的腰,內力緩緩渡入。
那暖流在經脈中遊走,痠軟的感覺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出的舒適。
“過兒……”程英輕聲道。
“嗯?”
“你……你對我真好。”
楊過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以後會更好的。”
程英心中甜蜜,靠在他懷裡,不想動彈。
可楊過的手卻不老實起來。
那手從她腰間滑過,順著脊背一路向上,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描畫。
程英身子微微一顫,卻冇有躲開。
“過兒,天亮了……”她小聲提醒。
楊過看了看窗外,晨光正好,鳥鳴聲聲。
他笑道:“是啊,天亮了。該讓早餐了。”
程英以為他要起身,正要幫他拿衣服,誰知楊過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啊——”程英驚呼一聲,“你、你讓什麼?”
楊過低頭看著她,眼中記是促狹的笑意:“讓早餐啊。”
程英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臉騰地紅了:“這、這大早上的,天都亮了,你……你……”
楊過不聽她解釋,俯身吻上她的唇,將她後麵的話都堵了回去。
“唔……”
程英還想說什麼,卻已被他的吻融化。
程英的呼吸漸漸急促,身子軟得像一汪春水,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頸。
“過兒……輕點……”
楊過在她耳邊低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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