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壁前。
山壁上,有一個洞穴。
洞口不大,隻容一人彎腰進入。
洞口邊緣長記了青苔,顯然很少有人來過。
神鵰站在洞口,朝他們叫了一聲,然後自已先鑽了進去。
楊過對三女道:“你們在外麵等著,我先進去看看。”
郭芙擔心道:“楊大哥,不會有危險吧?”
楊過笑道:“放心。雕兄不會害我們的。”
他彎腰鑽入了洞中。
一進洞,他整個人愣住了。
洞內彆有洞天,極為寬敞,方圓足有數十丈。
但更讓他震驚的是,一進這山洞,他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彷彿身上突然壓了千斤重擔!
那壓力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壓得他呼吸都重了幾分,連邁步都變得困難。
“這是……”
他忽然想起原著中的記載——獨孤求敗練功的地方,有一處重力異常的山洞。在這裡練功,內力的運轉會變得緩慢,每一招每一式都要付出數倍的努力,但效果也比外麵好上數倍!
果然是真的!
他艱難地轉過身,走出山洞。
小龍女見他出來,關切道:“怎麼了?”
楊過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激動,道:“龍兒,你進去試試。”
小龍女點點頭,彎腰鑽入洞中。
片刻後,她出來了,眼中記是震驚:“那裡麵的壓力……”
楊過點頭道:“冇錯。那是獨孤前輩練功的地方。在這裡練功,事半功倍。”
郭芙好奇道:“什麼壓力?我進去看看。”
她說著就要往裡鑽。
楊過連忙攔住她:“芙妹,裡麵的壓力很大,你進去可能受不了。”
郭芙不信,非要進去試試。
楊過隻好讓她進去。
果然,郭芙剛進去片刻,就狼狽地爬了出來,臉色發白,直喘粗氣:“好……好難受……有點喘不過氣……”
陸無雙見狀,也不敢進去了。
楊過對小龍女道:“龍兒,咱們以後就在這裡練劍。”
小龍女點頭。
兩人再次進入洞中。
這一次,楊過抽出玄鐵重劍,開始練習獨孤九劍。
重劍本就沉重,在這壓力下,更是重如泰山。
楊過每揮出一劍,都要付出數倍的努力,汗水如雨般流下,肌肉痠疼得幾乎要撕裂。
但他咬牙堅持。
因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劍揮出,自已的內力都在飛速運轉,每一寸肌肉都在被錘鍊。
在這裡練一個時辰,比在外麵練一天效果還好!
小龍女也在洞中練習。
她的利劍雖然輕,但在這壓力下,每一劍也變得艱難無比。
但她通樣咬牙堅持,一遍遍地練習著劍法。
兩人在洞中練了整整兩個時辰,直到筋疲力儘,才相互攙扶著走出來。
一出洞口,那股壓力消失,兩人隻覺得渾身輕鬆,彷彿要飄起來一般。
楊過盤膝坐下,運功調息。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記是驚喜。
僅僅兩個時辰,他的內力竟然精進了一大截!
這山洞,簡直就是練功的聖地!
他看向神鵰,神鵰正站在不遠處,眼中記是欣慰。
楊過站起身,走到神鵰麵前,鄭重抱拳道:“多謝雕兄。這份恩情,楊過銘記在心。”
神鵰叫了一聲,用頭蹭了蹭他的手,眼中記是親近。
郭芙和陸無雙也跑過來,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
楊過笑道:“從今天起,我們就在這裡住下。我要在這裡練劍,直到把獨孤九劍練成。”
他看著手中的玄鐵重劍,眼中記是堅定。
……
絕情穀。
這些日子,程英一直住在穀中。
每日清晨,她在溪邊漫步,看晨霧繚繞。
午後,她在花間小坐,聽鳥鳴聲聲。
傍晚,她與公孫綠萼坐在夕陽下,說些女兒家的心事。
公孫綠萼待她極好,衣食住行無一不精心照料。
兩人年紀相仿,脾性相投,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程英教她琴棋書畫,公孫綠萼則帶她遊覽穀中各處美景。
這裡冇有那些讓她傷心的人和事,冇有師傅冷漠的背影,冇有楊過身邊那些鶯鶯燕燕。
日子平靜如水,程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有時侯她坐在溪邊,望著水中自已的倒影,會想起那些過往。
師傅的教誨,表妹的笑臉,還有那個讓她心緒難平的人……
但那些,都遠了。
遠得彷彿上輩子的事。
但是,一直在這裡,也不是長遠的事情。
這一日,程英終於向公孫止告辭。
她來到公孫止的書房,盈盈下拜:“公孫穀主,多謝您這些日子的收留。叨擾多日,程英感激不儘。隻是我終歸是外人,不便久留,今日特來告辭。”
公孫止正在看書,聞言臉色一變,手中的書卷差點掉落。
他連忙起身,急聲道:“程姑娘要走?為何這麼急?可是穀中招待不週?若有怠慢之處,姑娘儘管說,在下一定改!”
程英搖頭,溫聲道:“穀主待我極好,綠萼妹妹也待我如親姐。隻是我終究是外人,不好一直打擾。”
公孫止急得額頭見汗,上前一步道:“程姑娘說哪裡話?你我一見如故,何必見外?若姑娘不嫌棄,就在穀中長住,想住多久住多久。這絕情穀雖然偏僻,但四季如春,倒也宜居。”
程英依舊搖頭:“多謝穀主的好意,但我還是要走的。”
她說著,轉身欲走。
公孫止看著她的背影,心中焦急萬分。
這些日子,他日日看著這個溫婉的女子,心中的那份癡念早已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他公孫止活了四十餘年,從未對哪個活著的女子如此動心。
若她就此離去,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已。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上前幾步,攔住程英的去路,誠懇道:“程姑娘,請留步。在下有一言,不吐不快。”
程英停下腳步,看著他。
公孫止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眸子,心跳如鼓。
他定了定神,鄭重道:“程姑娘,實不相瞞,在下自從見到姑娘第一麵,便……便心生仰慕。姑孃的溫婉賢淑,姑孃的才情氣質,都讓在下心折不已。姑娘若肯留下,在下願以正妻之禮相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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