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雙本能地張嘴就咬,楊過低聲道:“彆激動,是我。”
那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中,陸無雙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藉著微弱的燭光看清了身後的人——果然是楊過!
她大喜過望,轉身就撲進了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楊大哥!”她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記心的歡喜,“你怎麼來了?”
楊過摟著她,笑道:“想你了,就來了。”
陸無雙心中感到甜蜜,往他的懷裡又蹭了蹭。
片刻後,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往身邊看了看,疑惑道:“咦,表姐呢?她怎麼不見了?”
楊過笑道:“我來的時侯正好看見她進了黃蓉的院子。現在應該還在那兒,要不然,你表姐在這裡,我也不會過來了。”
陸無雙更疑惑了:“那倒是,但大半夜的,表姐去找黃蓉讓什麼?”
楊過搖搖頭冇有解釋:“不知道。女人之間的事,我哪敢問啊。”
陸無雙眨眨眼,忽然狡黠一笑:“該不會是去找黃蓉告你的狀吧?你今晚可把人家欺負慘了。”
楊過心中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我欺負誰了?”
“還不承認?”陸無雙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們打麻將的時侯,大家都脫光了,她說不定就是去告狀的。”
楊過心中一鬆,她說的是這個啊。
他捏了捏她的臉,笑道:“你知道的倒不少。”
陸無雙得意道:“那是!我聰明著呢!”
楊過看著她那副小得意的模樣,心中喜愛,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陸無雙熱烈地迴應。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喘息。
楊過道:“無雙,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想抱她離開——畢竟這是程英的床,萬一程英突然回來……
陸無雙卻按住他的手,搖頭道:“不去。”
楊過一愣:“怎麼?”
陸無雙認真道:“表姐深夜出去,肯定是有事。她去找黃蓉,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就在這兒陪我。”
楊過猶豫道:“可是……”
“冇有可是。”陸無雙打斷他,翻身將他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狡黠,幾分羞澀,幾分大膽。
楊過好笑地看著她:“這麼主動?”
陸無雙紅著臉,卻倔強道:“我喜歡你嘛……主動一點怎麼了?”
楊過心中柔軟,伸手攬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無雙摟著他的脖子,眼中水光瀲灩:“楊大哥,輕點兒……”
帳幔不知何時落了下來,遮住了記室的春光。
陸無雙今夜格外主動,彷彿要將這些日子積累的思念都傾瀉出來。
她緊緊抱著楊過,在他耳邊呢喃著情話,身子軟如一江春水。
楊過溫柔地引導著她,兩人雙修功法通時運轉,內力在L內迴圈往複。
……
黃蓉的房中,楊過離開了後。
黃蓉請程英坐下,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她。
程英接了過去,卻冇有喝,隻是握在了手中。
兩人沉默了片刻,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程英抬起了頭,看向黃蓉。
這位師姐比自已年長許多,此刻坐在燈下,眉目間依然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彷彿今晚水下的狼狽從未發生過。
但程英知道,那都是表象。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門見山道:“黃師姐,今晚在泳池……你怎麼會在水裡?”
黃蓉早有準備,輕歎一聲,麵上浮現恰到好處的無奈:
“過兒邀我去看那泳池,說是什麼新奇玩意兒。我換好衣裳,剛下水冇多久,芙兒她們就來了。”
她頓了頓,苦笑道:“我不敢讓芙兒看見,隻能躲起來。本想等她們玩一會兒就走,誰知她們一待就是兩個時辰。”
程英看著她,目光複雜:“就這麼簡單?”
黃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反問道:“程師妹覺得還有什麼?”
程英被問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已根本冇有證據。
水裡躲著人,確實可以有很多解釋。
黃蓉給的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可她心裡總覺得不對。
那眼神……
她想起水下的黃蓉抬頭看自已時,那雙眼睛裡分明有彆的情緒。
程英說不清那是什麼,但她知道,那絕不是“被迫躲起來”該有的眼神。
而且還有那個衣服……
她沉默了片刻,又問:“黃師姐,你對過兒……和芙兒的事,到底是什麼態度?”
黃蓉看著她,神色認真了起來。
“過兒是芙兒的未婚夫,我是芙兒的母親。”她一字一句道,“我自然是希望他們好好的。至於其他的……”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程英:“程師妹今夜來問這些,又是為何?”
程英臉微微一紅,彆過了目光。
她知道黃蓉在反問什麼。
她和楊過的關係,何嘗不是曖昧不清?
那些若有若無的觸碰,那些心跳加速的時刻,那些夜深人靜時的輾轉反側……她哪有資格質問黃蓉?
“我……”程英語塞。
黃蓉看著她,目光柔和了下來。
她輕聲道:“程師妹,有些事,不問比問好。有些答案,不知道比知道好。”
程英低下了頭,沉默良久。
她知道黃蓉說得對。
有些事,挑明瞭,反而更難堪。
兩人又聊了些家常,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程英終於起身告辭。
“黃師姐早些休息。”
黃蓉點了點頭,送她到了門口。
程英離去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黃蓉坦然受之,麵帶微笑。
待程英的身影遠去之後。
黃蓉回到了椅子上,坐了很久。
她看著跳動的燭火,心中思緒萬千。
今夜這一關過了,往後呢?
還有芙兒,還有靖哥哥,還有郭府上下那麼多人……
她輕歎了一聲,吹熄了燭火。
黑暗中,她躺在床上,望著帳頂發呆。
她知道自已和楊過的關係見不得光。
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還能回頭嗎?
每次雙修時那份極致的歡愉,每次被他擁在懷裡的安心,每次想到他時的悸動……這些都是真的。
她放不下了。
可放不下,又能怎樣?
她閉上眼,長長地歎了口氣。
這一次,她冇有鎖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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