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袁家的這種做法,不是他一家所為,很多世家都是這樣做。
各大世家有自己的勢力範圍,在他們勢力範圍內,無論是軍事政治,還是教育、文化等方麵,都有著極大影響。
有一些頂尖世家,暗地裡培植的私兵可不少,不過他們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掩人耳目,讓朝廷無法定他們的罪。
“淮陽郡千裡平原,袁家坐擁萬畝良田,當地的糧食稅收以及糧食買賣,都由他們袁家來做決定。
那裡的百姓基本上都是為他們袁家服務……”劉文靜再次講述了起來。
淮陽郡袁家實力最強,家底最厚實,掌握著大量的田產,百姓們隻能依靠他而活。
若朝廷對付袁家,那麼袁家便有可能藉機搞亂民心,讓百姓們無法正常生活,最終掀起民變起義。
“讓大隋日報寫篇文章,把你們繡衣衛打探到的訊息,原原本本的寫下來,公佈天下。
尤其是要讓淮陽郡的百姓們知道袁家都做了什麼事,搶奪了百姓多少利益。”楊倓一邊思索,一邊對劉文靜說道。
劉文靜笑著點點頭,皇上發明報紙,真是個英明偉大的決定!
有了報紙,皇上和朝廷可以直接與最底層的百姓們對話,讓百姓們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
若是冇有這個溝通渠道,百姓們隻會被當地世家矇蔽,無法知道事實真相。
“事不宜遲,立馬通知報社的人,讓他們將此事公佈出去。”楊倓說完這話,便讓劉文靜下去了。
想要剷除各大世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些世家們發展了很多年,掌握著各種各樣的資源以及話語權,影響力相當之大。
即便楊倓現在手握軍權,在整個大隋威望極高,但想要滅掉這些世家,還是要籌謀一番,否則會讓大隋再次陷入動亂。
不過楊倓也不擔憂,他現在掌握絕對主動權,隻要他不想讓大隋亂,大隋就不會亂。
……
李淵和李建成兩個人去了太原王氏,警告了對方。
對方倒也冇有為難他們,老老實實的接受朝廷的警告,對他們也是和藹可親,並且還認錯了。
李淵二人都鬆了一口氣。
一開始他們前去警告這些大世家,以為會非常危險,整日提心吊膽的。
如今終於完成任務,二人可算是放鬆下來了。
“父親,咱們這次完成任務,應該能夠贏得陛下的好感,你說陛下會不會給咱們封賞呢?”李建成好奇的問道。
“咱們為陛下辦事,千萬不要想著得到回報。”
李淵一臉認真地說道。
“咱們李家之前做的那些事,現在忠誠於陛下,是在彌補過錯。
我們要保持一顆不求回報的心去幫助陛下,不爭纔是爭!”
李建成微皺眉,父親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呢?
“父親,這是世民和你說的?”李建成疑惑問道。
“嗯,二郎之前多次叮囑過我這些,讓咱們要保持一顆不求回報的心,為朝廷為陛下做事。
當時我有些不理解,現在已經完全理解。隻要咱們忠心為陛下辦事,成為大隋有名的忠臣,不求任何回報。
陛下看到咱們的辛勞,肯定會獎賞我們的。若我們主動要求封賞,怕是得不到陛下的好感。
而且我們帶著一顆求回報的心去幫陛下辦事,一旦陛下冇有封賞,或者封賞的讓我們不滿意,那我們心裡豈不是感到失落,豈不心生不滿?”李淵語重心長的說道。
李建成微微點頭,父親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
不過他的內心又升起了一絲嫉妒,自己這二弟能力也太強了,已經超越了自己在李淵心中的地位。
現在李淵什麼事都聽李世民的,讓他這個大兒子很是不安。
“馬上就要到洛陽城了,也不知道陛下會不會召見咱們。”
李淵看著前方的城池,麵帶微笑的說道。
“希望能夠得到陛下的召見吧,咱們也能好好表現表現,講一講這一路的辛苦付出。”
“父親,二弟還冇有回來嗎?”李建成忽然問道。
“他昨天來信了,說是要晚兩天纔回洛陽。”
“哦?二弟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難道冇有執行好陛下交給的任務?”李建成眼睛一亮,向李淵問道,內心隱約有些期待。
“那倒不是,你二弟能力強,陛下對他也比較重視,他執行的任務量是咱倆的兩三倍,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李淵淡淡的說道,並冇有注意到李建成的異樣情緒。
額!
聽到這話,李建成頓時愣住,心中更加不滿。
李世民居然被皇上委以重任,執行了這麼多的任務,讓人羨慕又嫉妒。
父子二人邊走邊說,來到了洛陽北城門外,接受治安人員審查。
洛陽作為大隋兩京之一,平時管理就比較嚴格,現在臨近過年,比以前更嚴。
任何進出洛陽的人都要經過審查,不管你是普通百姓,還是高官,都無一例外。
這是皇上親自下達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違背。
“父親,這群治安人員看起來不像咱們大隋人呀?”
李建成驚訝的問道。
“看他們的模樣,反倒是像草原人。”
李淵聽到這話,也看了過去,這才注意到檢查他們的是一群樣貌異常的人。
“諸位兄弟,你們不是大隋人?”李淵問道。
“我們是大隋人!”
一個少年站出來說道。
“之前我們是西突厥的人,但現在我們已經正式加入大隋,請不要用樣貌來給我們劃分國家。”
李淵笑著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呀,你們就是之前主動歸順我大隋的西突厥各大部落?”
“嗯。”少年點點頭,並冇有說過多的話。
他們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忙,,說跟每個人都閒聊幾句,根本冇時間完成任務。
李淵和李建成彼此對視一眼,心中還是挺驚歎的。
皇上真是太有魄力了,這群西突厥人剛歸順大隋,就讓他們來熱鬨的城門口做治安人員。
萬一這些人冇有做好,甚至是做了一些打人或者殺人的事,影響的可是皇上的名聲。
李淵二人接受完審查,便朝著城門走去,剛穿過城門,一名繡衣衛便朝著他們二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