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哪位聖女
不管對視人的心中有多麽的複雜,無知者的談話依舊在繼續。
“財帛動人心啊!要我看,這件事絕對不會輕鬆的解決!”
“那個西裏爾——他被證實確實是征戰之王的後代了嗎?”
“他有一頭漂亮的金發,一雙火炬一般的金色眼睛!”
“光這個可不夠!這世界上的金發可多了去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西裏爾掌握在‘銀色軌跡’的商會手裏,背靠夜空神教會,他們如果說是真的,僅憑你我?怕是沒資格反對。”
“不是有驗證的方法嗎?那個……菲羅忒斯的聖女!”
“吼!”
這話似乎是開啟了什麽開關,酒館內所有的男人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他們似乎在談論一個不被世俗所接受的事情,大家的笑容都帶著些猥瑣,帶著些“你知我知”的趣味。
常樂想到了什麽。
他對菲羅忒斯這個名字有著相當深的印象。
淫·邪之神菲羅忒斯,雌雄同體,要通過欺騙上天來製造一個古龍,然後和對方交·合,誕下一個真正的古龍。
“祂的聖女?”常樂問道:“是卡蘿爾?”
“喲?你也知道?”
那個商人笑得很古怪:“那位可是……菲羅忒斯的天選聖女啊!”
那是什麽意思?
“這位卡蘿爾以引誘和交·合的手段,魅惑了東大陸的數個帝國的皇帝,為他們誕下了後代。”
阿薇絲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這些後代的身份和血統被揭露,讓三個帝國和兩個聯合王國的世俗力量陷入混亂。”
“……”
“同時,她和她手下的主教團,被揭露和近20個教會的教皇都有著情人以上的關係。”
常樂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p社玩法?
睡服全世界?
好先進的打法!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麽做到的。”
巫師感歎道:“就算被揭露了,那些國王和教皇也沒有要怪罪她的意思……這得是何等驚人的美貌,才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她並不是一個貌比天仙的女人。”
碎骨轉過身,語氣沉沉的說道:“我在英迪帝國見過她,當時正舉辦著一場‘天性教會’的遊行佈道,聽說會有不穿衣服的教士佈道,我和我的朋友都去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她。”
“卡蘿爾並不是一個擁有驚人美貌的女人,她長的並不刺眼,相反柔和的像水一樣。她隻是坐在車輦上微笑,就讓人覺得來看這場佈道是此生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她隻是用柔言細語和路邊的百姓們交談,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為其獻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我不清楚其中是否有法術的參與,但當時……即便有法術的參與,我也寧願沉迷其中,甚至願意為其金盆洗手,這輩子都不再犯下殺戮之罪……”
一看就知道殺人如麻的碎骨平靜的訴說這件事時,才讓人感到一絲毛骨悚然。
如果隻是見上一麵,就能讓一個惡貫滿盈的兇徒改邪歸正,那麽卡蘿爾被揭露養了一池子黃金大鯉魚後仍然能被她的“魚”們所深愛,似乎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兒了。
老酒保杜爾根艱難的打斷了碎骨“美妙的迴憶”:“聽說卡蘿爾擁有著能品嚐出人血脈的能力,所以,隻要那位西裏爾成為卡蘿爾的入幕之賓,便能知道他的血統是否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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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骨冷冷一笑。
“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家夥……就憑著身上流著幾滴血跡就要去玷汙卡蘿爾小姐——老子遲早要擰爆他的頭!”
大家不笑了,重新迴到對情報的八卦上來。
免得自己笑的太淫·蕩,被碎骨盯上。
“總之,他的小隊從地下城迴來後,帶迴了一隻寶箱,寶箱上刻著懷特家族的徽章。”
“我看啊,那未必不是假的。所有人都知道,戰神教會和那麽多勞什子教會在東蘭帝國的遺址裏找了那麽多年,什麽都沒找到,近幾年才迫不得已將地下城開放——憑什麽他就能找到呢?”
“這不更說明瞭他是懷特家的人了?”
“你是說血脈感知?純屬放屁!”
“嘿,我看啊,你是嫉妒他年紀輕輕就被全世界重視!”
“呸!”
常樂陷入思索。
“阿薇絲,那個地下城你去過嗎?”
阿薇絲點了點頭:“那裏頭很古怪,空間魔法的殘留很重,不管什麽實力的人進去都會被壓製或提升至四階。所以,很多低等級實力的傭兵都盤踞在地下城裏,享受著成為四階祈求者的滿足。”
“同樣的,和絕大多數地下城一樣的是那裏麵也遊蕩著相當多的亡靈怪物,很難對付。我和之前的臨時隊友去過兩次,最後都隻有我一個人迴來了。”
“唔……”
“您想去看看?”
“是。”
“我會陪您去——現在不是黑死風海的季節,我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調整——租賃大船、尋找可靠的船長、備好物資。這三個月時間內,咱們可以去一趟地下城。”
……
格林帝國。
馬紹爾一世從淺眠中醒來。
他看向空無一人的身邊,眼中露出一絲遺憾。
但很快,他聽到了一些動靜,淡淡的煙霧從房間拐角飄了過來。
他赤·身走下床鋪,看到了同樣赤luo著坐在窗戶邊,蜷縮著身體抽煙鬥的女人。
那女人肌膚白皙,五官柔美的像一塊玉,此刻,見到了他便溫順的依偎在他的懷裏。
“陛下。”
她說道。
“你不高興?”馬紹爾問她:“是因為坊間的傳言?”
“那些怎麽能讓我不高興呢?”
女人搖了搖頭:“隻是我擔心您……我的名聲這樣的差,您為何還要與我親近呢?”
“世人庸俗,我自清明。你要是不高興,我就去殺了他們。”
“您該愛惜您的名聲。”
“叫你不高興的東西,何必愛惜?”
女人笑了。
“陛下,您這樣愛我,我要怎麽迴報您呢?”
“也為我生個孩子吧,卡蘿爾。”
“陛下,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不是愛的結晶,而是索命的惡魔,這樣您也不怕嗎?”
馬紹爾有些猶豫了。
卡蘿爾笑的更開心了。
她懶洋洋的掛在皇帝的身上,柔聲細語的說道。
“我會去一趟地下城……為您找到那位征戰之王的遺產。”
“屆時,為您縱橫東大陸獻上一份屬於天性教會的……微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