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顯得有些唐突的請求,李安生沒有著急答應,隻是詢問道:「上次沒有來得及確認,所以能不能告訴我,你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耳機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寂,李安生能夠依稀聽見對麵似乎傳來了低語聲,但這些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片刻後,對方回應道:「抱歉,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接下來庇護所會遇見很危險的事情,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又是「很危險」的事麼......話說,剛才那些是什麼聲音?
察覺到了耳機中的異樣,李安生下意識感覺有點不太對。
結合剛才轉瞬即逝的低語聲以及當前的世界背景,他的頭腦瞬間冷靜,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首先,在先前愛永伴的對話中,這位夏川真尋可是明確地表示了她的庇護所是「人都死光了」的狀態,可剛才自己絕對是聽到了類似談話的聲音。
而且她隻是說自己遇到了危險,但卻就是不肯透露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點也有點不太正常。
念及此處,李安生不免想到了一種最差的情況。
會不會原先的夏川真尋其實已經遭遇了不測,現在這個與自己談話的是其他的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對方有可能就是通過控製住夏川真尋從而得到了有關自己的資訊,想要利用弱勢女性這層身份欺騙被小頭控製大頭的自己前去英雄救美。
等到了地方,她再配合同夥把自己控製起來,狠狠地讓自己爆出物資,最後來個卸磨殺驢。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剛才夏川真尋明明線上但卻不回自己的訊息:人還活著,但是被他人控製了,所以沒辦法回答。
畢竟按照之前的身份選擇來看,這個世界可是存在著暴徒和邪教的,會出現這種情況也並不稀奇。
於是,李安生想了想便開口確認道:「在談話之前,先和我說明一下你的情況,主要是姓名、年齡、以及有什麼特長。」
停頓幾秒後,李安生又補充道:「畢竟我不是什麼大善人,如果你對我而言提供不了任何價值的話,我可就對你沒什麼興趣了。」
大概過去半分鐘,似乎是考慮完畢的女聲回應道:「我明白了,先生。」
「我叫夏川真尋,今年二十歲,我的父親是一位植物學家,所以我對於植物方麵也有所研究,可以幫助你辨認野外的植物。」
名字倒是對上了,但這一點也是可以通過逼問得來的。
李安生用手背颳了刮下巴的胡茬,繼續詢問道:「你那裡總共還剩幾個人,有沒有老人小孩?」
「這個我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他們都死了,庇護所裡隻剩我一個人。」
點了點頭,李安生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對了,你可還知道我是誰?」
這次,對方很快就以一種古怪的語氣回應道:「原來如此,你是在懷疑我的身份呢,上將先生......」
「很高興認識你,近來可好,你那裡天氣怎麼樣?如果冷的話別忘了多穿件衣服。」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啊。
得到回應後的李安生這才鬆了口氣,語氣平淡道:「看來你倒是也不傻啊,下等兵JR3XDF......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夏川真尋了。」
「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呢,上將先生?」
「不行,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李安生想了想,「你就叫我上將吧,至於我的名字,如果你未來表現出色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告訴你。」
耳機中傳來了驚訝的聲音:「好狡猾啊。」
李安生麵不改色地無視了對方的指控,接著道:「下等兵,可別以為自己這會就萬事大吉了,畢竟世界這麼大,我都還不一定能找到你呢。」
「告訴我你的位置吧,我得先確認一下離你遠不遠,要是隔得太遠那你就自認倒黴好了。」
夏川真尋的聲音停頓片刻,李安生也再一次聽見了那道模糊的低語聲。
低語聲很快便停止了,她也同時回應道:「沒問題,我現在的位置是在東近三區,也就是四天王寺附近的那個二十一號庇護所,入口在世紀百貨的地下一層。」
東近三區?四天王寺?
李安生心中瞭然,並沒有著急回應,而是在房間中搜尋了起來。
最終,他成功在床頭櫃裡找到了一張儲存完好的地圖。
「果不其然,畢竟是生存狂,又怎麼可能會沒有地圖這種東西呢。」
李安生用僅剩的右手將放在加工桌上的地圖展開,注意到地圖最上方寫的就是「東近三區」。
緊接著,他便在標識清晰的地圖中看到了西南角方位那個畫著紅圈的小房子圖示。
根據紅圈旁標註的「基地」來看,這裡應該就是自己所在的位置了。
順著基地向上查詢,最終李安生在地圖中心偏東的方向找到了「四天王寺」的標識。
從地圖邊緣的距離標註來看,四天王寺與基地相隔大約六公裡,並且中途還要經過一座跨江大橋。
「六公裡的距離......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按理說大概隻需要兩三個小時就能趕到。」
「可以我現在隻剩半扇的狀態,加上不清楚外麵究竟是什麼情況,算下來一天時間都未必能抵達啊。」
心中有些糾結,於是李安生便開口詢問道:「你身體有病嗎?」
原本隻是想簡單問問,未料到對方的反應十分激烈:「沒有,我怎麼可能有病!」
李安生皺了皺眉,不太理解自己的話是哪裡戳到對方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身體方便的話,那就請自己過來吧。」
「是這樣嗎,抱歉!」可能也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失常,耳機中的夏川真尋聲音瞬間弱了幾分,「我、我不太能自己一個人外出,我從來沒離開過庇護所......」
李安生一愣,沒好氣道:「難道說我還非得親自過去接你?而且就算我真的過去了,到頭來你不還是得離開那裡嗎。」
「有人陪的話可能會好很多。」
「停停,你不都說了庇護所馬上就會遇到什麼危險嗎,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自己死在那兒都無所謂,但必須讓我帶你走?」
「嗯!」
聽見這理直氣壯的一聲嗯,李安生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就在他已經沒了什麼耐心的時候,耳機中的夏川真尋深吸口氣,突然道:
「上將,我也知道這樣的要求很過分,所以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
「如果你能來接我走的話,我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