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璐被狠狠拌摔在地的刹那,眼中冇有半分懼色,反而閃過一絲決絕。她藉著倒地的慣性不退反進,不等橫山少佐收招,右臂如鐵索般驟然探出,精準鎖死橫山少佐的脖頸,手腕死死扣住自己的上臂,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正是格鬥中最致命的單臂裸絞!
刹那間,韓璐全身力道灌注手臂,腰腹發力向後猛帶,將橫山少佐的咽喉緊緊勒在肘彎之內,勒得他麵色瞬間漲紅。韓璐心中暗驚:這橫山少佐果然是軍中高手,身大力沉,拳腳剛猛霸道,每一擊都讓我措手不及,絕對是我遇過最難纏的對手!若不是反應夠快,此刻早已重傷在地!
可橫山少佐實戰經驗極其豐富,心智更是冷靜狡猾,被裸絞鎖住的瞬間並不慌亂,雙腿猛地彎曲,身體像受驚的大蝦一般弓起,腳下使出詭異靈活的蝦行步,重心驟然下沉,藉著地麵的支撐猛地一扭——“嘭”的一聲,竟硬生生掙脫了韓璐的致命鎖技!
脫困的橫山少佐怒目圓睜,額頭青筋暴起,不等韓璐再次變招,他低著頭顱,全身肌肉繃緊,以全身之力狠狠撞出一記頭槌!
“咚——!”
堅硬的額頭狠狠砸在韓璐的左側額角!
韓璐隻覺頭頂一陣天旋地轉,劇痛直衝腦海,眼前瞬間發黑。溫熱的鮮血立刻順著她的眉骨流淌下來,劃過臉頰,滴落在地麵上,觸目驚心。
“呃……”韓璐悶哼一聲,腳步踉蹌,卻冇有後退半步。
劇痛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裡的狠勁。她強忍眩暈,目光一厲,右腿猛地貼地橫掃,一招又快又狠的搓踢,精準踢在橫山少佐的左小腿肌肉之上!
“哢嚓——!”
一聲悶響,橫山少佐左腿猛地一顫,左小腿肌肉被狠狠踢中,瞬間拉傷,劇痛讓他忍不住佝僂了一下身體。
韓璐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不退反進,猛地向前一衝,同樣低下頭,用儘全身力氣,以自己帶著血跡的額頭,狠狠撞向橫山少佐的下巴!
“砰!”
這一撞,力道之猛,遠超橫山預料。
他隻覺得下巴像是被鐵錘狠狠砸中,“哢噠”一聲脆響,下巴當場脫臼!劇痛讓他五官扭曲,鮮血立刻從他嘴角狂湧而出,順著下巴滴落,疼得他渾身抽搐。
韓璐毫不停歇,趁他劇痛失神的瞬間,雙腿彎曲蓄力,猛地蹬地騰空,使出絕殺招式兔子蹬鷹!
雙腳如兩道鐵鞭,狠狠踹在橫山少佐柔軟的腹部!
“呃啊——!”
橫山少佐龐大的身軀像破麻袋一般,直接被踹飛出去數米遠,後背重重砸在地麵,腦袋也跟著狠狠一磕,整個人瞬間懵了。左小腿拉傷、下巴脫臼,雙重劇痛讓他躺在地上,張大嘴巴發出淒厲無比的哀嚎,卻因為下巴脫臼,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痛苦的嘶吼。
誰也冇想到,韓璐捱了橫山一記剛猛絕倫的頭槌,頭破血流,竟還能連續反擊,以牙還牙,讓橫山付出慘重代價!
韓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眼神冷冽如刀,快步上前。她不等橫山掙紮起身,雙手扣住他的手臂,腰身猛然發力,接連兩記凶狠過肩摔!
“嘭!嘭!”
兩聲巨響,橫山少佐被摔得眼前發黑,金星亂冒,整個人暈頭轉向,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韓璐順勢將他按在地麵,屈膝頂住他的後背,抬起膝蓋,對準他的太陽穴,發動狂風暴雨般的地麵膝擊!
“咚!咚!咚!”
每一擊都重若千斤!
橫山少佐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驚雷在耳邊炸開,鼻腔、口腔裡鮮血狂湧,視線模糊,意識都開始渙散,卻因為下巴脫臼,隻能發出嗚嗚的痛嚎,連求饒都做不到。
韓璐麵色冰冷,雙手猛地扣住橫山的腰腹,使出抱腰翻身摔,再次將他重重砸在地上!塵土飛揚之中,她弓身抱住還想掙紮的橫山,手臂再次鎖死他的脖頸,全身肌肉緊繃,使出了最終殺招——斷頭台!
她要徹底勒斷這個鬼子的咽喉!
可橫山少佐畢竟是武道高手,瀕死之際爆發出驚人蠻力,竟強行撐著韓璐的鎖技,猛地掙脫開來,他紅著眼睛,強忍劇痛,大步上前,雙臂張開,想要將韓璐扛起,使出致命的扛摔!
韓璐臨危不亂,眼神一凝,在被扛起的瞬間,腰腹猛然向後一弓,身體形成一道完美的德式拱橋,雙手死死扣住橫山少佐的腰胯,藉著他的衝力,將他整個人高高舉起,再狠狠砸下!
“轟隆——!”
橫山少佐龐大的身軀,直接砸在旁邊一張厚實的木桌上!
木桌瞬間四分五裂,木屑飛濺!
橫山少佐躺在破碎的木渣裡,表情痛苦到扭曲,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嘗試了好幾次想要爬起來,卻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李三見狀,立刻上前,想要拿出繩索將橫山捆綁起來:“小鬼子,終於被製服了!”
誰料橫山少佐凶性未滅,他強忍劇痛,暗中抓起一截斷裂的堅硬桌腿,趁李三不備,猛地朝著李三的腦袋狠狠砸去!
“三哥小心!”韓璐厲聲急喊。
李三反應極快,身形猛地一側,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桌腿狠狠砸在空處,震得橫山自己也傷口崩裂,鮮血直流。
韓璐不給對方任何機會,腳下一滑,整個人貼地滑行,如靈蛇般竄到橫山少佐身側,右手順勢一勾,精準鎖住他的左腿,猛地一拉——貼地拉腿拌摔!
橫山少佐再次重重摔倒。
韓璐不等他落地,一把拽住他的軍服後領,腳步踏穩,腰身發力,使出柔道絕技揹負投!
她將橫山少佐從自己肩背上方,猛然甩出數米遠!
“嘭——!”
橫山少佐背部、肩胛骨、後腦先後遭受猛烈撞擊,骨頭當場斷裂,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呼,便再也不動彈,徹底昏死過去。
此時,埋伏在一旁的大師兄與二師姐立刻飛身而出,三人合力,將奄奄一息的橫山少佐困了個結結實實,麻繩深深勒進皮肉之中,讓他再也無法掙紮。
韓璐捂著流血的額頭,喘著粗氣,眼神依舊堅定。
三人拖著重傷被俘的橫山少佐,轉身朝著薛將軍的駐地,大步而去。
第二十章押俘覆命將軍定策
一路風塵仆仆,大師兄在前開路,二師姐側旁戒備,李三與韓璐一左一右押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橫山少佐,快步朝著薛將軍的駐地趕去。
橫山少佐下巴脫臼無法言語,左腿肌肉拉傷,肩胛骨與後腦均受重創,渾身血跡斑斑,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發出沉悶痛苦的嗚咽聲。他原本陰鷙凶悍的眼神早已黯淡下去,隻剩下屈辱與不甘,時不時惡狠狠地瞪向身旁的韓璐,卻礙於渾身劇痛與繩索束縛,半點反抗之力都冇有。
韓璐額角的傷口雖已簡單包紮,血跡卻依舊滲了出來,染紅了半邊紗布。她麵色依舊有些蒼白,左臂還殘留著方纔格擋時的麻木酸脹,可脊背挺得筆直,眼神堅定,絲毫冇有顯露半分疲憊。李三走在她身側,時刻留意著她的神色,見她腳步微頓,便低聲關切:
“韓璐,你還撐得住嗎?要是累了,咱們稍歇片刻。”
韓璐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雖略帶沙啞,卻十分沉穩:
“無妨,擒住日寇事關重大,儘早麵見將軍纔是正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說話間,幾人已行至駐地軍營門前。守衛士兵見他們押著一名日軍軍官歸來,神色一凜,立刻上前查驗。待看清被捆之人竟是日軍少佐橫山,守衛士兵又驚又喜,連忙恭敬行禮,迅速進去通傳。
不多時,一名傳令兵快步跑出,高聲道:
“將軍有令,即刻帶犯人入內!”
幾人押著橫山少佐踏入軍營大帳,帳內氣氛肅穆。薛將軍一身戎裝,端坐主位,麵容剛毅,不怒自威。他目光掃過被押進來的橫山,又落在渾身帶傷卻眼神堅毅的韓璐身上,眼中先是一驚,隨即露出讚許之色。
“你們果然不負所托,竟真的擒住了橫山少佐!”薛將軍站起身,聲音洪亮有力,帶著幾分欣慰與讚歎。
橫山少佐被按跪在帳中,即便淪為階下囚,依舊梗著脖子,試圖擺出日軍軍官的傲慢姿態。可下巴脫臼讓他麵目扭曲,加上渾身傷痛,那副模樣隻顯得狼狽不堪。他嗚嗚地低吼著,眼神中滿是怨毒,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大師兄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沉聲稟報道:
“將軍,此次能擒獲橫山,多虧了韓璐姑娘。她以一己之力與橫山死鬥,浴血奮戰,接連以絕技重創對手,最終將其製服。我與二師姐、李三兄弟隻是從旁協助,收尾合圍。”
薛將軍聞言,目光再次落在韓璐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見她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膽識與身手,還身負輕傷,心中更是讚賞:
“好!好一個巾幗不讓鬚眉!韓璐姑娘,你身手不凡,智勇雙全,更是身負重傷仍拚死擒敵,實在令人敬佩!”
韓璐微微欠身,謙遜道:
“將軍過獎了。抗擊日寇,本就是我分內之事。橫山少佐凶悍狡詐,若不是他輕敵大意,我也難以將其製服。”
李三在旁連忙補充,語氣中滿是自豪:
“將軍,韓璐她實在厲害!捱了橫山的頭槌頭破血流,依舊拚死反擊,又是搓踢又是頭槌,最後用兔子蹬鷹、過肩摔、德式拱橋摔等絕技,把這小鬼子摔得徹底失去反抗之力。若不是她,我們根本擒不住這日寇頭目。”
薛將軍聽得連連點頭,走到橫山少佐麵前,目光冷厲地打量著他:
“橫山少佐,你在我境內燒殺搶掠,作惡多端,今日終於落網,也算是天理昭彰。你麾下日軍動向、作戰部署,如今最好如實招來,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橫山少佐隻是惡狠狠地瞪著薛將軍,依舊嗚嗚亂叫,卻不肯有半分配合。他下巴脫臼,即便想開口,也無法清晰言語,隻能以沉默與怨毒抗拒。
二師姐見狀,上前道:
“將軍,這橫山下巴已被韓璐姑娘撞脫臼,暫時無法說話。而且他生性頑固,恐怕不會輕易招供。”
薛將軍沉吟片刻,沉聲道:
“無妨。先將他嚴加看管,派人醫治他的傷勢,確保他不死。待他能開口說話,再細細審問。他身為日軍少佐,手中必然掌握重要軍情,絕不能輕易放過。”
隨即,他轉頭看向韓璐,神色溫和了幾分:
“韓璐姑娘,你今日立了大功,又身負重傷,先下去好好休養療傷。軍營內已備好傷藥與住處,安心歇息,後續審問之事,自有專人負責。”
韓璐抱拳行禮:
“多謝將軍關懷。”
李三也連忙道:
“將軍,我留下來照看韓璐,確保她安心養傷。”
薛將軍點頭應允,隨即吩咐左右士兵:
“將犯人押下去,嚴加看守,不得有半分疏忽!”
兩名士兵應聲上前,架起不斷掙紮嗚咽的橫山少佐,押出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