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規模白刃戰如洶湧的潮水般爆發開來,喊殺聲震得山穀都在顫抖。韓璐和李三遭遇了一幫凶神惡煞的鬼子,這幫鬼子“嘩啦”一聲齊刷刷地抽出刺刀,在陽光下,那刺刀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他們麵目猙獰,眼神中透露出瘋狂與決絕,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準備跟韓璐、李三以及安營長、牛排長帶領的一個營兵力決一死戰。
韓璐緊緊握著手中的槍,眼神冷峻如冰,大聲喊道:“兄弟們,跟這些狗日的拚了!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李三則活動了一下筋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輕蔑地說道:“哼,一群不知死活的傢夥,今天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安營長揮舞著手中的指揮刀,振臂高呼:“全體都有,為了祖國,為了人民,衝啊!”牛排長更是怒目圓睜,像一頭憤怒的公牛,吼道:“殺他個片甲不留!”一個營的戰士們如猛虎下山,呐喊著衝向鬼子,瞬間,雙方陷入了激烈的混戰。
這仗打得異常激烈,日本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武士,他們彷彿不知疼痛為何物,一個個如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揮舞著刀瘋狂地殺過來。那刀光閃爍,如同一道道死亡的閃電,讓人眼花繚亂。
就在這時,一群聲名遠揚的忍者如鬼魅般出現了。他們端著刺刀,高高舉起,發出尖銳而刺耳的呐喊聲,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朝著李三猛衝過來。為首的忍者眼神凶狠,臉上帶著扭曲的獰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李三被砍成肉醬的場景。
李三眼神一凜,雙腳用力一蹬地麵,施展出絕招——輕功“燕子穿雲縱”。他的身體如一隻輕盈的燕子,瞬間拔地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輕鬆地躲開了一個鬼子的凶猛進攻。落地後,他迅速從腰間抽出師傅李顯生前留下的橫刀。這把橫刀刀身狹長,寒光凜冽,彷彿帶著師傅的英靈與力量。李三怒目圓睜,大喝一聲:“狗日的,受死吧!”然後猛地朝著一個鬼子的頭砍了下去。隻聽“哢嚓”一聲,那鬼子的半個頭被砍掉了,腦漿和鮮血噴濺而出,濺了李三一臉。李三卻毫不在意,一腳將這個鬼子的屍體踢飛,那屍體如一顆炮彈般朝著日軍軍官飛去。
日軍軍官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怒吼著,臉上的肌肉扭曲得更加厲害,像一頭憤怒的野獸,朝著李三衝了過來。李三不慌不忙,再次施展輕功“燕子抄水”,他的身體如一片落葉般輕盈地飄起,然後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地。緊接著,他使出“燕子三點頭”,雙腳如閃電般連續踢出,三腳重重地踢在日軍軍官的胸口。日軍軍官隻覺得胸口如被重錘擊中,一口氣提不上來,張嘴吐出了很多血,身體搖晃著差點摔倒。
李三趁勢再次發力,一腳踢中了日軍軍官的太陽穴。日軍軍官隻覺得眼前一黑,眼神瞬間渙散,身體搖搖欲墜。但他還不死心,強撐著又吐了幾口血,然後再次呐喊著,揮舞著刀殺向李三。李三眼神一寒,手腕一抖,一枚飛鏢如流星般射出。那飛鏢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接刺中了日軍軍官的喉嚨。日軍軍官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李三,雙手捂住喉嚨,動脈被刺破,鮮血如噴泉般噴了出來,他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李三的背後突然又冒出一個鬼子,緊接著又有兩個鬼子出現。他們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凶狠,一起朝著李三的後麵發動攻擊,想要把李三砍成肉醬。他們揮舞著刀,嘴裡發出“呀呀”的怪叫,刀光閃爍著朝著李三的後背砍去。
然而,就在他們揮刀的一刹那,韓露在後麵冷靜地舉起了槍。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手指輕輕釦動扳機。“砰砰砰”三聲槍響,三個鬼子的頭部同時中彈,他們的眼睛還瞪得大大的,臉上帶著驚恐和不甘,然後癱軟在地,死屍栽倒。
牛排長看到這一幕,士氣大振,他大吼一聲,如一頭憤怒的犀牛般衝向鬼子。他揮舞著大片刀,刀風呼嘯,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一個鬼子趁機從側麵偷襲,一刀砍在了牛排長的左手臂上,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牛排長疼得眉頭一皺,但他的眼神卻更加堅定,他怒吼道:“狗日的,敢傷老子!”然後繼續迎著鬼子的刀刃衝了上去,用大片刀狠狠地頂了過去。那鬼子被牛排長的力量震得手臂發麻,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又有更多的鬼子衝了上來,將牛排長團團圍住。牛排長眼看一個人難以抵擋兩個鬼子的攻擊,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韓露再次出手。她迅速調整槍口,眼神冷靜得如同冰冷的湖水,手指再次扣動扳機。隻聽“砰”的一聲槍響,這顆子彈如一顆致命的流星,從一個鬼子的後背進去,然後從另外一個鬼子的後腦勺鑽了出來。兩個鬼子還冇反應過來,就都被擊倒在地,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此時,有四五個鬼子圍著李三一直在砍。李三手持橫刀,眼神中透露出無畏的勇氣和堅定的決心。他大喝一聲:“來吧,你們這群雜碎!”然後揮舞著橫刀,一刀一個。一刀砍中了一個鬼子的頸動脈,那鬼子的血如噴泉般噴了出來,濺了李三一身;又一刀砍中了一個鬼子的半張臉,那鬼子的左眼被直接砍了出來,掛在臉上,慘不忍睹;第二刀直接砍中了另一個鬼子的右臂,那鬼子的手臂被齊刷刷地砍斷,鮮血狂噴;緊接著,李三又把一個鬼子的頭砍了下來,那鬼子的頭滾落在地,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就這樣,幾個鬼子都被李三消滅了。
李三殺紅了眼,還要向前衝。韓露見狀,急忙喊道:“三哥,彆向前衝!薛將軍告訴咱們,一定要隱蔽好,現在咱們給他來一個出其不意,咱們先隱藏起來,讓鬼子抓不到。”李三聽了,這才停下腳步,喘著粗氣,點了點頭說:“好,聽你的,先隱藏起來,再找機會收拾這群狗日的。”
就在這時,鬼子覺得他們已經無法再對李三和韓露構成威脅了,於是得意洋洋地端出了機關槍。他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彷彿已經勝券在握。一個鬼子軍官揮舞著手中的指揮刀,大聲喊道:“給我掃射,把這些支那人全部消滅!”然後,機關槍“噠噠噠”地響了起來,子彈如雨點般朝著韓露、李三、安營長和牛排長掃射過來。
安營長見狀,急忙喊道:“我們現在可以躲到山坳裡邊!”大家迅速行動起來,像一群敏捷的獵豹,朝著山坳奔去。一陣槍響之後,這一個營的人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都不見了蹤影。鬼子軍官當時大吃一驚,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他扯著嗓子喊道:“這些支那人都逃到哪兒去了?給我找,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於是,他帶著他的部隊小心翼翼地進入到了一個山穀中。
山穀中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四周靜悄悄的,隻有鬼子們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呼吸聲。鬼子們警惕地四處張望,眼神中透露出緊張和不安。鬼子軍官皺著眉頭,嘴裡嘟囔著:“這地方透著一股邪氣,大家小心點。”突然,山穀兩側的草叢中傳來一陣沙沙聲,鬼子們立刻緊張起來,紛紛舉起槍,大聲喊道:“誰?出來!”然而,迴應他們的隻有更加寂靜的空氣……一場新的危機,正悄然降臨在這群鬼子頭上。
望遠鏡的金屬邊緣在阿南司令官的手指間微微發熱。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已經二十分鐘,視線一遍又一遍地掃過指揮部外圍那片起伏的丘陵和稀疏的樹林。
“將軍閣下,你來看。”阿南的聲音乾澀,他並未放下望遠鏡,“東側樹林邊緣,今天上午有三個士兵活動,現在隻剩一個。西側土坡後,煙塵比兩小時前減少了三分之二。”
寺內將軍接過望遠鏡,沉默地觀察了片刻。這位經驗豐富的將軍眉頭緊鎖,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望遠鏡的調焦環。
“阿南君,這恰恰可能是陷阱。”寺內放下望遠鏡,轉身麵對指揮部裡那張簡陋的作戰地圖,“中國人最擅長虛張聲勢。如果他們是主力,為何不趁我們兵力空虛時強攻?反而這樣若隱若現地圍而不打?”
阿南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沿,盯著地圖上代表自己部隊的藍色標記——它們大多已遠離指揮部,正按計劃向長沙方向推進。留在司令部的,除了參謀和後勤人員,隻有他的近衛聯隊,不足兩千人。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主力。”阿南直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如果是薛老虎的主力部隊,早就該發動進攻了。這不過是一支偏師,想要牽製我們,為長沙大營爭取時間。”
寺內將軍搖了搖頭,花白的鬢角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顯眼。他走到窗邊,望向逐漸沉入暮色的原野:“我父親在中國戰場多年,他常說,當你覺得對手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時,往往是你自己即將犯下更愚蠢錯誤的時候。”
“但現在猶豫不決本身就是錯誤!”阿南的聲音提高了些,他握緊拳頭,“每拖延一小時,我們在長沙方向的壓力就增加一分。如果這支小股部隊真的牽製住了我們,那纔是天大的笑話。”
五裡外的小山崗上,大師兄正用一塊軟布仔細擦拭著他的望遠鏡。二師姐蹲在他身旁,一隻手按在腰間佩槍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師妹,你看。”大師兄將望遠鏡遞給林素英,指向日軍指揮部西側,“阿南的指揮部已經三個小時冇有大規模通訊訊號了。按照薛將軍的情報,他們的電台應該在午夜與主力部隊例行聯絡。”
二師姐調整焦距,清晰的視野裡,日軍指揮部的天線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卻不見往日的頻繁轉動。“這個望遠鏡我還是頭一次用,我看出他們在猶豫。”她放下望遠鏡,嘴角微微上揚,“阿南肯定已經發現我們人數不多,但寺內那個老狐狸起了疑心。”
“正是如此。”陳劍鋒接過望遠鏡,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薛將軍這招‘疑兵之計’妙就妙在此處——我們既不能顯得太弱,弱到阿南毫不猶豫地突圍;也不能顯得太強,強到他完全放棄突圍的念頭。要的就是這種似有若無、似是而非的態勢。”
二師姐了一根草莖,在指間輕輕撚轉:“師哥可我們隻有不到五百人,一旦阿南真的全力突圍...”
大師兄神秘地笑了笑,指向遠處那片黑壓壓的密林:“誰說我們隻有五百人?”
二師姐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暮色中的樹林靜謐如常,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她正要發問,突然注意到樹林邊緣的地麵上,有幾處極不自然的反光——那是金屬在黃昏光線下的微弱閃光,但眨眼間就消失了。
“那是...”
“西北集團軍群第177師先遣團。”陳劍鋒壓低聲音,“三天前就藉著夜色潛入那片林子了。他們的任務不是戰鬥,而是‘存在’。”
林素英眼睛一亮:“隻要阿南發現他們的存在,就不敢輕易判斷我們隻是小股部隊!”
“不僅如此。”陳劍鋒看向逐漸被黑暗吞噬的日軍指揮部方向,“薛將軍算準了阿南的性格——謹慎多疑,但被逼到絕境時又會孤注一擲。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逼到那個‘絕境’,卻又讓他看到‘絕境’中似乎還有一絲生機。這樣,他纔會選擇突圍,而不是死守待援。”
午夜時分,阿南惟幾終於下了決心。
“命令近衛聯隊做好突圍準備,淩晨四點行動。”阿南司令官對身邊的參謀長說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向長沙方向的主力發報,告知我們將按計劃向西南方向轉移,請他們注意接應。”
寺內將軍站在指揮部門口,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他冇有再反對,隻是深深歎了口氣:“阿南君,但願你的判斷正確。”
淩晨三點五十分,日軍指揮部一片忙碌。士兵們悄無聲息地整理裝備,檢查武器,車輛引擎保持在最低轉速。阿南戴上軍帽,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他待了十七天的指揮部。
“出發!”
第一批日軍士兵悄悄摸出指揮部,向他們認為**包圍圈最薄弱的西南方向移動。最初十分鐘,一切順利得令人不安——冇有遭遇任何抵抗,甚至連一聲槍響都冇有。
阿南坐在指揮車內,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太順利了,順利得不正常。
就在他的不安達到頂點時,東側突然響起一聲尖銳的槍聲!
“敵襲!”
刹那間,原本寂靜的夜晚被槍炮聲撕裂。但奇怪的是,火力似乎並不猛烈,更像是騷擾性的攻擊。
“繼續前進!不要停!”阿南對著電台吼道,“這隻是小股部隊的騷擾!”
日軍加速向西南方向推進。十分鐘後,他們衝出了第一道“包圍圈”,眼前是一片相對開闊的穀地。隻要穿過這片穀地,就能進入複雜地形,擺脫追蹤。
阿南心中湧起一陣狂喜——他的判斷是對的!這果然隻是一支小股部隊,根本無法形成有效阻擊!
“全速前進!”他命令道。
指揮車加速衝入穀地。就在這時,阿南眼角瞥見右側山坡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移動。他抓起望遠鏡望去——
月光下,山坡上什麼也冇有。隻有風吹過草叢的波浪。
是錯覺嗎?阿南皺緊眉頭,心中的不安再次升起。
突然,前方開路的三輛裝甲車同時爆炸!巨大的火球照亮了半個山穀!
“地雷!有埋伏!”
阿南的心臟猛地一沉。他推開車門,舉起望遠鏡掃視四周。這次,他看到了——兩側的山坡上,無數人影正從偽裝網下、從淺坑中、從草叢裡站起身來!
他們穿著土灰色的破舊軍服,在月光下如同從大地裂縫中鑽出的幽靈。冇有呐喊,冇有喧嘩,隻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無數槍口在月光下泛著的冷光。
最讓阿南膽寒的是人數——放眼望去,山坡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影,絕對不止幾百人!這絕不是小股部隊!
“西北集團軍群...”阿南喃喃道,他終於認出了那些軍服的樣式。那不是薛老虎直屬部隊的裝備,而是從北方調來的西北軍!
“撤退!撤回指揮部!”阿南嘶聲下令,但已經太晚了。
密集的槍聲從三個方向同時響起,炮彈開始落在日軍隊伍中。更可怕的是,他們剛剛“突破”的那個方向,也出現了大量**士兵——原來那所謂的“薄弱環節”根本就是個陷阱,故意放他們進入這個天然的屠宰場!
大師兄站在東側山坡的指揮位置上,看著下麵陷入混亂的日軍,對身邊的二師姐說:“師妹,你看到了嗎?這就是薛將軍要的效果。不是全殲,而是重創;不是阻止突圍,而是讓他們在突圍中損失慘重,然後灰溜溜地退回龜殼。”
二師姐望著山穀中燃燒的車輛和四處尋找掩護的日軍士兵,輕聲說:“師哥,現在阿南再也不敢輕易突圍了。他會堅信自己被主力部隊包圍,會召回部分前線部隊回援...長沙的壓力就減輕了。”
“正是如此。”陳劍鋒放下望遠鏡,眼中閃爍著戰場指揮官特有的冷靜光芒,“有時候,讓敵人‘相信’自己處於劣勢,比真正讓他們處於劣勢更重要。現在,阿南至少會老實三天。而這三天,對長沙來說,可能就是生死之彆。”
山穀中的槍聲逐漸稀疏下來,**部隊並未追擊退回指揮部的殘存日軍,就像他們突然出現一樣,又突然消失在夜色中。
但阿南知道,他們還在那裡。在每一片樹林後,每一處山崗上,每一道陰影裡。他再也不敢輕視這支“小股部隊”了——如果這是小股部隊,那什麼是主力?
回到指揮部的阿南司令官,第一件事就是向長沙方向的日軍主力發報:“指揮部遭**主力合圍,速派至少一個旅團回援!”
而在遠處的山崗上,大師兄看著日軍指揮部再次忙碌起來的電台天線,對傳令兵說:“告訴西北集團軍群的同誌們,可以悄悄撤出密林了。留兩個連繼續製造聲勢,其餘人按計劃向第二預設陣地轉移。”
“阿南現在看哪裡都覺得有伏兵。”二師姐微笑道,“這片密林,夠他疑神疑鬼好幾天了。”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但東方天際,已隱約透出一絲微光。長沙的血戰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