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雲莞昏昏沉沉睜開眼,目是一片慘白,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很快就湧進了鼻腔。
晏承序靠坐在床頭,一隻手臂圈在頭頂,眸低垂,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
“我……怎麼會在醫院?出了什麼事了?”嗓音乾的開口。
“先喝口水吧。”
約想起了自己昨晚和同事們一起聚餐的事,可為什麼……現在會醫院?
向雲莞呆愣著天花板,努力回想了很久,才緩慢張口道:“我隻記得昨晚聚餐結束後,正要給你打電話,眼前突然一陣眩暈……”
晏承序的麵眼可見的陷沉:“你不是暈倒了,你是被人下迷藥了。”
“你覺得會是誰?”晏承序並未直接說出口。
還有暈倒前,曾約看到過顧弛的影。
“沒錯。”晏承序輕輕點了點頭。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向雲莞臉蒼白,聲音微。
“他人呢?”
兩人間的談落下不久,病房外響起了敲門聲,晏承序嗓音低冷的說了聲請進,視線掃向門口。
放下東西後,立刻麵對向雲莞鞠躬道歉:“對不起,小莞,是我太疏忽大意了,招了別有用心的人進公司,差點害了你。”
向雲莞心裡沒有一怨怪周賀然,在壞人沒有出爪牙之前,誰能知道他是壞人。
他對周賀然全是怨怪,恨不得讓萬合金融馬上解。
“顧弛背後有人指使,但他咬死不肯說這個人是誰,威利的手段全使了,都沒用!”周賀然抬起頭說道。
垂落側的手掌忽然被握住,一道輕的勸解聲隨之響起:“承序,冷靜些,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見晏承序臉好了幾分,向雲莞稍稍鬆了口氣,是真怕兩人之間起沖突,那樣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周賀然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我不同意!放了他,他如果趁我們不注意逃去國外,又該去哪兒找?把他給我,我來審!”
我已經從顧弛的畢業院校,瞭解過他的背景,他的家庭很貧困,大學都是靠人資助才上的,不可能有那個能力,突然逃去國外。
聽完周賀然的解釋,向雲莞眉梢微,從中抓住了一重點。
顧弛咬死都不肯將背後之人供出來,說明這背後之人很可能對他意義非凡。
經這麼一提,周賀然和晏承序貌似也想到了這一點,兩人眼神同時閃了閃。
隨著關門聲落下,病房陷一陣短暫的寂靜。
向雲莞角微揚,剛要流出笑意,晏承序的後半句話,隨而至:“但也很笨!”
“對人毫不設防,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晏承序握住的手,咬著牙嚥下了未出口的後怕。
向雲莞順從地點了點頭,沒生出任何抵抗緒。
“謝謝!”仰起頭,直直向晏承序的眼睛,在那略顯驚愕的目中,再次鄭重重復了一遍:“謝謝你,晏承序。”
接著彎腰向湊近,字字清晰地說:“既然要謝我,就說點我喜歡聽的,把那個連名帶姓的稱呼給我去掉!”
晏承序又一次被氣笑了。
還沒等想明白,晏承序已抬手的下,爬滿紅的眼睛,視著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