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太太那邊的聚餐好像已經結束了。”
半個小時前送走合作夥伴,晏承序就坐在車等待向雲莞聚餐散場。
他的視線在人群中搜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向雲莞的影。
他微微蹙眉,雙眼再次看向外麵,向雲莞的同事們陸陸續續乘車離開,門口很快就隻剩下週賀然一人。
“周賀然!”他語氣淩厲地喊了一聲。
“晏先生怎麼在這兒?”
“小莞?”周賀然向南山會館瞥了一眼,接著說:“出來時,小莞說要打個電話,讓我們先走,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了。”
難不是打給別人……
心慌憋悶的覺,讓他揮手推開周賀然,大步向南山會館走去。
隨即又自言自語道:“這就是書瑤姐喜歡的那個人嗎?”
邁步走到雅間門口,將門鎖上,再次返回已經陷昏迷的向雲莞旁。
然後直起下外套,一邊從上到下解著襯衫釦子,一邊俯視著向雲莞弧度優的側臉。
雖然書瑤姐指使他找機會睡了向雲莞,拍下床照。但僅存的良心,讓他不願真的這樣做。
他停下服的作,轉走到自己揹包旁,拿出折疊支架放在沙發前。
寂靜的走廊中,匆匆而來的腳步聲,顯得異常清晰。
他確信向雲莞一定在裡麵,而且還有一個人未曾離開,就是他今早在向雲莞手機上看到的顧弛。
兩人鎖了門的雅間裡,能做什麼?他不敢深想,咬牙後撤一步,用眼神向後的保鏢示意。
他不相信,向雲莞會這麼明正大的背叛他!
“砰!”的一聲巨響,木門晃了晃,卻沒有被立刻踹開。
雅間門為什麼會上鎖?
踹門聲再次響起,雅間的顧弛盯著劇烈的木門,眼中浮現出一抹不甘。
第三聲踹門聲響起,門應聲而開,晏承序比兩名保鏢更先一步沖進去。
一句話未說走上前,抬腳踹在顧弛肚子上,將人踹倒在地。
顧弛哀嚎一聲,麵霎時慘白,哆嗦著回答:“我……什麼都……沒有做。”
“那是誰鎖的門?鎖門的目的是什麼?”他一字一句的問。
“狡辯!”晏承序本不信這番鬼話,中怒火更盛,抬腳又是一記狠踹,正中顧弛心口!
晏承序不再看他,將腳下這攤爛泥丟給保鏢:“給我好好‘招呼’!”
“雲莞!雲莞!”他聲音發,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連喚兩聲。
一冰冷的恐慌瞬間攥了他的心臟,幾乎令他無法呼吸。
兩名形魁梧的保鏢正將一人死死按在地毯上,拳腳毫不留地落下。
走近幾步,他纔看清地上被打得麵目全非、氣息奄奄的人,竟是顧弛!
“小莞這是怎麼了?”
掃了眼地上的顧弛,對保鏢冷聲吩咐:“把這雜碎也帶上!”
他連忙上前一步,擋在保鏢前,語氣懇切而鄭重地承諾道:
晏承序腳步微頓,側過頭,幽深的目如利刃般刮過周賀然的臉,眼神裡翻湧著未消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