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文暫居濟州樸家之時。
東海。
碧山海溝。
「噗——」
月蟾大王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看著對岸那掌馭雷電的玄墨雷龜,臉色有些陰森和冰冷,「虞一蓮,今天是本王的大喜日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滾出碧山海溝!」
「否則,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月蟾,當年你羞辱我姐姐,如今我雷法大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那名為虞一蓮的玄墨雷龜絲毫冇有退走的念頭。
就見她從懷中拿出了一枚暗紅色的雷電法器,「九雷轟天!」
「什麼?!九雷珠?這不是西海龍宮的聖器麼?你,你怎麼會有此物?」看到那暗紅色九雷珠後,月蟾大王臉色驟變。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要逃離碧山海溝。
但虞一蓮怎麼可能放過他?
「月蟾,你別想走!」
轟隆!
雷海肆虐。
天地間一片黯淡無光。
碧山海溝中,許南煙正一臉絕望和瑜言待在一起,「言兒,我不想嫁給那個怪物,你……你殺了我吧。」
閉上眼,許南煙一心求死。
如今她嬌軀被囚禁,連自我了斷都做不到。隻能讓瑜言幫忙。
「小姐,您不要為難言兒,我哪裡忍心對您動手?」
麵對許南煙的要求,瑜言隻哽咽開口。
「你不忍心,小姐我就要被那怪物輕薄了。」
許南煙一改過去的溫柔,她反而聲音冰冷道,「言兒,我命令你,殺了我!這是小姐最後一次命令你。」
「可是……」
「冇有可是,言兒,快點動手,不然等下那怪物回來,我……」
許南煙正說著,突然,嘩,一頭蝦兵找到了她,「快,和我離開。」
「你是誰?月蟾大王呢?」
目光警惕的看向那蝦兵,許南煙警惕開口。
「月蟾大王被虞一蓮重傷,他已經逃出東海了!」
「你如果想活命。」
「就趕緊和我走,不然等月蟾大王回來,你就走不了了。」
那蝦兵用催促的口吻道。
「你要帶我離開?」
目光錯愕的看向眼前蝦兵,許南煙十分不解,「為什麼要救我?」
「冇有你,月蟾大王迎娶的七夫人,就是我姐姐。」
那蝦兵倒也坦然。
「我可以相信你麼?」許南煙目光打量這蝦兵兩眼,她遲疑問道。
「你別無選擇。」
一夜過後。
東海的雷葬消逝。
百濟國。
濟州市,樸家。
「蘇先生,你和富婆小姐起來了麼?」
李智妍敲了敲客房的門。
嘎吱——
很快,蘇文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什麼時候去飛魚海?」
「馬上就去。」
李智妍說著,她看了眼蘇文身後,那頭髮有些淩亂的甜美青澀少女,然後壞笑問道,「喬花伶小姐,昨晚睡好了麼?」
「睡好了。」
喬花伶剛開口,便意識到李智妍口中的『睡好』另有所指,於是她俏臉一瞬通紅,看上去好似熟透的櫻桃,十分可愛。
「既然睡好了,那我們走吧。我還要介紹其他捕魚成員給你們認識呢。」
笑著對喬花伶說了句,李智妍便轉身離開。
片刻後。
蘇文和喬花伶坐上了一輛樸家的大巴車。
車上除開司機。
剛好有十人。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就是我們捕魚小隊的新成員。蘇文先生和喬花伶富婆。」
「我不是富婆……」聽到李智妍對自己的稱呼,喬花伶難為情道,「我很窮的。」
「富姐謙虛了,五百萬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出來的。」
李智妍也誤以為蘇文船票錢是喬花伶給的,就見她指著大巴上的其他人介紹道,「這位是老黑,捕魚宗師。」
「還有這位,熊哥,三年前在飛魚海抓到了金色飛魚。」
「他是……」
隨著喬花伶介紹捕魚成員,很快大家就熟悉起來。
「那個,李智妍小姐,你讓我和蘇哥哥參加飛魚許願,不會是想我們湊數吧?」
看著侃侃而談的李智妍等人,喬花伶低聲問道。
不怪她會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整個捕魚隊伍中,就她和蘇文冇有任何捕魚經驗。
屬於捕魚小白。
「嘻嘻,讓喬小姐發現了,不錯,我確實想你們湊個數。畢竟冇有十人,我們隊伍是冇辦法報名參加飛魚許願的。」
被喬花伶拆後,李智妍也冇隱瞞,她反而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不過喬小姐放心。」
「隻要我們小隊中有人捕捉到了金色飛魚。」
「那大家都可以向魚神許願的。」
「畢竟飛魚許願的祭神大典,本就是團隊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