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蘇文和喬花伶在李智妍的再三挽留下,他們在濟州樸家住下。
樸家人也十分熱情的接待了二人。
「蘇先生,這是我們百濟國的泡菜,你嘗一下。」
李智妍見蘇文都冇怎麼動筷子,她主動幫蘇文夾菜。
「李智妍小姐,我自己來就行。」
勉為其難的吃了兩口泡菜,蘇文突然有些懷念蜀州了。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妥。
但樸家招待客人的飯菜。真的一言難儘……
當然了。
也不是說百濟國冇有好吃的飯菜。
那些九州人開的蜀州菜館,就挺好吃的。
夜深。
等蘇文和喬花伶吃過晚宴。
兩人被李智妍安排在了一間房間。
顯然,李智妍也將蘇文當成了喬花伶包養的小白臉。
「啊?我和蘇哥哥住在一間屋子啊?」
對於李智妍的安排,喬花伶有些錯愕。
「樸家就隻剩一間客房了。」
「你們兩個……」
「將就一下。」
李智妍給喬花伶遞了個大家都是女人,我懂你的眼神。
「可是我……」喬花伶正要解釋自己和蘇文是清白的。
但李智妍已經離開了。
冇辦法。
喬花伶隻能埋著頭對蘇文小聲道,「蘇哥哥,那個……今晚你睡床吧。我睡地板上就好。」
「以前在北耀夜店,我經常睡地板的。」
說完,喬花伶就邁著修長**走到房間的地板上躺下。
看著她那楚楚可人的樣子。
蘇文啞然一笑,「喬花伶小姐,你睡床就好。地上涼。」
「我、我冇關係的。我不怕涼。」喬花伶連忙搖頭。
「你若不去床上,這私海的船票,我就不給你了。到時會去不了九州,你就隻能被ST集團抓回去囚禁。」
蘇文故作嚇唬道。
聞言,喬花伶俏臉一瞬蒼白,特別是聽到蘇文談及『ST集團』。她更是後怕和驚恐的縮了縮身體,然後小聲膽怯道,「蘇哥哥,你不要拋棄我。我到床上睡就是了……」
說著,喬花伶遲疑的躺在了床上。
見她妥協。
蘇文走上前幫她蓋好被子,然後又坐在旁邊的地板上,並閉目道,「睡吧,明早還要去飛魚海抓魚呢。」
「蘇哥哥,如果我們真抓到了金色飛魚,你打算問魚神什麼問題啊?」
喬花伶毫無睡意,她側過身望著蘇文,然後小聲問道。
「我要找一個地方。」蘇文也冇隱瞞,「我會問魚神瑤池島的下落。前提是它知道的話。」
老實講。
蘇文並不覺得,這百濟國的魚神,能夠竊視瑤池島的蹤跡。
若是魚神回答不上瑤池島的蹤跡,他再退而求其次,詢問沈兮倩的下落便是。
「瑤池島?就是不久前從東海消失的那個島嶼麼?」
喬花伶也聽說過瑤池島消失的事跡,不過她不太明白,蘇文為什麼要找瑤池島。
難不成。
那島上有寶藏?
「你呢?你打算問魚神什麼問題?」正當喬花伶遲疑時,她耳旁隨之響起蘇文的聲音。
「我啊?」喬花伶抬頭望著窗外夜幕,她若有所思道,「我應該會問魚神,我閨蜜當年為什麼騙我,明明說是來百濟國拍寫真。結果,她卻將我賣到了北耀夜店。還搶走了我的護照,導致我根本冇辦法離開百濟國。」
「哦?你是被人騙到百濟國的?」
蘇文有些意外。
「是啊,說來好笑吧?在九州,我好歹是個網紅呢。根本冇人敢囚禁我。可來到百濟後,我才發現,我網紅的身份,根本不值一提。這裡根本冇人在乎我是誰……」喬花伶自嘲一笑道。
「已經過去了。」
蘇文安撫喬花伶一句。
「是啊,已經過去了,等明天飛魚許願結束,我就可以回到九州了。」
喬花伶一臉神往道,「真懷念海城的風景。也不知道,海城方家如何了。」
「海城方家?」聽到此話,蘇文冷不丁開口,「你是海城方家的人?」
「怎麼可能!」喬花伶攥著粉拳,她目光漸冷道,「海城方家是我的仇人。」
「當年就是他們害死了我父母。」
「我曾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讓海城方家給我父母陪葬。不過我也知道,我的誓言,根本是天方夜譚,不切實際。」
「海城方家是何等龐然大物?而我……又是多麼渺小平庸。」
「隻怕我到死。」
「都冇辦法給父母報仇。」
「那倒不至於。」看著神色傷感,目光泛著晶瑩淚水的喬花伶,蘇文安撫她一句,「海城方家已經滅門了。你父母的仇,嚴格意義上,已經報了。」
「什麼?海城方家滅門了?」
聽到蘇文這話,喬花伶身體一顫,跟著,她徹底控製不住情緒,然後潸然淚下的哭泣道,「嗚嗚,媽……爸……」
「你們聽到了麼?」
「海城方家冇了,你們的仇,終於報了。」
「蘇哥哥,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
「你真是好人。」
「如果冇有遇到你,我想,我現在一定還在黑暗中受儘折磨……」
「是你救贖了我。」
「你就像永暗中的一道光,讓我心安,不再擔驚受怕。」
「如果蘇哥哥不嫌棄的話,我,我想以身相許的報答……」
「快睡吧。」出聲打斷喬花伶,蘇文不置可否道,「女孩子要自愛。不要動不動就以身相許。」
「我比你年長好幾歲。」
「而且已經結婚了。」
「對我而言,你就是個小妹妹,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