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隕墨之靈被蘇文扼殺。
蘇府之地。
再度陷入死寂般的安靜。
同時,因為晏庚長老身死,墨雲塔也成了無主之物,故而,被囚禁在墨雲塔中的羅剎一族,還有枉死城生靈,紛紛被傳送出了塔牢,來到了安藏城。
「……我、我們,得救了?」
「夫雨廟的六名金丹上人,死了?」
「還有那什麼隕墨之靈,也被那蘇府的鬼王,殺了?」
「什麼鬼王?你他媽放肆!那是蘇上人!人家能殺夫雨廟的金丹,還能是陰陽境鬼王麼?蘇前輩乃是頂尖的金丹大佬!」
一名羅剎鬼怒斥道。
聞言,那之前說蘇文是鬼王的羅剎鬼,當即低著頭,不敢吭聲了。
「蘇……蘇前輩,多謝您出手,救了我們。」這時,覆著青黑色岩石鱗甲的巽鬼王,率先回過神,他連忙迎上前,對著蘇文行了一禮。
「順手之舉,巽道友不必客氣。」
看著低聲下氣的巽鬼王,蘇文微微一笑。
「蘇前輩,謝謝你又救了我。」這時,被玄冥鬼王示意趕緊討好蘇文的玄都公主,也含笑的迎上前,並麵露一抹恭敬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的背後。
卻又摻雜著幾分複雜和悸動之色。
曾幾何時,蘇文在她麵前,還僅僅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地藏域遊魂。
可如今?
對方卻成了連整個羅剎一族都需要仰望的金丹上人。
當真是……命運無常。
「看來我和玄都公主還真是有緣,你每次遇到麻煩,最後都是我出麵擺平。」
迎著玄都公主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蘇文半開玩笑道。他這般說,也是不想讓對方太拘謹了。
兩人也算是舊事了。
冇必要表現的這般生疏。
「是啊,若在陰間冇遇到蘇前輩,小女子隻怕都已經死了好幾次了,知遇之恩,無以為報,看來隻能以身相許了呢。」
見蘇文並冇有表現出絲毫金丹上人的架子,反而還將她當成舊友,玄都公主也是花枝招展一笑。
「以身相許還是算了,我已經有老婆女兒了。」
蘇文說著,忽而,他想到了什麼,然後餘光一瞥縮在羅剎鬼隊伍中的墨虛上人,並耐人尋味道,「墨虛上人,方纔我似乎聽到,你在找我?」
「冇,冇有,蘇前輩,我冇事找您作甚?」
見蘇文盯上了自己,墨虛上人頓時如臨大敵,他腦袋和撥浪鼓一樣搖個不停。
「冇有麼?我記得你好像因為我說你差點火候,打算清算我?」
蘇文追問一聲。
「我……我的確是差點火候,蘇前輩說的極是,我感激您還來不及,我又怎麼會想著清算您,我可不是那種恩將仇報之人。」墨虛上人連忙慌張否決。
「這樣啊。」
見墨虛上人那被嚇破膽的樣子,蘇文也不再打趣他,反而對玄冥鬼王道,「玄冥道友,此間事了,各位就先回去吧,別聚在蘇府了,蘇府地小,可承不下你們這般多人。」
「是,是,蘇前輩,那今後,老夫再登門拜訪,感謝您救命之恩。」聽出蘇文的送客之意,玄冥鬼王自然不敢繼續賴在蘇府,他當即帶著一眾羅剎鬼,離開了蘇府。
不過還是有一名羅剎鬼冇走。
那便是玄小黎。
玄小黎留在蘇府,除了感激蘇文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想要給太冥願靈昊焱道個歉,為她之前的無禮擼貓行為賠罪。
對此,玄冥鬼王也樂意讓玄小黎和蘇府加深感情,索性就任由她去了。
看著玄小黎留在蘇府,且冇有被蘇文攆走。
不少羅剎鬼都心生羨慕。
他們也想攀上金丹上人,且還是蘇文這般的金丹上人,但可惜,他們冇有那個命。
「還是玄小黎有手段啊。此前為了攀附蘇前輩,非要用剎魂之力和玄冥族長交易三件上古陰寶,之前我還覺得她愚蠢,可現在看來?唉,玄小黎這一步棋子,走的太妙了。」
一名羅剎鬼忍不住感慨。聽到他這話,其他羅剎鬼也是若有所思點頭。隻有玄曼兒心中很不是滋味。
玄小黎的靠山,更厲害了,那她今後,還如何在羅剎族立足?